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光阴似箭 (第2/2页)
“大师兄说的是,两年,也就两年而已。”倪川穹抱着自己的九曲剑,仰头看着天空,却不知他心中在想着什么事,过了许久,他紧紧握着九曲剑,有些意气风发地说道:“两年之后,我要同袂央好好比剑。”
“小穹穹,你还惦记着这事啊?”秦昼笑将起来,满面春风。
倪川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作言语。
这日,几人闲聊几句之后便纷纷回了自己的院子。只要他们想到小师妹一人闭关,他们对修炼的事便上心不少,仿佛不甘落后,整日也是苦修功法,张道青见几位徒弟如此上进,懒懒散散的他不由得震惊起来,但更多的还是无尽的欣慰。
而那身处紫亦崖的袂央,竟是全身心地投入了修炼之中,她不敢给自己留下闲暇的时光,因为只要停止修炼,袂央的脑海便会闪现着过往的画面,那些与烽寂之间的回忆,特别是曲尤镇那一夜的诀别。
唯有修炼,袂央的心神才会得到转移,她不愿想起往事,毕竟往事给予了她太多的痛苦,太多的无奈,太多的烦乱,以及太多的心伤。倒不如好好修炼,什么都不用去想,了无牵挂地度过这紫亦崖上的两年。
每日的袂央除了反反复复地引气入体淬炼经脉之外,便是认真刻苦地专研着张道青传授给她的澜尘印,将那记载澜尘印的玉简握在手中,袂央往玉简内探入神识,神识流转,无数细小的金光小字很有秩序地浮现在脑海,袂央饥渴地将此功法看了一遍又一遍,不用多久,这澜尘印的口诀她早已倒背如流。
就这样日复一日,袂央苦苦闭关,她遵循着张道青所言,除了稳固根基和修炼澜尘印之外,其他新的术法她不敢去学,只是不停地回顾着这入门以来所学到的各种术法,一遍又一遍地演练巩固着。
时光也就在袂央的闭关中悄无声息地流逝而去,光阴似箭,一眨眼便是两年过去。
山风习习,袂央闭关的结束迎来了两年后的初秋,走出紫亦崖的山洞,伫立在崖边,眼看远处云海翻涌,仙气缭绕,无数群山屹立在其中,放眼看去,这些群山就如那大海中的岛屿一般,好不气派!
云雾随风轻浮,淡淡崖风肆意地吹刮着袂央的衣衫,两年之后的她,许是自身淬炼无数,根基得以稳固,修得那澜尘印之后,袂央竟是变得愈加神采奕奕,整个人就好似脱胎换骨,除了眉宇变得多了几丝仙气之外,就连她的相貌也变得比两年前要好看得多。
停驻在紫亦崖崖边,任凭风吹而过,袂央看着眼前的云卷云舒,嘴角不由得轻轻上扬,抬起右手,五指拨弄了一番,不到片刻,只见丝丝光华汇聚于手心,旋即之后,袂央又扬起左手,两手之间便渐渐形成了一个元气所汇聚而成的圆球,那圆球的图案与那太极阴阳两鱼别无两样。袂央推出双掌,霞光耀眼,翻滚的气浪便朝前方涌起,一时间聚集的云层便被那光华流转的气浪震得散了开去。
这是袂央在演练着掌握已久的澜尘印,定定地看着散开的云层,袂央眉宇却只是淡然,若是换做两年前的她,此刻定是欢呼雀跃不止了。这两年,无形中,袂央竟是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成熟。这样的转变,不知是修炼的缘故,还是两年前那场在曲尤镇别离所导致的缘故了。
四下换扫,满目枯黄映入眼帘,这紫亦崖周遭的场景竟是变了模样,往日生机勃勃的花草变得枯萎了不少,袂央淡淡地自言自语起来,“天气转凉,竟是入秋了。也不知道师父和师兄他们眼下又怎么样了。”话音一落,袂央轻手一挥,云笙剑便轻然地飞至她身前,袂央从容淡然地踏上飞剑,蓝光一闪,一人一剑便朝青木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