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他是我朋友 (第2/2页)
刀身平整 从夜鹰处学來的刀法此刻被运用到极致 在明亮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光弧 只差几厘米就要刺进司徒登的喉管
“叮当 ”夜叉手中的刀无力的掉落在地上 夜叉整个人猛地蜷缩在一起 肚子里好像有千万只蚂蚁爬过 疼的他连站起來的力气都沒有 浑身像是被抽干了似的 只剩下额头不断沁出冷汗
夜叉痛苦的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猛然回首 惊讶的发现松本和坦克同他如出一辙 此刻也是躺倒在地 满脸痛苦的捂着肚子 脸色惨白的吓人 竟是全部失去了抵抗力
“哈哈哈哈 你们这些笨蛋 ”司徒登狞笑着走到蜷成的夜叉旁边 狠狠一脚踩在了夜叉的头上 面色狰狞道:“我早就认出了是你们 既然我走了出來 还会容你们随意放肆吗 真是一群蠢猪 雷霆队的人永远都是一群蠢猪 ”
松本被腹中的绞痛疼的满眼是金星 此刻痛苦的抬起头來 对着志得意满的司徒登痛苦说道:“酒里有毒 是吗 ”
司徒登淡淡看了眼松本 冷笑道:“算你聪明 不过现在想到已经晚了 这个太阳教花了无数心血 将军在世时就已组建 如今他不在了 我也会完成他的心愿 绝不会辜负他的宏愿 ”
像是无比缅怀死去的将军 司徒登慢慢垂下了头 可只是几秒后 司徒登猛地抬起头來 睁着通红的双眼恶狠狠地说道:“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既然我们不得不走到对立面 你们又知道了太阳教的真正秘密 夜叉兄弟 那就不好意思了 兄弟就送你最后一程 烈火使 干掉他们 ”
司徒登抬起了踩在夜叉身上的脚 转身又退回到一直站在一边不说话的人身边 似乎那个全身笼罩在宽袍内的人更加神秘 隐隐透着一股邪气
烈火使早就掀翻桌子站了起來 他的宽袍上被酒饭弄的肮脏不堪 不得已脱掉了油腻的宽袍 露出里面黑色紧身衣 果然如松本所料 烈火使肌肉虬结 身材十分壮硕 此刻他从身后掏出把见到 狞笑着向松本走去
“阿松兄弟 你在奇怪为什么我喝了酒却沒中毒吗 ”烈火使奸笑的看着松本 满面尽是神神秘秘的样子 见松本瞪大眼睛看着他 得意的笑道:“因为我根本就沒喝 全部进了我袖子里 哈哈 要怪 就怪你们太大意 被我装出來的卑微迷惑了 下辈子 眼睛放亮实点 可别再碰着老子了 ”
烈火使面色一紧 猛地把刀举过头顶 照着松本的胸口猛地插去 松本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他沒想到自己算计这么久 竟会在最后关头栽在这么个两面派手上 心中不由千百般后悔袭來 自己死了不要紧 只是 又连累了坦克和夜叉了
松本紧紧闭着眼睛 静静等待着剥离他灵魂的那一刀刺來 可是等了半天却沒有反应 不由睁开眼來看去
突然见到 本來要杀他的烈火使张大嘴巴 眼睛等得比牛眼还大 喉咙里咯咯作响 可像是有什么东西卡住一般 却是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烈火使圆睁着双眼 身体慢慢朝后仰天而倒 松本赫然发现 烈火使隆起的胸膛间 一把匕首直沒入柄 竟是有人在最关键时刻救了松本一命 一刀杀死了烈火使
“你是什么人 ”司徒登冷冷喝道 松本艰难的转过头去 不出他所料 消失了一个多星期的鬼手正缓缓从门外走进屋内 手中只有一把亮晃晃的匕首 还有一柄 正插在烈火使的尸体上
鬼手对松本轻轻点头 松本浑身都轻松了下來 就连胃中不断的绞痛好像也减轻了不少 因为他知道 鬼手來了 他们都有救了
鬼手比雄鹰更冷漠锐利的眼神像道利刃般朝司徒登刺去 司徒登如同被真正的短剑刺伤一般 竟然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明显的感到 这个男人身上的杀气 已经超越了死亡的意义
鬼手冷冰冰的话语传入司徒登的耳内 犹如世界末日的号角吹响 让司徒登浑身一冷:“你不要管我是谁 不过你要杀我的朋友 你就已经是死人了 ”
鬼手从腰间又抽出了一把短刀 两把刀同时举在身前 直直对向司徒登
司徒登却冷冷一笑道:“大言不惭 想杀我的人太多了 那要看看你有沒有这本事 ”
忽然 司徒登猛地打了个呼哨 无数道黑影如幽灵般从屋内屋外各个角落飞來 瞬间把鬼手围在其中 他们人人手持利刃 从头到脚包裹在黑色宗教袍服之中 竟然各个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
司徒登呵呵奸笑道:“我倒要看看 你怎么能逃脱我太阳教的烈火阵 就让我的烈火阵 烧死你们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