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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甲之人勒马停于两军之间,声如洪钟,穿透了战场上的喧嚣:“陈庆之将军、张辽将军、徐晃将军!莫要再打了,我是你们的主公——刘中山!”
“主公?刘中山?”正在指挥厮杀的三位大将闻言,皆是一愣。他们皆是身经百战之辈,对自家主公的声音和身形自然熟悉。
张辽首先反应过来,猛地抬手喝道:“住手!都给我住手!”徐晃与陈庆之也迅速制止了麾下将士。
刹那间,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兵刃交击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受伤士兵的**。
两军将士面面相觑,目光都聚焦在那位突然出现的金甲主公身上。张辽、徐晃和陈庆之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有惊疑,但更多的是一种久别重逢的激动与困惑。
他们各自约束好军队,策马穿过暂时休战的队列,来到刘中山面前。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划一,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末将张辽(徐晃、陈庆之),参见主公!”刘中山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翻身下马,亲自上前将三人一一扶起:“无妨!大家都起来吧!一路辛苦,不必多礼。”三人起身,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刘中山身后两位气度不凡的将军身上。
一位面容英武,眼神锐利如鹰,透着一股杀伐决断的霸气;另一位则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手持一柄长槊,面容黝黑,不怒自威。
张辽忍不住开口问道:“主公——这两位是?”其余二人也纷纷投来询问的目光。
刘中山哈哈一笑,指着那英武将军道:“这位是我寻来的两员大将——李世民!”又指向那黑面大汉,
“这位是尉迟恭!不瞒各位,有此二将在,若是让他们一齐出马,来多少所谓的好汉,也尽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真的?”张辽、徐晃、陈庆之三人皆是久经沙场的宿将,闻言皆是眉头微蹙,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李世民?尉迟恭?这两个名字闻所未闻,主公竟如此推崇,莫不是太过夸张了?
再说另一边,刘备率领的联军擒住了曹操之子曹昂后,并未将其加害,反而将他安置在一处僻静的牢房中,每日好酒好菜招待,只是严加看管,断了他与外界的联系。
刘备深知曹昂的价值,此人乃是曹操嫡长子,用他来做文章,远比杀了他更有意义。
随后,刘备便令一名心腹军士,手持曹昂的印信和一封由曹昂(实则刘备手下模仿)亲笔所书的
“家书”,星夜兼程赶往北方的曹军大营,意图以此诈称曹昂安然无恙,劝谕曹军暂且退兵。
同时,刘备也修书一封,派人送往正在猛攻徐州的孙坚军中,告知他江东后方危急,尤其是重镇夷陵已失,请他速速回师救援。
曹军大营中,主帅听闻少主曹昂被擒,本是军心惶惶。当收到那封带着曹昂印信的
“家书”,信中言辞恳切,希望父亲以大局为重,暂且退兵,勿要因他一人而坏了大事。
众将商议再三,又怕强攻之下曹昂有失,最终果然下令缓缓退兵,回师许都再做计较。
而在徐州前线,孙坚正督军猛攻,却遭到城中守军的顽强抵抗,损兵折将,进展缓慢,早已心生疲惫与退意。
恰在此时,孙权派来的使者星夜赶到,带来了江东失了夷陵的噩耗。
“什么?夷陵丢了?”孙坚闻言,如遭雷击,大惊失色。夷陵乃是江东西面门户,屏障荆州,一旦有失,荆襄之敌便可顺流而下,直捣江东腹地!
他再也顾不得徐州的战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家!救援江东!当即下令:“全军听令!放弃攻城!即刻拔营,克日启程,回援江东!”浩浩荡荡的江东大军,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徐州,如同潮水般向南退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江东,早已换了天地。刘中山在他们主力北上之际,抓住时机,以雷霆之势,奇袭并占据了整个江东地区。
他正率领着刚刚整合的江东兵马,以及张辽、徐晃、陈庆之带来的精锐,以逸待劳,在江东的核心重镇——建邺城下,静静地等待着孙坚大军的归来。
数日后,风尘仆仆的孙坚大军终于抵达建邺城下。远远望见城头飘扬的旗帜,并非自家旗号,孙坚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何人敢占我江东基业!”孙坚怒喝一声,指着城头,对左右道,
“传令下去,准备攻城!”就在江东军阵脚未稳,准备架设攻城器械之时,建邺城门
“嘎吱”一声,缓缓打开了。吊桥放下,从中只缓缓走出两骑,马上各端坐一员大将,正是李世民与尉迟恭!
