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棚子里的意外接触 (第1/2页)
说着,她偷偷抬眼瞄了方正农一眼,见他正看着自己,又立马低下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都透着红。
方正农立刻又慌乱了,急忙说:“你要自己去茅厕里换,很简单的用法......”
“嗯,我明白了,一会我自己换.......谢谢正农哥!”她说着竟然出其不意地飞快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方正农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虽然滚烫,但心里的尴尬早就没了,只剩下满满的宠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等你用着觉得不合适,我再给你改,以后每个月都给你做,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不用再偷偷丢人了。”
苏妙珠埋在怀里的脑袋轻轻点了点,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声音带着几分娇憨:
“嗯!我就知道正农哥最疼我了,比疼姐姐还疼!”
说着,她又怕方正农说她偏心,连忙补充道,“当然啦,正农哥疼姐姐,也疼我,我们都疼正农哥。”
方正农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你啊,就会贫嘴。快收起来吧,等用的时候记得告诉我怎么用,别用错了。”
苏妙珠连忙把卫生垫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针线篮里,又用一块干净的手帕盖好,像是珍藏什么宝贝似的,抬头看着方正农,眼里满是欢喜和依赖,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小声说道:“我知道啦,正农哥,你真好。”
方正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叹气,这丫头真是越来越黏人了,不过转念一想,苏妙珠这般娇憨可爱,疼她宠她,也是应该的。
他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柔声说道:“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苏妙珠靠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的胳膊,心里暖暖的,既有得到新东西的欢喜,又有被他疼爱的甜蜜,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只是偶尔想起这卫生垫的用处,还是会忍不住红了脸颊,偷偷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腻味了一会儿,便起身说:“我去茅厕里把新的卫生垫换上........”
说着,便手里拿着那个宝贝东西出去了。
方正农拍了拍后脑勺,猛地想起今儿个的头等大事——给房前稻苗棚里的“宝贝疙瘩”浇水。
他趿着粗布布鞋,三步并作两步溜到棚子门口,活像个急着检查作业的老夫子,眼神先往棚角那土制测温仪瞟了瞟。
这玩意儿是他照着现代记忆瞎琢磨的,几块陶片拼起来,里面塞了点遇热变色的草木灰,此刻那灰都快变成焦黄色了。
方正农眉头一挑,心里直嘀咕:“好家伙,这棚里都快赶上现代的温室大棚了,再闷着,稻苗非得被烤得打蔫不可!”
他手脚麻利地扯开棚顶盖着的油纸,油纸边缘被太阳晒得发脆,哗啦一声响,惊得棚外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
方正农找了两根细木棍,往油纸两端一撑,像给棚子支起了两个“小耳朵”,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带着点泥土的湿气,瞬间就凉快了不少。
他叉着腰往棚里瞅了瞅,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这通风降温法,也就我这穿越过来的‘农业专家’能想出来,明末的老祖宗们,还得跟着我学呢!”
棚子里的稻苗早已不是刚播下时的小嫩芽,足足有三寸高,绿油油的一片,秆子挺得笔直,叶片上还挂着晨露,风一吹就轻轻晃悠,活像一群穿着绿衣裳的小娃娃,看得方正农心花怒放。
他摸着下巴美滋滋地想:“每隔五天喷一次叶面肥,跟土豆秧一起‘加餐’,每隔一天浇一次水保墒,这待遇,比我伺候自己还用心,能不长势喜人吗?”
说干就干,方正农转身拎来那个陶制花洒——这是他特意让村里的瓦匠定制的,壶身上钻了密密麻麻的细孔,喷出来的水细得像雾,刚好能浇到稻苗根部,又不会冲倒娇嫩的小苗。
他走到院角的水缸前,拿起木瓢往花洒里灌水,瓢里的水哗啦啦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裤脚,他也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稻苗喝饱水的模样。
灌得差不多了,他双手拎起花洒,掂量了掂量,嘿,还挺沉,这要是换了明末的普通农户,估计得费不少劲,可他这现代练过的身子骨,倒也轻松。
稻苗棚子是按他的要求搭的,不算高,成年人进去非得猫着腰,不然脑袋就得撞着棚顶的木梁。
方正农弓着身子钻进去,一手紧紧攥着花洒把柄,另一手稳稳托着花洒梁,身子微微前倾,活像个小心翼翼的老农民,眼神专注得能滴出水来,眉头轻轻皱着,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动作太急,把稻苗冲倒。
细密的水珠顺着花洒的细孔喷出来,像撒了一把碎珍珠,均匀地落在绿油油的叶片上,水珠滚来滚去,最后钻进泥土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在方正农听来,那就是最动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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