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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阴司巷底,邪踪初现

  第66章 阴司巷底,邪踪初现 (第1/2页)
  
  骡车在街口停稳,常头儿扬鞭驱马往城东去了。沈墨压低斗笠,贴着墙根的阴影悄然往南行。
  
  京城的夜比从前更显沉滞。沿街铺子早早上了门板,檐下连灯笼都未悬挂,只有远处更夫的梆子声偶尔敲破死寂,晚归的行人个个脚步仓皇,头也不回地钻进巷子深处。
  
  袖中骨笛轻轻一震,阿青的声音顺着魂念传来:“城门口那具尸首,那股气是渊底的。”
  
  “我看见了。”
  
  沈墨加快脚步,穿过两条空荡荡的长街,拐进城南一片塌了半边的民居。正屋歪斜的梁柱下压着一架破水车,夜风一吹便吱呀作响。他绕过歪倒的门框,推开后院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半人高的荒草丛里,藏着一口枯井——这便是鬼门,京城地下阴物聚集地的入口。
  
  沈墨翻过井沿,踩着踏脚窝落至井底。井底淤泥早已干透,他用脚尖拨开浮土,露出底下磨得锃亮的青石板,石板上镇魂符文的深处,还残留着他上次入京时刻下的血脉死气。
  
  食指凝出一缕液态死气点在符文正中,青石板闷闷滑开,露出一道斜向下的石阶。阶底透着惨绿的磷光,那是阴司巷独有的冥火苔,只生长在死气浓郁的地底深处。
  
  半盏茶的工夫后,眼前豁然洞开。阴司巷早已面目全非,终战之前长生阁在此布下捕魂咒网,整条巷子的孤魂野鬼被抽得干干净净,活人死的死、逃的逃,眼下只剩一地瓦砾碎石。冥火苔爬满头顶的石壁,幽绿的光落在倒塌的木架与碎瓷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沈墨踩着碎石走到听风阁门前,裂成两半的招牌摔在地上,门框上满是长生阁留下的刀痕。他抬脚跨进去,鬼算子正坐在柜台后,拿块破布擦拭算盘。这老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活像具会动的骷髅,听见脚步声,抬起浑浊的老眼,咧嘴露出两颗歪扭的门牙。
  
  “沈公子来得倒快,秦司正在后头等了小半个时辰了。”鬼算子搁下算盘拱了拱手。
  
  沈墨点头,跟着他穿过前堂,拐进后头一间暗室。暗室不大,四壁是粗粝的原石,只点着一盏油灯。秦昭坐在灯下,手里捏着一沓卷宗,眉头拧成疙瘩。她今日没穿官袍,只套了件素色布衣,发髻上簪着根银簪,比上次见面瘦了不止一圈,可眼里的锐利半分未减。
  
  听见脚步声,秦昭抬起头,看见沈墨时绷紧的肩背略松了些,又见阿青从骨笛里飘出来,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你能来就好。”秦昭把卷宗往桌上一放,“事急,不说虚的。”
  
  沈墨在她对面坐下,阿青飘在身侧,鬼算子退到门外顺手带上了门。
  
  “半个月,七条人命。”秦昭将卷宗挨个摊开,食指逐一划过,“寿材铺掌柜、黑市贩子、清虚观外门弟子,还有四个分别是当年替沈家灭门案打探消息的暗探、帮长生阁转运禁物的镖师、万寿山庄的杂役,以及你今晚在城门亲眼瞧见的暗哨。”
  
  她的手指定在最后一份卷宗上,抬眼看向沈墨:“这七人全在镇魔司通缉册上,罪不至死,本该留着慢慢清算,如今全被人摘了脑袋。”
  
  沈墨拿起寿材铺掌柜的卷宗翻开,仵作验尸记录写得清楚:皮肉骨骼完好,五脏六腑却尽数干缩枯死,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里生生吸干,无刀口、无毒迹,连挣扎痕迹都没有。
  
  “巡查阵没动静?”
  
