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加强边防派燕屠镇守北疆抵御蛮夷 (第1/2页)
龙兴元年的雪,比往年来得更早。洛阳皇城的琉璃瓦上刚积起薄雪,北朔急报已递进紫宸殿——漠北蛮族的骑兵踏破了云中郡的边寨,掠走了三百余口百姓和两千石粮草,守将拼死抵抗,却因兵力单薄,连斩七名敌酋后力竭战死。
萧烈捏着那份染血的奏报,指节泛白。御案上的地图摊开着,北疆那道蜿蜒的边境线,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被蛮族的马蹄反复践踏。“百年战乱,中原疲敝,这些狼崽子就以为我大炎无人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传朕旨意,紫宸殿议事,议北疆防务!”
半个时辰后,文武百官齐聚紫宸殿。殿内的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众臣脸上的凝重。户部尚书李默捧着账册,眉头紧锁:“北疆连年遭劫,府库空虚,若要增兵,粮草军械恐难接济。”兵部侍郎则忧心忡忡:“蛮族骑兵来去如风,北疆平原无险可守,硬拼怕是讨不到好。”
议论声中,一个铁塔般的身影猛地踏出班列。燕屠身着玄色软甲,腰悬“破虏刀”,单膝跪地时,金砖地面都似震动了一下:“陛下!臣请战!”
他抬头时,目光如刀,扫过殿内:“臣十六岁从军,在北疆与蛮族厮杀十二年,斩过他们的骨都侯,烧过他们的牙帐!这些蛮夷,欺软怕硬,你退一寸,他进一尺!如今大炎一统,若再纵容,他们敢打到洛阳来!”
萧烈看着这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悍将,眼中闪过一丝暖意。燕屠的父亲曾是北疆守将,战死在狼牙口,他十五岁便带着父亲的旧部杀进蛮族营地,夺回父亲的尸骨。这份血海深仇,让他比任何人都懂北疆的分量。
“好!”萧烈猛地拍案,“朕就命你为北疆都护使,总领北疆军务,节制北朔五州军政!”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重重戳在云中郡以北,“给你十万铁骑,再调工部匠人五千、户部粮草二十万石,朕要你在北疆筑起一道铁壁,让蛮族再不敢南望!”
燕屠叩首,额头撞得金砖邦邦响:“臣若不能保北疆无虞,提头来见!”
三日后,洛阳北门旌旗蔽日。十万铁骑列成方阵,玄甲在雪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战马嘶鸣时,气浪在空气中凝成白雾。燕屠身披亮银甲,立马阵前,破虏刀斜指地面,刀穗上的红绸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兄弟们!”他的声音穿透风雪,“咱们往北去,不是去游山玩水!是去给云中郡死难的百姓报仇,是去让那些蛮夷知道,大炎的土地,一寸都不能抢!”
“杀!杀!杀!”十万铁骑齐声怒吼,声震云霄,连城门楼上的积雪都被震落。
车队北上的途中,北朔百姓早已闻讯。平城郊外,白发苍苍的老者带着孩童跪在路边,捧着热粥和干粮,往士兵手里塞。“将军,可算盼到你们了!”一位老妪抓住燕屠的马缰,泪如雨下,“去年蛮族来的时候,我儿就死在田里,他才二十啊……”
燕屠翻身下马,扶住老妪,声音哽咽:“大娘放心,有我燕屠在,再不会让蛮族踏过边境一步。”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老妪,“往后若有难处,凭此牌去军营找我,但凡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筑关:三座雄关锁北疆
抵达平城的当夜,燕屠没进郡守府,直接带着将官们登上城头。北疆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远处的漠北草原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看到那道山梁了吗?”燕屠指着西北方向,“那里是狼牙口,去年蛮族就是从这儿突进来的。”他又指向东北,“那片戈壁叫黑风口,地势平坦,最适合骑兵冲锋。”
将官们围在临时绘制的地图前,听他部署:“在狼牙口筑镇北关,黑风口筑定漠关,两关之间的咽喉地修安远关,三关成鼎足之势,互为犄角。再从关隘到平城修烽火台,十里一燧,百里一堡,蛮族一动,我们就有准备!”
工部的匠人连夜开工。镇北关的地基要扎在冻土里,匠人们就用烈火将冻土烤化,再夯入青石;定漠关缺石料,燕屠就调骑兵去百里外的采石场搬运,马蹄踏碎冰层,在雪原上踏出一条运石路;安远关需要木材,北朔百姓自发带着锯子斧头进山,冒着风雪砍伐松木,连孩童都帮着运木屑。
三个月后,三座雄关拔地而起。镇北关的城墙高逾三丈,墙面上嵌着锋利的铁蒺藜,城门用千斤铁皮包裹,上刻“镇北”二字,笔力遒劲,透着股慑人的气势;定漠关挖了三丈宽的护城河,引入雪山融水,寒冬不冻,河面上飘着带尖刺的浮木;安远关则在城头修了望楼,楼高五层,站在楼顶能望到百里外的草原。
燕屠亲自验收时,在镇北关的城墙上走了一遍,用剑鞘敲打墙面,每一块砖石都敲到。“这里的灰浆掺少了。”他指着一处接缝,“扒了重砌!北疆的关隘,要能经得住蛮族的撞车和火箭,半点马虎不得!”
工匠们不敢怠慢,连夜返工。燕屠就坐在城头陪着,破虏刀放在脚边,火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天快亮时,他忽然起身,走到城墙边,望着远方的草原:“等关隘修好了,就把云中郡的百姓迁到关内来,给他们分田,教他们武艺,让他们也能守着自己的家。”
练兵:军**防固疆土
关隘修筑的同时,燕屠的练兵也抓得极严。每天天不亮,镇北关的号角就响彻雪原,骑兵们顶着寒风操练,马背上的劈砍、马上的射箭,一招一式都带着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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