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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晚城一切如故,冒险的游子回家(8k求票)

  第二百四十三章 晚城一切如故,冒险的游子回家(8k求票) (第1/2页)
  
  突然间,就回家了。
  
  以一种猝不及防的形式。
  
  白舟看着天空将落的白阳和将升的血月,琢磨着自己要是在门外的荒郊野岭遇见什麽孤魂野鬼跟踪,这会儿倒是刚好回身给那孤魂野鬼一个惊喜一」别追了哥,我到家了,你要不到家坐坐呢?」
  
  届时,此地正常又异常的一切,隐藏在大山深处的市井热闹,大概连荒郊野岭的孤魂野鬼也会觉得邪门。
  
  「——哟,舟哥儿?」
  
  街道叫卖的喧嚣声里,两人耳畔倏地传来一声惊疑不定的轻唤,继而那声音像是确定了什麽似的,转而满含惊喜。
  
  「真是你啊舟哥儿,你怎麽来了!」
  
  白舟和方晓夏擡眼看去,立刻就看见,那货架上摆满四鲜伊面和玉中玉火腿肠的小卖铺胖老板,正一脸惊喜地走出门槛,朝着街上的白舟径直走来。
  
  白里泛黄的老头背心贴着肚子,夹出褶皱的肥肉一步三晃,憨态可掬的胖老板,眼睛笑起来只剩了条缝。
  
  舟哥儿————?
  
  方晓夏的眼睛眨巴两下,心中好奇。
  
  是在叫白舟吗?
  
  好亲昵的称呼,听着像是极亲近的长辈。
  
  然後,少女就听见耳畔的白舟应了一声,声音里有惊喜,有带着些许疏离的警惕,也有说不出的复杂。
  
  「————祥叔。」
  
  白舟不动声色打量着来者,发现祥叔竟然没有因为洛图南的折磨瘦减半分一当然也没有再胖,完全保持和白舟记忆里当初的祥叔差不多的体型。
  
  「不是你写信,叫我常来看看?」白舟迎了上去。
  
  「现在我来了。」白舟终於挤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无论怎麽样,祥叔,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很高兴。」
  
  可是。
  
  祥叔听了白舟的话,表情却明显怔了一下。
  
  「信?」
  
  他反问,「什麽信?」
  
  「————?"
  
  闻言,白舟蹙眉。
  
  接着。
  
  眼前的祥叔,讲出让方晓夏懵懂,却让白舟浑身一阵毛骨悚然的话语。
  
  「我什麽时候给你写信了?」
  
  祥叔大大咧咧地说道:「你这孩子,净说些让人听不懂的瞎话!」
  
  「————」白舟的呼吸屏住,脊背发寒的同时瞳孔收缩。
  
  不是你————
  
  那是谁?
  
  如果祥叔没有给自己写信——
  
  那麽,又是哪个在给自己写信?
  
  那个以祥叔的口吻,喊着自己舟哥儿,让自己常回来看看的写信者究竟是谁?!
  
  心里咯噔一下,心头万分悚然的白舟,脑海深处有千头万绪在一瞬间流转而过。
  
  难怪。
  
  仔细想想————
  
  【白舟——】
  
  【要来加入我们的白日美梦吗?】
  
  泛黄的信纸上,最後这句格外让白舟在意的话,当时白舟只琢磨着这句话有没有深意,却忽略了一处细节。
  
  「白日美梦」这样的话,真是没什麽文化的祥叔,能够在信中写出来的吗————
  
  但那封信没有欺骗白舟,27号人情关怀疗养院里,真的有一场「白日美梦」。
  
  已经粉碎的晚城,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出现在白舟面前,心心念念的晚城的大家,在这里过着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的生活。
  
  冰糖葫芦,黄酒香炉,晴天打伞,晚城日报还有摆满四鲜伊面的祥叔小卖铺。
  
  这份日常平静而且美好,仿佛那天的末日不曾发生,晚城从未破碎,白舟中间经历的这麽多都仿佛恍然一梦。
  
  大家在这里过着熟悉而平静的日常,对白舟来说却是最让他瞠目结舌的奇蹟。
  
  晚城回来了?
  