  “没有。”秦昭脸色更沉,“京城巡查大阵覆盖七十二处节点,灵力、死气、魔煞,哪怕最弱的邪法波动都能捕捉,可七次案发,阵盘纹丝不动。”
  
  她顿了顿,语气压着怒意:“朝堂上那帮老狐狸连参了我三道折子,指责镇魔司善后不力。新帝性子软,昨儿朝会上问我何时能破案,转头就准了户部扣下镇魔司两成饷银。”
  
  沈墨没接话,把卷宗重新扫了一遍,指节在桌沿敲了两下,站起身:“去现场。”
  
  秦昭也不废话,起身就走。
  
  头一站是阴司巷深处,黑市贩子藏身的破庙。庙在岔道尽头,神像早已被搬空,只剩空荡荡的神台,香灰铺了一地,香案下的石板缝里还留着黑褐色的陈血痕迹,被冥火苔的绿光照得泛着冷意。着暗红。
  
  沈墨蹲下身,左眼微微发烫,清明瞳自行运转,灰白视野铺展开来——空气里的灵力残痕、地下渗出的死气余韵、墙壁上积年的香火念力,一层层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片刻后,他停住了动作。
  
  砖缝里嵌着一缕黑气,细如发丝,肉眼根本无法察觉,可在清明瞳的视野里,它正缓缓蠕动,像一条活的细虫,所过之处,苔藓尽数枯死发黑。
  
  秦昭凑过来一看,脸色当场就变了,本能地退了半步。她身负镇魔司传承,对阴邪之物的感应远超常人,只一眼便察觉出这东西不对劲——既不是死气,也不是魔煞,而是一股比所有阴邪都要冷的气息。
  
  “这是活的?”秦昭压低声音问。
  
  阿青飘在沈墨身后,魂体微微绷紧,声音里带着少见的忌惮:“它在动,还在往外渗东西。”
  
  沈墨伸出食指,指尖溢出一缕液态死气。黑气触碰到死气的瞬间猛地剧烈扭动,像被火烧着了一样拼命往砖缝里钻。他心念一动,液态死气翻涌而上,将黑气层层裹住,待它挣扎平息后,便将其封进了骨脉,随即起身就走。
  
  第二站是万寿山庄废墟。终战时这里被秦昭一把火烧了个底朝天,殿宇全塌,西院的活尸炼制坊只剩焦黑的木梁。废墟外罩着镇魔司的两层禁制屏障,寻常修士靠近就会被弹开,可偏偏有一具尸体,在禁制完好无损的情况下,死在了正殿的瓦砾堆里。
  
  秦昭指着废墟中心的凹陷处:“那杂役就是在这被发现的。阵法没破,门禁没动,守卫当天巡逻三趟都没发现异常,等发现时人早就凉透了。”
  
  沈墨推开半截残墙走进去,清明瞳的视野里,废墟上的痕迹乱成一团——终战的灵力灼痕、镇魔司的禁制纹路、魔煞渗透的残迹层层叠叠。他将这些痕迹一层层剥开,往地底深处探去,一道清晰的黑色轨迹露了出来,像一条墨线,从地面渗出,在废墟里绕了一圈,又渗回地底。
  
  沈墨沿着轨迹走了二十来步,在一根倒塌的立柱旁停住。柱子底下的青石地砖碎了一片,露出一道窄窄的裂缝,只容一人侧身挤进去。秦昭蹲下摸了摸裂缝边缘,神色骤变:“这口子是新的,断面全是新鲜凿痕,出现不超过半个月。”
  
  沈墨将手探进裂缝,掌心血脉中的死气在黑暗里发出微弱共鸣,裂缝深处,有和破庙里那缕黑气完全同源的冰冷虚无感回应了他。
  
  “底下有条密道。”
  
  秦昭叫来鬼算子,老头趴在裂缝边看了半晌,满脸凝重:“这缝直通京城地脉,地脉里有天然元磁,寻常修士靠近就会被吸走灵力,根本穿不过去。”
  
  沈墨没有贸然下去,清明瞳的感知顺着裂缝往下探,隐约察觉深处有几团暗流在缓缓游荡,深浅难测。他正要收回手,眼角余光忽然扫到裂缝内侧的岩壁上,刻着一排暗红色的符文。
  
  笔画极深,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黑色物质,渗进了岩壁的细孔里。沈墨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的瞬间,骨脉猛地一震,识海里翻涌出周元手记里的封印图谱,和眼前这排符文的笔画走向几乎完全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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