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31 (第1/2页)
男人的气息蛮横地压下来,唇齿磕碰,带着不管不顾的野性。
沈栀被亲得晕头转向,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粗糙的掌心扣在她的后脑上,手指穿插在发丝间,不留任何退路。
就在沈栀以为自己要喘不上气时,陶理稍稍退开半寸。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错间,全是对方过高的温度。
沈栀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声音软得发颤:“我要去洗漱了。”
陶理没动,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视线直直勾着她,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亮得吓人。
他不仅没退开,反而又压低脑袋,狠狠啄了一下她的鼻尖。
好半晌,他才直起身,往后退开两步,勉强拉开安全距离。
陶理把挽在手肘处的衬衫袖子放下来,随便抹了一把脸,“我去灶房给你提热水。”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往门外走。
平日里连走路都带着几分散漫的男人,此刻步伐大得甚至有些凌乱,差点在门槛上绊了一跤。
灶房里,灶膛里的火早就用灰掩上了,大铁锅里的水一直温着。
陶理掀开木锅盖,热气蒸腾。
他拿葫芦瓢一勺一勺往两个大铁皮桶里舀水。
水很烫,他图快,滚水溅在手背上,连皮都烫红了一片,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大半年前,他还是个连饭都混不上一口热的孤家寡人,逢年过节看着别人家屋顶冒烟,自己只能蹲在墙根底下抽闷烟。
可今天,他不仅起了大瓦房,还把最稀罕的人弄到了自己炕上。
他提着两大桶热水进屋,倒进专门在县城买的大木盆里,又仔细兑好凉水,伸手试了温度,确认不烫不凉,刚好合适。
“洗吧,新胰子和毛巾都在旁边矮凳上。”陶理站直身子,视线根本不敢往沈栀身上落,匆匆交代完就退出门外,还细心地带上房门。
屋内重归安静。
沈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脱去身上那件惹眼的大红旗袍,解开贴身的衣扣。
她将衣衫叠好放在床头,跨进木盆。
温热的水流漫过皮肤,终于抚平了这一整天喧闹带来的疲惫。
水面上飘着胰子淡淡的桂花香气。
她拿毛巾撩着水,脸颊被热气蒸得通红。
视线在这间新房里游走。
高大的双开门立柜,崭新的缝纫机,还有那床铺得平平整整的大红缎面被褥……
嫁给他,其实是件需要极大勇气的事。
可他偏偏用满腔的热诚,将这件需要勇气的事,变成了顺理成章的归宿。
沈栀擦拭着脖颈,水珠顺着肩胛骨往下滑落,心跳却越来越快。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不是不懂。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水底绞紧了毛巾。
真到了这一步,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甚至连这屋里的每一寸空气,这会儿h好像都沾染上了那个男人强势的压迫感。
…………
一门之隔的院子里。
夜风卷着深秋的凉意,吹过光秃秃的树梢。
陶理脱个精光,站在水井旁。
他单手拎起打满井水的木桶,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从头顶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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