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1/2页)
“爷,是我疏忽了。最近府里忙着三阿哥的满月,弘晖年纪又小,心性还未定,我以后一定仔细盯着,定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四福晋脊背紧绷,喉头有几分发紧。
他待二阿哥就温和慈爱,总是有说有笑的;对弘晖就是板着一张脸,十句话里,有九句都是学业,稍有一点不对,轻则责骂,重则打手板。
四爷掀了掀眼皮,冷淡的视线停在四福晋微微发白的指尖,“弘晖如今八岁,不是三岁。”三岁可以说小,八岁已经是半个大人。
四福晋垂眸,抿了抿嘴,保证道:“爷,以后我会严加管束弘晖,定然不会再出现今日的事。”弘晖平日里学业很好,只面对四爷的时候,难免紧张。
四爷沉默了一会,叫人抬了水进来,四福晋伺候四爷洗漱换了干净的寝衣后,自己才又洗漱换衣,然后再轻手轻脚的上床,躺在四爷的外边。
两人是一人一床锦被,四福晋听到旁边平缓绵长的呼吸后,这紧绷的心才稍微松了一点。她是怕四爷不来,又怕四爷过来。
四爷是个寡言少语的性子,有什么话都是憋着不说的,全靠她自己猜。可四爷的性子也着实难猜,她很难想到他到底有什么想法。
有时候猜错了,四爷也不说,但那一个月里,四爷必定不来她的院子,她就知道自己前面做错了,这又改,等改好了,四爷又来。
只是她是个人,不是神,嫁给四爷的八年里,她这样循环往复了好几回,如今也没有多少的把握。
四福晋转了个身,背对着四爷,她睁着眼,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到,她心里有些发愁,馥玉来府里这个事,四爷刚刚没有提及,但那一刻,四爷看馥玉的那个眼神,明显是有变化的。
那种变化很微妙,虽然很小,微不可查,但是她就是看见了,那一瞬四爷看馥玉的眼神,跟看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她知道馥玉打小就长得好看,原本前几年的选秀,也是准备叫馥玉的,可馥玉打小在这些事上,就莫名的反感,额娘说那年她甚至当着阿玛的面,说阿玛要卖女儿换前程,这么弯弯绕绕的,干脆自己直接卖给皇子阿哥算了,少了中间人,这说不得换来的前程更大。
阿玛气得要死,差点打了馥玉,额娘送她去庄子上小住,说是馥玉救人磕到了脑子,回来后性格就收敛了。选秀那年,馥玉刚刚过了初选,同组的人里,就有人冒了水痘出来,她们几个就全都免了。
她也就错过了跟馥玉见面的机会,以至于后来馥玉嫁给了一个病秧子。
四福晋心里装着事,四爷又睡在旁边,她睡得很不踏实。丑正一刻就醒了,她睁着眼等到寅时,婢女们轻手轻脚地进来伺候。
四爷没有留下吃早点,换好衣裳后就回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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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玉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她从枕边掏出怀表一看,七点半了!
“宝珍。”馥玉声音有点哑。
宝珍立刻掀开帘子,端着一杯温热的白水进来,“格格,先喝水。”格格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喝一杯温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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