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58章 暗恋48 (第1/2页)
他的身体压上来,滚烫的,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残留的酒气,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像是某种让人上瘾的药剂。
驰茵的脚几乎离了地,脚尖勉强点着地面,整个人被他兜在怀里。
她的手指攥着他睡衣的领口,指节泛白,嘴唇被他吻得发麻,呼吸被一寸一寸地夺走。
她想叫他,张嘴却只发出含糊的音节,被他吞进了吻里。
秦屿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耳侧,含住她耳垂的那一刻,驰茵浑身一颤,像是有电流从耳后窜到脊椎,又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腿软了,整个人往下滑,秦屿的手及时勾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
她的大腿被他托起来,跨在他腰侧,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
他的身躯抵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驰茵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还在工作——他掌心的温度,他呼吸的热度,他心跳的力度,每一样都清晰得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茵茵。”他在她耳边叫她,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决堤的渴望。
驰茵没有回答,也说不出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指尖擦过他的头皮。
秦屿的呼吸重了一下,抱起她,往床边走。
她被放倒在床上,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里,秦屿撑在她上方,逆着光,他的轮廓被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一道深邃的线条。
他看着她,目光很深,很烫,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眼睛里。
驰茵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去遮他的眼睛,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头旁边。他低下头,吻她的眉心、鼻尖、嘴角,每一个吻都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驰茵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吻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停在那个凹陷处,轻轻地、慢慢地,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
她的呼吸乱了,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秦屿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指尖擦过她的脊背,每一节脊椎都像是被点了一把火。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怕吓到她,慢得像是在等她说“不”。
但驰茵没有说。
她只是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攀上了他的肩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上,落在他线条分明的背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偶尔有细微的声响从床垫里传来,像是什么东西被压碎了,又像是什么东西被释放了。
驰茵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秦屿察觉到她的克制,低下头,吻开她的唇,轻声说“别咬”。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温柔。
驰茵松开牙齿,嘴唇微微发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声音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秦屿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向自己。
驰茵感觉到他在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忍了很久、终于不用再忍的、身体本能的颤抖。
她忽然有些心疼。
这个男人,等了她十几年。从十岁到二十七岁,从一颗糖到一张毕业照,他把整个青春都耗在了她身上。
他的克制、他的隐忍、他的小心翼翼,都是因为怕失去她。而现在,他终于不用再忍了。
驰茵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微蹙的眉心,擦过他发红的眼尾。
她看着他,目光里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笃定的温柔。
“秦屿。”她声音很轻,很软,像是怕惊动什么。
秦屿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后半夜的月光移到了窗台的另一边。
驰茵靠在秦屿怀里,头发散在他胸口上,呼吸渐渐平复。
她的腿还有些软,腰有些酸,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每一个关节都松松的、软软的,提不起力气。
秦屿的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那温度很暖,暖得她不想动。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描摹什么形状,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
驰茵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她的脸很烫,耳朵也很烫,整个人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茵茵。”秦屿声音沙哑但温柔。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脸还埋在他胸口。
“抬头,让我看看你。”
驰茵摇头,脸埋得更深了。秦屿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的脸酥酥麻麻的。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
驰茵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藏着一整片星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餍足的、心满意足的笑。
他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那温柔太浓太稠,像是要把她化在里面。
驰茵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别看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秦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亲,亲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驰茵的手指被他亲得发痒,想缩回去,被他握住了。
“谢谢你。”他声音很低,很认真。
驰茵愣了一下。“谢什么?”
秦屿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抱得很紧。
驰茵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驰茵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细细的金线。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整个人缩在秦屿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一条腿搭在他腿上,姿势霸道得不成样子。
而秦屿还在睡,呼吸均匀,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把她圈在怀里。
晨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眉目比平时柔和了很多,嘴唇微微抿着,睫毛很长,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驰茵看着他的睡颜,心跳漏了一拍。
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她小心翼翼地想把腿收回来,刚动了一下,身体某个地方传来一阵酸软的痛感,她倒吸一口凉气,僵住不敢动了。
她咬着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秦屿怀里挪出来。
每动一下,身体都在抗议,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又羞又窘。她好不容易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扶住床头柜,稳了稳,回头看了秦屿一眼。
他还在睡,没有被吵醒。
驰茵松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睡裙,胡乱套上,踮着脚尖溜出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快步走进卫生间,打开热水,把自己泡进浴缸里。
热水漫过身体,那种酸软的感觉缓解了一些。
她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他叫她“茵茵”的声音,沙哑的、压抑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驰茵把脸埋进水里,吐出一串泡泡。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在想起来的时候,心跳得这么快,脸这么烫,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泡完澡,她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脖子上有几处红痕,她翻出一件高领的薄衫穿上,又用粉底盖了盖,确认看不出来之后,才拿起包,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她没有吃早餐,也没有等秦屿。
逃跑似的离开了别墅。
她感觉精神恍惚,没敢自己开车,便叫了网约车。
靠在座椅上,腿还有些软,腰还有些酸。
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乱糟糟的。
不是后悔,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脸红的窘迫。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屿,不知道他看到她会说什么,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因为昨晚而变得不一样。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是秦屿的消息,“你去哪了?”
驰茵看着这四个字,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想了想,回了一句:“上班去了”。
秦屿秒回:“怎么不叫我”。
驰茵回:“看你睡得香,没忍心叫”。
秦屿发了一个省略号,然后说:“今晚早点回来”。
驰茵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又加速了。
她把手机收起来,没有回复。
一整天,驰茵都在刻意回避秦屿的消息。他发了好几条过来,问她吃了没有,累不累,几点下班。
她都回了,但回得很简短,像是很忙的样子。实际上她确实很忙,但忙完之后,她也会盯着手机发呆,想着要不要主动给他发一条。
最后还是没有发。
下班的时候,她站在电视台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叫车。
秦屿的消息来了:“我在楼下”。
驰茵抬起头,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秦屿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束花,正看着她。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他穿着白衬衫和深色西裤,袖口卷了两圈,露出小臂,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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