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火影大人今天的嘴遁对象是九尾,封印术淬体的新方向(1W大章!) (第1/2页)
千手祖宅。
漩涡水户喝着茶水,语气淡然:「还有哪个宇智波泉奈?自然是和扉间不死不休的那个——」
「你小时候也听过扉间讲过他吧?
」
猿飞日斩麻木的点了点头。
那能没听过吗?
稍微翻翻记忆,就能回想起扉间对於泉奈那别扭的评价——
明明想炫耀自己赢了,但是却总是要在最後提及两句对方的强大——
「听过,我记得团藏小时候还尖锐的评价过泉奈,让扉间老师骂了——」猿飞日斩摇头说道。
「那骂得好啊——」
水户点了点头:「那是上一辈的事,你们是小辈,不该贸然评价——」
「不过,你现在不一样了日斩,你继承了柱间的意志,先代的名声和资源只要有利於村子,你大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宣传——」
水户微微一笑:「你前几日在村子搞的炉边谈话」,我与大和可是从头听到尾,大和一个劲地说「初代大人真是好厉害,又强又智慧——」」
在猿飞日斩说柱间看到了火之意志的不足,一眼望穿五十年时——
不但扉间绷不住了,水户也笑出声了。
她咋不知道家里那口子那麽聪明呢?
要真有日斩这个脑筋,那当年就不会和宇智波斑闹得那麽不愉快了——
至少不至於厮杀在一起——
「嗨!不瞒您说,我是从心底认为柱间大人是有大智慧的——」猿飞日斩迅速地端起茶壶,为水户稳稳地斟满茶。
有了老太太的这句话,以後他可以多来点柱间小故事了——
属於是官方授权了!
「只是战国时代的腥风血雨,让柱间大人自幼就在战争中长大,所以没能太体系化的对火之意志进行阐述——」
「我所做的,也不过是沿着柱间大人搭好的骨架,往上填充一点血肉罢了。」
「一国一村制度改变了忍者世界数百年的固有格局,火之意志打下了木叶能区别於其他隐村的基础。」
猿飞日斩认真地说道。
他是真这麽想的——
在忍界这个癫狂的世界。
能有火之意志和终结乱世的想法,就已经很厉害了。
柱间的火之意志固然不完美,但总不能要求先行者尽善尽美吧?
都有时代的局限性——
漩涡水户一怔,缓缓地喝了一口茶水,幽幽地一叹。
「曾经,宇智波斑和我说,我根本不懂柱间——」
「我当时不以为意,现在看来,这话或许有些道理——」
「还是男人更懂男人啊,无论是作为对手还是同伴,激烈的理念之争、羁绊和执念,你们才是真正的同频——」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这话他不好接。
总感觉听起来怪怪的——
我比水户更懂柱间?那真是让自己懂完了——
「喂喂水户,难道千手柱间真这麽有智慧?」水户的体内,九尾的耳朵一动一动的,不可置信地问道:「他是个强到离谱的忍者没错,但一看就是个不聪明的——」
在千手祖宅听着炉边谈话的不止水户与大和两个人,还有一只狐。
而九尾听着猿飞日斩对於火之意志的理解、想着在表彰根部时,它感受到的那纯净的善意和悲悯,心中产生了一丝熟悉感——
有点像老头子?
也有点像阿修罗——
不过九尾也只是想了想,就将这个想法抛在了脑後。
毕竟猿飞日斩是猿飞佐助之子,和千手和漩涡没有关系。
猿飞佐助的名号,连九尾都听过。
但也因此,九尾对猿飞日斩的关注度越发高了,在不知不觉之间对他有了一点说不上来的好感——
这个火影可能和其他人类不太一样!
「我不知道,柱间虽然是我的爱人,但我可能不太懂他——」水户的语气难得的带上了一丝酸溜溜的味道:「斑和日斩看来都比我懂他呢——」
「等到了净土之後,如果有机会我要好好问问他,是不是这麽多年都装笨蛋逗我玩呢!」
九尾的狐狸脸拟人化的促狭一笑:「那你记得严厉一点,帮我报仇!」
它现在和水户的关系,虽然远远谈不上和解,但也算是合作的相对愉快——
九尾放开自身一部分的查克拉和恶意感知的权限。
换取漩涡水户不再封闭它的五感、大部分时间共享视野和一个相对舒适的精神空间——
九尾惊讶的发现,其实在人柱力的体内,也能过的很舒服——
「水户,以後给我讲讲猿飞日斩的故事。」
九尾轻咳一声,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本大爷一天太无聊了!」
水户哦了一声,打量着九尾的神情,呵呵一笑。
这个反应,水户再熟悉不过了——
「难道男人之间的羁绊,对於狐狸也生效吗?九尾的确是公的——」水户也拿忍界大羁绊没招了。
这一眼这只狐狸就要完蛋了!
