第九十九章:生病 (第2/2页)
“你看,那里新栽了很多竹子。”
竹林摇曳,窸窸窣窣的声响让人觉得很安宁。
时间拉快,他们几人渐渐成人,她中意周远山许久,明里暗里说了好几遍,也不知他听进去了没。
这一天,她一如既往去竹子周围找周远山。
远处的青山蒙上薄薄的雾,只看清轮廓,阳光从竹叶缝隙照下来。
周远山搂着她的好友,在竹荫之下看书。
那一幕深深刺痛了她。
若是她当时选择转身离去,或许之后的一切都会随之改变,她也不至于落得一个疯子的下场。
梦里她苦苦挣扎,纠缠,泪又流了一注又一注。
她猛地攥住手中的另一个手掌,扑腾起身,绝望地喊着:“远山。”
灵魂抽出,身体里空虚轻盈。
她环视周围一圈,竹林和远山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白的病房。
“一切都是梦。”
她垂下脑袋,收住了眼泪。
“伯母?”涔池轻声问道。
宋相宜这才发现病房里还有一个人,自己还攥着她的手,她怔了几秒,连忙松开手,“对不起。”
“没事,您好点了吗?”
宋相宜仔细打量那张脸,她的五官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又刺激着她想起一个人。
大脑发麻,头痛欲裂,她痛苦地呻吟,手握成拳头去敲她的大脑,“啊……啊……好痛……”
涔池又慌又乱,连忙出门去找医生。
诊室里,周青桉和医生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怎么了?”
“伯母她头很痛。”
周青桉和医生跑着回病房,宋相宜的情况比刚刚好些了,医生判断为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刺激大脑神经。
在病房待了两个多小时,宋相宜的病情稳定下来后,周青桉带着涔池离开了。
临走前,宋相宜单独叫住了涔池,“小姑娘,下次再来看伯母好吗?”
涔池勾起一抹笑,“好,我会常来看你。”
两人牵着手走出疗养院,一阵寒风卷过,涔池一抖,“等下。”
周青桉乖乖停下,“怎么了?”
涔池从包里拿出刚刚的围巾,踮起脚,给他围上,围巾很大,挡住了他的下巴,可以遮挡一定的寒风。
围好之后,涔池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别着凉了。”
周青桉嗯了声,牵着她的手继续往车里走。
一路上,涔池没有问和今天相关的任何内容,只是除了开车之外的所有时间,两人的手都紧紧牵着,体温温暖着彼此。
酒店里,周青桉入住了涔池的房间,两人洗漱完毕,褪去一身寒气后,一起进了被窝。
两人相对着,周青桉的手搭在涔池腰上,紧紧相拥,亲密无间。
涔池时不时会吻周青桉,周青桉也会回吻她,窗外寒风咆哮,窗内一片暖意。
许久,周青桉淡淡说道:“我母亲生病了,我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