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阳谷县没人认识西门庆? (第1/2页)
武松当日县衙大厅当众散钱,早树牢了豪爽大气,视金钱为粪土的人设。
如今却为了兄长一家的生计,熬夜点灯,苦思制作新式糕饼之法,可谓至纯、至孝。
本来下午时分,王押司找他来说那事时,就有不喜。
但碍于爱妾的情面,只是不支持也不反对。
现在看来,这武松哪里是出尔反尔、爱慕钱财之人,明明是为了兄嫂,不惜污了自己名声的真好汉、真君子。
这武松自小孤儿,长兄为父、长嫂为母,说他是至孝之人,一点没错。
大宋秉承以孝治天下,这等纯良品格,在东汉魏晋,是可以直接举孝廉为官的。
自我脑补一番的张知县,此时已对眼前这条大汉赞赏不已。
接过武松递过来稿纸,内容写的什么,倒不上心。
这满篇的蝇头小楷,虽章法普通,但还算工整。
张庭岳道:“二郎既识文断字,却不可在武人一途上蹉跎了,闲时可多练练字,读读书!”
武松见人家一片好心,自然不会扫兴,忙拱手:“多谢相公提点,武二谨记教诲!”
张庭岳满意地点点头,算是认可。
要说这张庭岳对自武松还真是不错,不说提拔自己当了都头。原著中斗杀西门庆,将王婆、潘金莲剖腹挖心后,也是百般维护,必死的局,最终只判了个刺配孟州。
虽说西门庆死前给张庭岳送了银两,他也想和稀泥,断个葫芦案。但人无完人嘛,何况人家张知县也不欠他武二的,有点私心,正常!
正说话间,忽听见一个脆生生的声音:“阿爷,原来你在这里!”
循声望去,见一名仆妇,带着一个七八岁,粉雕玉琢的小丫头走过来。
张庭岳见了,脸色一暖,随即又严厉起来:“何不早点歇息,出来作甚!”
小丫头嘴一撅,不满道:“这般早,如何睡得着,天天只能在衙门里玩耍,好生憋闷!阿爷,听说东市夜里还有茶肆讲书,卿卿好想去看看!”
“胡闹,哪有深更半夜往外跑的,晚上市井杂乱,仔细被婆子拐走!”张庭岳板着脸。
其实知县也挺心疼自己这个独女,作为官家小姐,自不便到市井厮混。
每日都待在后堂,也就晚饭后,衙门里的人走光了,让仆妇带着在衙里有限的空间逛一逛。
自己也是初到阳谷县履新,成日价忙的焦头烂额,到此地近半年,还未曾带女儿出过门。
小女孩不满道:“阿爷净唬人,你是知县相公,哪个婆子敢来拐我?”
张庭岳只好温声道:“卿卿不知,多有强人专挑官宦富人家女子下手,勒索钱财哩!”
小丫头还是不信,眼珠一转,面露狡黠:“若说有强人,阿爷大可不怕,衙门里不是新来了个武都头吗?时常听春芽她们讲起,这武都头身高九尺,腰围一丈,十分雄壮,就连大虫也吃他打死了,何惧区区强人!阿爷令他带我出去便是了!”
说罢扫一眼侍立一旁的武松,丫头眼睛忽然亮了:“你莫非就是那打虎武松,武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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