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营奴又如何?照样勾他上位(29) (第1/2页)
卫琢抬手,所有人屏息止步。
前方脚步声杂乱无章,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低声的咒骂,听方位不过百余丈远。
宁栀将火折子掐灭,整片山林重新陷入浓墨般的黑暗。
“好像三个人。”卫琢的声音低得几乎融进了风里,“两个脚步沉,一个脚步虚,周昶应该就在其中。”
宁栀侧耳辨了辨方向,伸手拽了拽卫琢的袖口,凑到他耳边。
“前面五十丈左右有一处天然的石台,三面环崖,只有来路一个出口,他们再往前走就是死路。”
卫琢没有犹豫,回头向亲卫打了个手势。
二十名亲卫兵分两路,沿着宁栀指出的方向无声包抄过去。
月光从林隙间漏下来,将前方那片石台照出了模糊的轮廓。
果然,三个身影正站在石台边缘,面对着脚下的万丈深渊,进退两难。
居中那人身形微胖,穿着一件染了泥渍的暗色袍子,正是东卫所副将周昶。
他身边两个随从一左一右护着他,手里各提着一柄环首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周昶。”
卫琢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不高不低,却在空旷的崖壁间回荡得清清楚楚。
周昶浑身一震,转过身来,脸上的血色褪得精光。
“卫,卫将军?”
卫琢从林木间走出来,长剑斜提在手,剑锋上映着冷冽的月光。
“本将军给你一个机会,跪下受缚,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周昶咽了口唾沫,眼珠左右乱转,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老鼠在寻找最后的缝隙。
“将军误会了,末将只是巡视烽火台途中迷了路,绝非,绝非有意潜逃。”
宁栀站在卫琢身后三步的位置,冷冷开了口。
“周副将倒是好记性,迷路能迷到黑风岭深处来,还恰好随身带着南梁鹰卫的接头鱼符。”
“将军莫不是记错了?什么鱼符,属下从未见过。”
“没见过?”宁栀往前迈了一步,“那东卫所营帐暗格里搜出来的东西,是它自己长出来的不成?”
周昶:“……”
他身旁的两个随从对视一眼,同时举刀向前逼了两步,摆出了拼命的架势。
卫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腕轻翻,剑尖划出一道弧线,左侧那名随从的环首刀便脱手飞出,整个人被剑气带得踉跄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右侧那名随从见状吼了一声扑上来,卫琢侧身让过刀锋,左手扣住对方手腕猛地向外一拧,骨头错位的声响在夜风中格外刺耳。
那随从惨叫一声,刀落在石台上叮当作响。
前后不过两个呼吸的工夫,两名随从便被制服在地。
周昶看着这一幕,双腿一软,扑通跪在了石台上。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末将都说,什么都说!”
卫琢收剑入鞘,居高临下看着他。
“绑了。”
亲卫上前将三人五花大绑。
宁栀走到周昶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不急不缓。
“周副将,你与南梁来往多久了?”
周昶抖得像筛糠,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三,三年。”
“谁替你牵的线?”
周昶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宁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若是想在这石台上多跪一会儿想清楚再说也行,不过这黑风岭夜里有狼,到时候我们走了可没人替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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