说不定之後听日斩的故事入迷了,和自己或许能达到人柱力的更高境界——
「水户,你那是什麽表情!」九尾愠怒的吼道。
但水户已经从精神空间内消失了,只留下九尾自己无能狂怒——
「水户大人,您这是?」猿飞日斩好奇的问道。
他看到水户忽的进入了两眼放空的状态——
「九尾说对你感兴趣,让我多给它讲讲你的故事。」水户笑呵呵的说道。
九尾感觉自己微微有些红了——
它是这个意思吗!
「哦?」猿飞日斩一怔,尾兽原来还会对人感兴趣吗?
「九尾,感谢你对我能有兴趣——借这个机会,我作为火影诚恳的感谢你对木叶的贡献!」
猿飞日斩丝滑的进入了状态:「你和水户大人为木叶检查着恶意,是有功劳的——」
「这话在你听来或许有些像是欺骗,但我坚信未来的木叶会有一天,能与你和平相处,有着不再需要将你封印的底气和自信!」
九尾一愣,这家夥在说什麽啊?
真是打蛇随棍上,这就要和自己对话了吗?
「水户,我要和猿飞日斩说话!真以为自己能言善辩了?」九尾大声喝道。
水户微微一笑:「那好吧,希望你能辩倒日斩——」
在水户看来,这是九尾在加速自我攻略的进程——
「猿飞日斩!你不用假惺惺的和我说好话!你们忍者,哪怕是木叶忍者也只是将尾兽当做兵器,绝无可能与我们和解!」
在水户的肩膀上,冒出了一个毛茸茸的狐狸头,厉声说道:「你们只是贪图尾兽的力量!」
猿飞日斩笑了笑。
「九尾,我知道你被封印失去了自由,心中有诸多不快——」
「但能否让我先阐述我的想法,有问题的话请你指出来——」
九尾不屑地一笑:「呵,你说吧!」
「从典籍上的记载来看,你是千年之前就已经生於天地之间的造物,天生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不死不灭的特性——」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在上古年代,人们恐惧你,将你称呼为天灾,当然也有野心者觊觎你——而你也在无数次冲突里,夺走了许多人的性命——」
「这份冲突是由谁先起,已不可考。」
「但我想,在那个近似於丛林法则的时代,你也不会在意这份对错,毕竟那时讲究的「赢家通吃、输者失去一切」——」
「我这麽讲,你接受吗?
」
九尾眯起了眼,认真地思考着猿飞日斩的话。
缓缓地点了点头。
在它幼年时,的确和人类起过不少冲突。
有时是人类想要捕获它,但有时也是它无法控制住自身的力量。
或者说,是它的力量太强,只是偶尔无聊时想放几个不大的尾兽玉听个响,都会让弱小的人类殒命——
数次纠缠下来,双方已分不清对错。
而就像猿飞日斩说的那样,尾兽和人类在那时虽都有灵智,但是在那时谁会去管弱小者的死活?
就仿佛是狮子搏杀野兔一般,强者拥有一切是自然不过的道理。
「如果按照这个道理,那你其实不该抱怨。」
「因为柱间大人比你强,他赢了你,你作为败者自当付出一切——」猿飞日斩轻声说道。
九尾恼怒的瞪着猿飞日斩,嘴张了又张,最後也只能蹦出一句:「那能一样吗!你不是讲火之意志吗?火之意志就是这麽比谁拳头大?」
水户慈祥的抚摸着狐狸头:「啊呀,这是活得久了什麽都能看到——九尾你竟然也会讲火之意志?」
九尾不耐烦地摇着头,试图将水户的手甩开。
但甩不开了也只能作罢,任由着水户揉它,死死地盯着猿飞日斩。
先不和女人计较——
关键的是男人之间的对话!
「是啊,对你用丛林法则去进行沟通自然是不对的——」
「因为你有灵智、有智慧、能沟通,除了外形不一样,我是把你当做人」来看待的——」猿飞日斩直视着九尾。
九尾一怔,把它当做人」吗?
「我知道你心里的不满——」
「你袭击木叶,也是在於宇智波斑的控制之下被操控,和柱间大人的战斗并非你的本意,你认为村子将你关押起来是不正确的。」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
九尾眼前一亮,它没想到猿飞日斩会为自己说话!
