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雷屠的忠诚,为苏陌献上老姐 (第1/2页)
雷影村。
雷屠刚一回来,就被东方淩给叫了过去。
此时这个因为修炼功法的原因,变得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夥,在力量与体型的巨大差距下,此刻已经彻底的倒向了苏陌的阵营。
听到东方淩要叫他过来,心里顿时在那里思考,东方淩这是不是要带领雷影村全面进攻吉祥村。
若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绝对要想方设法的去寻找主人,然後将这件事告诉给主人。
东方淩的院落里有很多漂亮的女人,作为一名雄性人类,在获得了巨大的力量之後,最渴望的就是拥有很多女人,泄慾的同时还可以宣泄压力。
对於东方淩来说。
有力量不用来睡女人,那还叫力量?
这是最实在的道理。当你一拳能把山打穿,当你的名字能让人闭嘴,当那些曾经正眼都不瞧你的女人开始主动凑上来,你告诉我,不干点什麽,对得起这身曾经的努力吗?
他一直认为女人就是最好的泄压阀。
被人阴了,回来按在墙上干一场,什麽憋屈都他妈没了。心情烦了,找个新鲜的,听她叫,看她软,那一瞬间你是王。
压力?早他妈发出去了。
他最讨厌的就是扯什麽尊重不尊重。
身为雷影村的村长,只要有力量,有钱,我什麽不能要?她们图什麽他也清楚,各取所需。
他爽了,她们拿到想要的,谁也不欠谁。
说实话,东方淩有时候干完了,躺那儿望着天花板,也觉得自己挺烂的。
可第二天醒来,该要还是得要。人性就这样,吃饱了想吃好,吃好了想花样。力量给了我吃花样的资格,我凭什麽不吃?
自私?对,我自私。霸道?当然霸道。但这世界不就是大鱼吃小鱼?我好不容易爬上来了,你让我当圣人?
东方淩信奉的,女人就是泄慾池,也是减压阀。
有力量的时候,往死里用,别等到软了,啥都干不了。
此时院子内,东方淩刚刚完成一场运动。
躺在一个漂亮女人的怀里,任由她在那里给自己喂葡萄吃。
雷屠刚一进来,就看到了这混乱的一幕。
看到东方淩这副样子,雷屠内心毫无波澜。
他修炼的功法副作用实在太大,脑子在正常情况下和一些痴傻之人没什麽区别,知道雷屠具体情况的东方淩,因此对他毫不设防。
只是在看到只有雷屠自己一个人回来的时候,东方淩很是意外。
「素影和墨无常呢?」
「死了,都死了。」
听到雷屠的话,东方淩几乎要直接跳起来。
「你说什麽!」
「他们都是怎麽死的!」
墨无常死不死的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麽,就算是真死了,他顶多就会觉得有点可惜。
可素影死了。
那他可就难受到不行了。
对於这个一直厌恶男人的极品美妇,他是一直觊觎的,他的女人里,可没有这麽好看的。
本来想着过几天来个霸王硬上弓什麽的,谁能想到,仅仅是去一个九期村落,她就直接死在了那里!
想到这。
东方淩面露遗憾。
随後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掏出来一张画像。
画像中是一位极品美妇。
画中美妇立於画中留白的雅致背景里,一头乌黑长发被精心盘成高髻,鬓角几缕碎发垂落,如墨色绸缎般柔顺。发髻中央斜斜簪着一支羊脂玉簪,玉质温润通透,簪头缠枝莲纹在画中光影下流转着细腻光泽,流苏轻晃,为整幅画添了几分灵动。
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在画中尤为惹眼,线条流畅得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从下颌缓缓延伸至锁骨,凹陷处浅浅的弧度,晕开一抹柔和的光晕。肌肤莹润泛着珠光,似被岁月温柔以待,不见半分粗糙,在画纸的色采里漾着温润的光。
胸前的曲线饱满挺拔,将画中那身月白短款旗袍撑得丝滑贴身,极致的弧度在画笔下清晰勾勒。旗袍领口微敞,露出白皙颈窝与锁骨连缀的弧线,随着画中女子的姿态,似有呼吸般起伏,将成熟女性的妩媚与丰盈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双玉手纤长白皙,指尖圆润,指甲的淡粉色在画中透着娇嫩,手腕细圈银镯的纹路清晰可辨。她擡手轻理鬓角的瞬间,手臂肌肤莹白细腻,从肩头到手腕的线条匀称无赘,肩带勒出的浅浅痕迹,与旗袍的月白相映,在画中优雅又慵懒。
臀部的曲线是画中最具张力的一笔,短款旗袍堪堪收於腰臀,将饱满挺翘的臀线完全展露。布料紧贴肌肤,臀峰的弧度分明,画笔下的轻晃姿态,似能窥见成熟女子独有的慵懒性感,盈盈一握的细腰与丰臀形成鲜明对比,火辣却不失端庄。
修长大腿裹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在画中以细腻的笔触还原了通透质感。丝袜贴合肌肤,将大腿的莹白与细腻完美呈现,大腿根部圆润,往下线条流畅,旗袍开衩处露出的一截莹白,与丝袜的薄透交织,光是这一抹画面,便足以牵动视线。
纤细小腿线条笔直柔和,丝袜包裹下的肌肤莹润依旧,脚踝纤细圆润,脚腕细链的珍珠在画中泛着细碎光点。小腿肚饱满,从脚踝到膝盖的弧度过渡自然,既无单薄之态,也无粗粝之感,契合着成熟身材的美学。
一双玉足小巧精致,脚趾圆润饱满,趾甲的淡粉色与指尖呼应。足弓微凸,脚背莹白细腻,足踝纤细,画中她踩着细高跟凉鞋,鞋跟纤细的线条将玉足的优美弧度衬得愈发动人,足尖轻点的姿态,在画里定格成一抹勾魂的风情。
整幅画以细腻的笔触,将画中女子从发梢到足尖的每一处细节都描摹得入木三分,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线条,都在画纸之上晕开成熟女子独有的风情与韵味,观之令人心折。
这是东方淩偷偷画下来的素影。
痴迷的看了几眼,明白再留下来这幅画也没有意义之後,东方淩就召唤出一朵火苗,直接点燃了这一幅画。
随着火焰骤起,画卷在烛火中瞬间蜷曲。墨色与颜料遇热焦化,原本清晰的衣纹在高温下开始融化、流淌,如一滩褪色的墨迹。
片刻之间,整幅画化为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原本细腻的笔触、精致的细节、画中女子的风情与韵味,都在这烈焰中烟消云散,只余下一缕青烟,和一丝空气中弥漫的焦糊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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