孙坚定睛望去,见对方只来了两个人,而且都是些面生的年轻将领,脸上顿时露出轻视之色,冷哼道:“无名小卒,也敢螳臂当车?”他转头对身边英姿勃发的儿子孙策道:“策儿,此等小角色,何劳父亲动手,你去将他们斩了,也算给我军接风!”
“得令!”孙策年轻气盛,正欲建功,闻言精神一振,手提霸王枪,翻身上了自己的宝马
“玉追”,大喝一声,纵马如离弦之箭般,直冲向城门下的李世民与尉迟恭二人。
城门下,李世民与尉迟恭见对方只派来一员小将,而且看其年纪轻轻,正是立功的好机会,不禁大喜过望。
尉迟恭咧嘴一笑,对李世民道:“世民兄弟,这头功,你我兄弟二人便分了吧!”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颔首道:“好!敬德兄,你我左右夹击!”于是,尉迟恭手持他那标志性的水磨八棱紫金降魔杵,左手则擎起一面厚重的乌金雁翎甲盾,护住周身要害,如一尊黑铁塔般立在当场。
李世民则掣出腰间的佩剑
“定唐”,剑身狭长,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二人一守一攻,严阵以待。
转眼间,孙策的马已冲到近前。他见二人分立左右,神色不变,心中也是微微一凛,但少年锐气正盛,哪里肯示弱。
只听一声怒喝:“贼将休走!看枪!”孙策双臂一振,霸王枪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枪尖化作一点寒星,直刺二人中路空档!
尉迟恭早有准备,大喝一声:“来得好!”左臂乌金盾猛地向前一推,
“铛”的一声巨响,精准无比地挡住了孙策这势大力沉的一枪。枪尖撞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孙策只觉一股巨力从枪杆传来,震得他虎口微微发麻。就在孙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李世民眼中寒光一闪,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手腕一抖,
“定唐”剑如灵蛇出洞,快如闪电,直劈孙策的坐下宝马
“玉追”的前腿!
“嘶律律——”一声凄厉的嘶鸣,
“玉追”前腿被剑锋扫中,顿时鲜血淋漓,吃痛之下,猛地人立而起,将毫无防备的孙策狠狠地从马背上掀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抓住他!”李世民与尉迟恭齐声大喝,二人反应极快,立即催马上前,一左一右,如同猛虎扑食般,将摔得晕头转向的孙策死死按住,迅速用绳索将其捆了个结结实实。
“策儿!”城楼下,孙坚见状,目眦欲裂,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在两回合之内就被对方生擒!
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头顶,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古锭刀,厉声下令:“众将听令!给我齐上!将这两个小贼碎尸万段,救回少主!”
“杀啊——!”江东众将见少主人被擒,也是又惊又怒,纷纷策马挥刀,带着大队人马,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上来,将李世民、尉迟恭二人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面对数十倍于己的敌人,李世民与尉迟恭二人却是丝毫不惧。尉迟恭将乌金盾舞得风雨不透,护住自己和被擒的孙策,任凭对方刀枪剑戟如何劈砍,都难以伤他分毫,反而被盾牌震得兵器脱手、人仰马翻者不在少数。
李世民则身形灵动,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乱军之中游走,手中
“定唐”剑挥洒自如,剑出如龙,每一剑都刁钻狠辣,专刺敌人破绽,剑光过处,惨叫连连,不断有江东士兵坠马身亡。
二人一守一攻,配合默契,竟是硬生生在数万大军的围困中,与蜂拥而上的江东众将相持不下,杀得难解难分。
激烈的厮杀持续了足足数百回合,江东众将虽然人多势众,但李世民与尉迟恭皆是万中无一的猛将,体力悠长,悍勇绝伦。
反观江东众将,轮番上阵,早已是人困马乏,力竭气喘,招式也渐渐散乱起来。
李世民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眼中精光一闪,抓住一个空隙,猛地一剑荡开身边两名敌将的兵器,随即对尉迟恭大喊一声:“敬德兄!走!”尉迟恭会意,左臂盾牌猛地一个回旋,将周围的敌人逼退数步,右手降魔杵顺势横扫,打开一片空间。
李世民趁机一把拉住尉迟恭的战马缰绳,二人合力,催动坐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包围圈外孙坚所在的本阵方向,奋力冲杀而去!
“休想逃!”江东将士见状,纷纷上前阻拦,但此刻他们已是强弩之末,如何能挡得住这两位猛虎下山般的猛将?
二人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主公!小心!”孙坚身边的亲卫见状大惊,纷纷护在孙坚身前。孙坚见二人竟如此凶悍,杀透重围直奔自己而来,也是勃然大怒。
他乃是成名已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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