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陈常在不是软柿子 (第2/2页)
对於这些,陈常在是从来都不会参与的。
当总装备部的领导,听说陈常在这边又有好东西出来了之後。二话没说,第二天一早就直接跑到了陈常在这里。
当他在试验场地看过单兵火箭筒破甲弹和杀伤榴弹的威力之後。
总装备部领导的眼睛都有些直了。
他没有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小玩意,竟然有着天大的威力。
那麽厚的一块钢板一火箭弹就给干穿了,那一米厚的钢筋混泥土墙壁,直接就被打出了个大洞。
看着那前面小後面大的窟窿,那装甲和墙後面躲着什麽东西它也活不了啊。
当陈常在跟总装备部的领导交代完生产的事情之後,他说了一句话:「领导,这个小家伙的威力太大了。
咱们生产的时候,对於保密原则一定要加强再加强。
虽然我们已经在这火箭弹上加装了防破拆装置,可是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破不开的秘密。
只不过是看从哪里得到信息源头而已。
虽然除了咱们之外,因为世界上坦克性能的迅速发展,其他国家也必然会研发出来,与咱们这种火箭筒相似的武器。
毕竟这种锥形装药,十几年前就有人用过,现在我们领先於国外的,也就是咱们这枚火箭弹的引信和推进药。
不过我想咱们能够领先个一两年,两三年也就差不多了。
但这领先的两三年时间,也许就能改变很多东西,咱们也需要看看这款火箭筒,能不能给咱们在这个纷乱复杂的国际局势中,争取到更大的利益。」
总装备部的领导,听了陈常在的话後,想都没想到,就说道:「常在,你刚才说的就是我想说的,这个小家伙有这麽大的威力,那麽就绝对不能轻易地被别人知道。
至少在咱们有了能够防御它的手段之前,这个东西一定是最绝密的存在。
所以我想,想要生产这个火箭筒和火箭弹,我们会单独召集起来一批绝对靠的住的同志,来对它进行生产。
这个小家伙的威力太大了,这要是落入到敌人的手中,那真的会对咱们的坦克和装甲车造成致命的威胁。」
而这时陈常在却看着总装备部领的眼睛,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咱们防御的问题领导不用担心,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的。
而这时陈常在却看着总装备部领的眼睛,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咱们防御的问题领导不用担心,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的。
小鬼子是咱们永远的敌人,可是咱们的朋友却未必是永远的朋友。
一个像咱们这样的大国,怎麽可能有真正的朋友呢?
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本就是强者为尊,更何况是大国之间。
历史早就已经证明了,看不清这个世界真实面目的国家和民族,都会在历史的湍流中消亡。」
总装备部领导看着陈常在说完这句话後,也沉默了下来。
大家都不是傻子,他听得出来陈常在话中的意思,
也知道他所指的是哪里。
这段时间他也受到了一些压力,有些喝了两天洋墨水的家伙天真的认为,现在自己手上有的一些新技术,是不应该只是自己偷摸使用的。
是需要和老大哥一起分享的,这才能表现出来无私的奉献精神。
而总装备部的领导当时在会议上,只想掏出枪来一枪崩了那帮家伙的脑袋。
他想看看那帮家伙的脑袋里面,是不是供奉着一个叼着菸斗的家伙。
虽然最後那帮家伙们没有得逞,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在总部里面,有些人的脑子永远都不清醒的。
他们不是坏,只是太天真,太蠢而已,当然也有一些又蠢又坏的东西存在。
一棵大树,永远不可能靠着攀缘另一棵大树而存活。
靠着攀附存活的只能是藤蔓,可是藤蔓是没有骨头的,当大树倒下的时候,藤蔓也就只剩下死路一条。
总装备部领导这时说道:「常在你放心,这些东西我不会让其他无关的人知道。
如果他们找到了你这里,你直接推到我们身上就好了,剩下的你什麽都不要管。」
陈常在笑了笑後说道:「他们还没有那个胆量来找我。」
听到陈常在的话後,总装备部领导突然笑了。
自从一年多前,一些脑子有问题的人,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家伙跑到陈常在这里,竟然玩起了威逼利诱,想要让陈常在把一些机密技术信息交出来的时候。
陈常在根本就没给对方辩驳的机会,直接让受他直接指挥的内保,给关了起来,让内保以日军间谍的名义给审了三天。
这三天的时间里,没有任何人来担保他,也没有任何人打电话来询问这件事。
直到三天後这个人被吴家堡的内保给送回总部後,这件事就算是完结了。
至於这个人之後怎麽样了,陈常在连问都没有问过,他也不关心,吴家堡的内保审讯室不是那麽好进的,也不是那麽好出的。
只是这个人回去後,在总部那边倒是牵连出来了一些人,因为这个人和小鬼子那边虽然没有关系,但却和光头佬那边有关系。
自从那次之後,就再也没有人到陈常在这里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了。
因为现在谁都知道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人,真的要是下起死手来,根本就不会给别人留活路。
对於这一点,凡是知道点内情的人都知道,後来在阴山的那十五万头小鬼子,是因为谁的谋划才全都被弄死的。
对於陈常在这种要麽不动手,动手要人命的性格,一些人也是非常忌惮的。
所以陈常在说还没有人敢来他这里乱说话,这倒还真的是事实。
总装备部的领导走了,不过他没有带走任何东西,所有他应该回去汇报的东西都在他的脑子里呢。
总装备部的领导走後,陈常在又再次投入到了他的工作当中。
如果他要是什麽都管的话,那他天天不睡觉他的工作都忙不完。
可是现在他却成了个甩手掌柜的,只要一件事有了阶段性的成果之後,他就不会再管了,要麽把这个工作丢给总部,要麽就是丢给他的学生们。
而他只是在想着一些新的东西,然後他就会想办法把他认为现在应该有需求,会是需求比较大的东西按着轻重缓急把它给搞出来。
其他的杂事,他问都不会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