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不在乎第二次 (第1/2页)
可这一幕落在李天赐眼里,更是火上浇油。
他气得跳脚,指着方正农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地骂道:
“我娘子会动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就一个穷种地的,浑身都是土腥味,也配让我娘子动你?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他把方正农狠狠地贬低了一顿,从出身骂到长相,从手脚骂到品行,越骂越痛快,心里的火气和委屈,总算是削减了几分,腰杆也挺直了不少。
可方正农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眼神里的挑衅意味更浓,摊了摊手,慢悠悠地说道: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是不可能的嘛!万一什么时候,我就吃到了呢?”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时不时瞟向冯夏荷,气得李天赐差点当场厥过去。
“呸!做梦去吧你!”
李天赐狠狠地朝地上呸了一口,吐了一口唾沫,赌气似的一把放下车帘,“啪”的一声,力道大得差点把车帘扯破。
他转过身,抄起旁边的鞭子,又气鼓鼓地回到了车前赶车。
这次他可不敢再鲁莽了,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只是轻轻地朝着马吆喝了一声“驾”,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马车慢悠悠地动了起来,比走路还慢。
但李天赐耳朵却竖得老高,死死听着车里的动静,心里的醋坛子翻得稀里哗啦,连赶车的心思都没有了。
而车内,冯夏荷和方正农的眼神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又像是被烫到似的,飞快地移开。
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尴尬,车厢里静悄悄的,只剩下车轮滚动的“吱呀”声,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方正农心里还惦记着刚才李天赐贬低自己的话,那股子气没处撒,自然想继续逗逗他,无底线地报复这货。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伸手按住自己的肩膀,轻轻揉了揉,语气委屈巴巴地说道:
“少奶奶,刚才我光顾着保护你了,没顾上自己,现在浑身都不舒服,好像受伤了。”
“啊?”冯夏荷顿时慌了,脸上的尴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关切。
她连忙凑过去,眼神紧张地盯着方正农,伸手想碰又不敢碰,语气急切地问道:“你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要不要我看看?”
她是真的有些感激方正农,刚才要是没有他,自己说不定真的会摔下去,磕得头破血流。
方正农见她上钩了,心里暗自得意,脸上的痛苦表情却更浓了,他皱着眉头,故意唉声叹气,一边揉着肩膀,一边慢悠悠地说道:
“我这肩啊、背呀、腰啊、腿啊,都酸得厉害,还有点痛,估计是刚才抱你抱的,扯到筋骨了。少奶奶,你给我按按捏捏呗?上次你给我按摩的时候,手法可好了,揉完之后浑身都轻松,比吃了仙丹还管用。”
他说着,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暧昧,故意提起上次的事,就是想气气车外的李天赐。
冯夏荷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方正农,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的情景。
上次她一时赌气,就当着李天赐的面,给方正农按了摩,气得李天赐当场要晕过去。
想到这里,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心里有些纠结,可转念一想,既然已经按摩过一次了,也不在乎这第二次。
而且刚才方正农确实是为了保护她才“受伤”的,一点点回报,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且,一会还会发生比这更含羞的事儿......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了一些,语气带着几分羞涩,却又十分爽快地说道:
“行吧,看在你刚才保护我的份上,我就给你揉揉,你可不许乱动。”
说着,她就伸出手,轻轻按在了方正农的肩膀上,力道轻柔,慢慢揉捏起来。
车外赶车的李天赐,耳朵尖都快竖到天上去了,车里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听说又要按摩,他顿时又不干了,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鞭子“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他猛地回过头,冲着车里扯着嗓子大叫:
“你们又想干啥?方正农,我都警告过你多少次了,不许你打我娘子的主意!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他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委屈,还有几分无可奈何,心里的醋坛子彻底翻了,酸得他牙根都疼。
车内顿时传来方正农得意洋洋的声音,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
“李天赐,你可别冤枉我啊,我可没有动你的娘子,是她主动给我按摩揉捏的,我可没碰她一根手指头,你可不能不讲道理。”
李天赐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