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太上老君敕令! (第1/2页)
是否收手?
张承业冷哼一声,袖中翻出一枚云篆赤文小印来。
那印以寿山石雕成,温润如玉,色作淡青,隐隐有云纹流转其间。
印钮卧狮,狮首微昂,双目圆睁,鬃毛丝丝分明,虽只寸余见方,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犯之气。印面以阳文镌云篆枢心四字,九叠篆法,笔笔如铁画银钩,古朴苍劲。
云篆指符籙,道门称符字为云篆,取天书云气自然成文之意。
枢者,门户之轴,言此印为符法之枢纽。
心者,《无上玄元三天玉堂大法》曰:「未悟之前,须假木印;既悟之後,惟在心印。」即借有形之印,通无形之心,以心御法,以法护身是也。
此印是他开始服气之後便使用至今的一枚法印,跟随他已经渡了雷、火二灾,外加一次磨丹劫,是一件与他性命交关的丹宝。
日常修行时可为画符之枢,可作温养之宝,有护持心神,代证法脉之用。
若是用於斗法,则可用来加持符籙,破邪除魔,布置符阵,镇压五行。
可谓是他一身修行的根本之宝。
此印一出,便自发悬於头顶,垂落道道云篆光芒。那光芒如丝如缕,带着正一雷霆之意,阴冥浊气触之即退。
《思印气诀法》有云:「印山山崩,印邪邪消,印鬼鬼死。」
他这枚云篆枢心虽无那般威德,但印光所及之处,寻常阴邪鬼物自会退避三舍,即便如江隐这般一身壬水水元,被此印光一照,也觉与周边水元的联系凭空弱了半分下来。
印方出袖,便自发作一团云白光芒,悬於张承业头顶三寸,缓缓旋转。每转一圈,便有一道云篆光芒垂落,如丝如缕,绕他周身流转不息。那光芒看似轻柔,却带着正一雷霆之意,阴冥浊气触之即退,如雪遇骄阳,如烟入晴空。
《思印气诀法》有云:「印山山崩,印邪邪消,印鬼鬼死。」他这枚云篆枢心虽无那般威德,但印光所及之处,寻常阴邪鬼物自会退避三舍。
便是江隐这般一身壬水水元的螭龙,被那印光一照,也觉与周边水元的联系凭空弱了半分下来。
江隐龙目一亮,赞道:「好印。」
二字出口,他便攀云而起,十六丈青躯在云雾中舒展如虹,龙爪朝天一指,道:「淹!
「」
俄尔,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道洪流自虚空深处倾泻而下,如天河决口,如沧海倒悬。
那水初显时清澈至极,恍若白绢映紫,光润如玉,至清至灵。
但一遇阴冥浊气冲刷,转瞬便化作玄黑之色,幽暗莫测,不见其底,如九渊之水自天而降。其形浩荡奔流,周流不滞,有冲天奔地之势。
张承白见状一催小印,手中接连发出戊土镇水、乙木泄水、丙火炼水三道符籙,三符一动,土镇其势,木泄其力,火炼其质。那滔天洪流竟被生生拦在半路,且隐隐有被炼化、被吸纳、化为三符资粮之势。
眼见壬水无功,江隐金丹一转,又以敕水之术道:「焚!」
依旧是壬水,但此咒一出,张承业顿觉天上洪流仿佛换了性子,竟如熊熊火焰一般开始四下侵染起来,丙火突然多了一份万物分崩离析的躁意来。
此意一出,他的丙火炼水符顿时失去了控制,开始倒卷山林,将法山上的乙木点燃,将法山炼成了一块焦土。
张承业面色一变。
他身後的群道中更是有人惊呼道:「好一手以水元行火法!」
符法被破,张承业又手握法剑,朝天一指,诵道:「雷霆霹雳,震慑万精。天师敕令,宅舍安宁。金光覆体,万邪不侵。祖炁护形,如甲如城!」
《雷霆都司府御魔咒》咒声未落,小印云篆枢心四字骤然大亮,他金丹之中蕴养的雷霆真意便顺着那道印光激射而出,其先化青白雷光如蛇如蚓,蜿蜒而出,打在壬水之上,便将那天河打的一歪,水雾升腾之间连带着江隐附在壬水中的法意也被打碎。
小印再转,便见雷光自凝,化作剑、刀、枪、戟、斧、锤、鞭、鐧、杵九兵随张承业心意所指,轮番劈斩,与壬水化雾之後生出的四道云龙厮杀起来。
二者纠缠不休,张承业又手掐雷诀,朝头顶小印一指,再诵道:「北帝敕令,水雷震鸣。玄波化刃,癸甲交并。破其真形,散其元精。急急如律令!」
此咒一起,江隐便在阴冥听见一通鼓声。
那鼓声极沉极远,似自九天之上垂落,一声重似一声,震得他心神微颤。
鼓声未毕,虚空深处,便似有一道目光隐隐落下,穿星辰,洞阴阳,直直落在江隐身上。
江隐鳞甲一颤,仿佛在鼓声中看见一独坐群星的巍峨身影,戴冕旒,着玄袍,面容隐於天光之中,唯有一双眼睛,如日月般明亮,正俯瞰着下方。
壬水滞涩,金丹跳动,龙心受惊,忽而便见一道幽蓝雷光自阴冥之天当空辟落!
江隐被雷中神意所摄,一时不查,便挨了一下,若非桃枝自成华盖,为他挡了一下,单是这一道北帝敕水雷就能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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