「没错,千手柱间太过分了!他强大得简直连——」
九尾顿了顿,怨气冲天的说道:「竟然还说我的力量太恐怖了,不得不封印我!」
九尾想说,巅峰期的千手柱间,哪怕是它们九个合成了十尾,都难以敌过——
但六道仙人曾经多次对它们讲,绝不能提及十尾的事情。
「不必贬低自己,宇智波斑能将你带到和柱间大人的战场上,就说明你的力量足以对这忍界巅峰的战斗产生影响——」
猿飞日斩轻笑着说道:「斑会准许一个无用之物出现在和柱间大人的对决吗?这绝不可能的——」
「你很强,这点毋庸置疑。」
九尾不自觉地竖起耳朵,心中大为满意。
还挺识货——
「但你也不够强——」猿飞日斩话锋一转:「即便你是被宇智波斑强行控制的,但是你袭击初代大人是既定事实,对你采取强制措施是应有之义——」
「你或许想说,你可以保证你不再袭击木叶,但是请恕我直言,在忍界能捕获你的隐村现在有很多——」
「掌握着血继淘汰尘遁能消解一切的土影,具有多人军阵遁术的岩隐——」
「有着六道宝具的云隐,还有肉身能硬抗尾兽玉的雷影——」
「即便是砂隐和雾隐,如果你在他们熟悉的海洋或沙漠地界遭到伏击,也未必一定能战胜他们。」
「分工明确的精锐忍者部队,作为个体想要无条件碾压他们,除非你是初代大人或者是宇智波斑——」
猿飞日斩淡淡的说道。
九尾一开始暴怒的想要反驳,但还是沉默了。
它也清楚。
从近几十年开始,忍术如爆发一般的出现,忍者们的强者如繁星般出现。
以往它最多也就注意一下老头子的後代们——
现在却不能这样了——
「也就是说,即便因为你不是主观故意袭击木叶的,但是我们放了你,你却会成为其他隐村攻击木叶的武器——」
「请原谅我的冒昧,你现在就像是一颗不稳定的大型炸弹,假设在上古时期有这样一颗炸弹,出现在你的领地——」
「你是会将其封印起来,还是会扔出去等待会攻击你的敌人捡到?」
猿飞日斩平静的说道。
九尾思索着这个场景,沉默了。
它又不傻,怎麽可能会让敌人拿到攻击自己的武器呢?
一定会将其据为己有,如果做不到掌控那也要封印起来——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所以我就只能是这样的命运吗?」
九尾嗬嗬的笑了起来:「还真是让人恼怒啊!」
「并不是这样——」
「我只是拿炸弹来比喻你,你不是物或者野兽,你是特殊的人」。」
「是人」,那麽就有着改变自我而进行学习的能力——」
猿飞日斩直视着九尾:「我希望,你能在木叶、在和水户大人的交流中,找寻到能够不被写轮眼亦或者其他忍术控制的办法,不断地提升自我,早日能做到在忍界不受侵害。」
「基於此,也请你为木叶提供你的力量,用於守护即可。」
「我觉得这是一份公平的契约。」
九尾用力地眨巴着眼睛。
猿飞日斩认真地劝它学习的样子,让它想起了六道仙人!
「曾经老头子为我们几个讲忍术的样子,和这个凡人竟然如此相似——」
一想到这,九尾就悔不当初!
自己为什麽在那会要盘着尾巴睡觉呢?
连臭狸猫都当了学霸!章鱼也懂得一点封印术——
而在猿飞日斩看来,尾兽难以学习忍术也是有原因的。
尾兽的查克拉暴躁而无序,就像是他开启雷遁查克拉模式的那样,想要释放忍术需要有极为精密的查克拉操控能力——
除非下了大力气掌握精通,不然还不如凭藉肉体和天赋去作战——
「哼——你说的好听!」
「水户和木叶,会教我忍术?别开玩笑了!」九尾偏过头,但它的内心却久违的有些痒痒的。
「怎麽不可以?想学的话,我教你啊——」水户顺着猿飞日斩的话茬开口道。
「真的?」
九尾猛地转头,一双狐狸眼紧紧地盯着猿飞日斩:「那就不怕我变得极强?学会了你们的忍术,假装和你们合作,之後给你们全杀了?」
猿飞日斩疑惑地看着九尾。
这狐狸好奇怪的性子!
有点傲娇——
要是九尾不这麽说,猿飞日斩确实得考虑这方面的问题——
但是说出来了,反而给人一种等待着去哄它的感觉。
「行了,别在这唱高调了,我没感受到你此刻有恶意——」水户拍了拍狐狸的头,笑呵呵的说道:「你怎麽还得便宜卖乖呢?真不知道谁教你的——」
「你就这麽笃定你的感知?告诉你,本大爷早就能骗过你了!」九尾强行给自己挽尊道,内心叫苦连天。
谈判期间怎麽还有开恶意感知的啊?
不公平、不公平!
「首先,我相信水户大人的判断。」
「退一万步说,即便你骗过了水户大人,像你说的那麽做了——」
「我也会阻止你。」
猿飞日斩笑了起来:「九尾,我知道你的力量无比强大,所以很是自信——如果你不认同火之意志,我倒是也有另一个方法和你做交易。」
九尾眯起了眼:「你说!」
「我会让水户大人略微放开封印,让你的真身出来——」
「咱们找个地方一对一的对决,如果我输了,那麽等水户大人去世之後我不会再为你找人柱力,而是让你归於忍界。」
「关於这个承诺,我可以用柱间大人继承人的名号起誓。」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但如果你输了,那麽你就要无条件服从木叶的一切命令——我不要求你起誓,但如果你不遵守的话,我不会把你再当做一个人」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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