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生病 (第1/2页)
涔池没听清电话里的内容,只发现周青桉一下子僵在原地,脸色灰白,神色黯淡。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涔池问。
周青桉回过神来,垂眸看着涔池,“池池,你回酒店等我好吗?我……我去处理一些事。”
周青桉很焦急,涔池自然不可能让他一个人面对,拉着他往外走,“我和你一起,你别急,我给你开车。”
“不用,我让我同事开车。”
“你还记得你怎么跟我说吗?”涔池停在原地,“你说我们是夫妻,遇到事情不和我说你去找别人吗?”
周青桉想起来了,那次涔池孤身一人去应对难搞的供货商,两人因此吵了一架。
“那好,我们一起去。”
涔池没再废话,开了理事长的车,直奔城北疗养院。
涔池穿着高跟鞋小跑着,“走快些,不用管我。”
她跟着周青桉来到一间病房,病房里一片狼藉,东西全部摔在地上,女人发狂似地砸东西,痛苦的呻吟呜咽。
“远山,远山,我知错了,你放过我。”
女人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现在窝在角落里,躲开医生和护士,十指插进头发里,脑子里仿佛围了成千上万的蚂蚁,啃食她的脑液,她用力地扣着头发,扣掉了一缕缕头发。
周青桉一步步靠近她,蹲下,“妈,我是青桉。”
女人捂着耳朵,好像听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双目空洞直视前方。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默念:“远山,远山,远山。”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和周远山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泪水一注注地落下,她这辈子的眼泪都给了他。
“远山,远山,你来了,”神色里分明是炽热的爱意,可转瞬间,眼眶里盈满了泪水,“我不逼你了,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周青桉握住她的手,“妈,我不是远山,我是青桉。”
过了很久,她的情绪才平复好,意识回笼,终于分辨清眼前的人不是周远山而是她儿子。
“青桉,青桉……”她又开始新一轮呜咽和忏悔,“妈妈又认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医生、护士。”
她就是如此,每次清醒后发现给别人添麻烦了会逐一致歉,是病魔让她变成现在这副她自己都厌恶的鬼样子。
门口处,涔池目睹了全程,原来周青桉还和母亲有联系,她好像生病了,情况不太好。
许津南站在外边,在里面恢复稳定后站在涔池身边,“青桉来了,伯母就不用受那么多罪,镇静剂这玩意打多了,对身体不好。”
涔池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看样子她发病的频率很高,一定很辛苦吧。
周青桉静坐在床前,握住了母亲的手,外表脆弱不堪。
她刚刚居然还怀疑他,心里蓦然被愧疚自责所霸占。
周青桉出去找医生了,涔池去外面打了盆热水,端到病床旁边,坐在刚刚周青桉的位置上,毛巾沾上热水,热气腾腾。
她试了试温度,正好,她用毛巾轻轻擦拭脸上的泪痕,擦了几遍后,最后再用热毛巾擦擦手。
“伯母,一定好好起来。”
宋相宜迷迷糊糊感觉到脸上的热意,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里,梦里春风和煦,阳光灿烂,她拉着另一个浑身仙气的女孩在草地上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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