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结婚证,一手离婚证 (第2/2页)
男人懒懒挑眉,不以为然:“民政局又不是移动厕所,几分钟而已,还能跑了?”
沈星鸳无语的看着他。
“你的证件都带齐了吧?”男人随意抛了抛手中的文件袋,“走吧。”
沈星鸳在原地站了几秒,重新走进民政局。
十五分钟后。
男人把两本结婚证都放进文件袋中:“我叫靳聿骁。”
说着又拿出两把钥匙:“我在南府宫有套小别墅,你可以搬进去。”
“别墅里有一辆代步车,你上班出行会方便些。”
沈星鸳接过钥匙,想起昨晚亲密纠缠后,靳聿骁趴在她身上,唇贴着她的耳朵说:“我被人下药,睡了你是我的错,我可以用任何形式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如果你愿意,我娶你,我也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
她一觉睡醒答应了协议结婚的提议,条件是不对外公开这段关系,以及帮她发展事业。
靳聿骁简单介绍他的情况,重点说明未婚,沈星鸳也三言两语说清楚家庭和工作,在感情方面撒了谎,说只谈过一次恋爱,分手三天,未婚。
不能让靳聿骁知道她和他侄子结过婚。
幸好靳聿骁兴趣不大,刚才在民政局时也一直在打电话,根本没留意她的所有资料。
“我去前男友家收拾好东西就搬过去。”
“去前男友家收拾东西?”
沈星鸳看着被扣起来的文件袋,忽然察觉到男人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颈间。
过于暧昧,她本能的颤了颤。
靳聿骁把钥匙塞进她掌心,指尖擦过柔嫩的细腻皮肤:“收拾东西可以,沈小姐,别忘了你有夫之妇的身份。”
“我守男德,你守妇道,公平,公正。”
他不仅长的妖孽,声音也磁性好听,这么在耳边喃喃,自带春情撩拨。
昨晚纠缠时,他说那些野话时也是这个调调。
沈星鸳的身体僵着,见靳聿骁站回原处,懒懒挥手转身进入一辆紫色的布加迪跑车:“走了。”
她这才想起,他说过分公司有急事,得跨省过去处理。
还把结婚证带走了。
晚冬的风从耳边刮过,虽不刺骨难受但也很不舒适,沈星鸳拢了拢衣领。
春节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领了两个证。
好癫。
一个和前夫,一个和前夫的小叔。
更癫。
前夫和他的小叔,彼此都不知道对方,小叔甚至以为她是头婚。
太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