  这里的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写信的那人————对白舟又是什麽目的?
  
  如果他只是想要对付白舟,那麽在白舟踏足此地的瞬间,他就已经可以出手了才对。
  
  但是没有。
  
  什麽都没有,只有冰糖葫芦的叫卖,只有街边香炉袅袅青烟,只有隔壁胡同里传来的炒菜煎肉的油香。
  
  甚至,白舟没有在晚城的乡亲们身上看见遗言。
  
  这是否说明他们不是死人,而是活生生的————在晚城活着,在这里生活着?
  
  思绪如同乱麻,白舟真有点懵了。
  
  他很少用「懵」这种听着有点蠢的词来形容自己,可是现在—
  
  过於巨大的冲击,让白舟第一时间想到这个词汇来形容自己此刻的状态。
  
  业,热闹的晚城没有迷雾,只是傍晚的月光染上街头。
  
  即使被温暖而熟悉的血月照耀着,白舟的身上,也是止不住的刺骨冰寒,「这信————」
  
  小卖铺里,祥叔戴上老花镜,逐字逐句打量着泛黄信纸的文字。
  
  被带到小卖铺里的白舟不动声色环顾四周,某种回到熟悉地方时的第一本能,驱使着他的眼睛自动去寻找记忆里的那些角落。
  
  四面的墙上贴满了东西有晚城日报也有褪色的年画,一张老黄历快被翻烂,还有些卖饲料化肥的小GG。
  
  十来平米的小卖铺被塞得满满当当,柜台里满满都是黑兔子奶糖、话梅糖和花生牛轧糖、还有金纸包着的酒心巧克力。
  
  柜台表面,有散装的大坛白酒和咸菜酱料,也有成板排列的猴神丹小零嘴。
  
  橙色的大力宝饮料在货架上摆的满满当当,百口可乐在这儿属於稀罕物件,名为晚城烤鸭的辣条是白舟这辈子唯一吃过的「烤鸭」。
  
  货架最显眼的地方,蟹皇面、大当家乾脆面和大狗熊乾脆面摆的鼓鼓囊囊,旁边就是陪伴白舟长大的四鲜伊面和玉中玉火腿肠。
  
  门口堆了几箱蒙满灰尘的大绿棒子啤酒,一旁摞起来的塑料筐,筐里是鸡蛋和咸鸭蛋。
  
  为了节省空间,好东西都被挂在柜台边缘和绿门框上,有大大泡泡糖也有跳跳糖,它们的小袋子全都连结在一起,像斑斓的彩带随风飘起。
  
  也有些玩具,有怪兽卡牌有小兵人也有塑料制成的刀枪剑戟,都用袋子装盛,花花绿绿的袋子对小孩子总是很有诱惑力。
  
  「啪、啪————」
  
  门前挂了一串塑料帘子,一条一条,被傍晚的微风吹得啪啪轻响。
  
  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有些闪,照得货架上的东西一明一暗的。
  
  「这里,什麽都没有变啊————」
  
  熟悉的一切,让白舟几乎恍惚以为回到了过去。
  
  这是和听海那座灯红酒绿的霓虹都市截然不同的感觉,在这里仿佛连风都是慢的。
  
  口鼻闻到的小卖铺里辣条与酱菜混合的味道,让他倍感亲切的同时,像是回到了那一个个放学回家的夏天傍晚。
  
  方晓夏也在一旁看着,这些东西她几乎都不认识,都又好像在电视里面见过似的,一切都仿佛上个世纪的产物,所见的一切让她倍感新奇。
  
  她现在只觉得,跟着白舟果然能够遇到各种匪夷所思的经历,而且总是刺激的让人头皮发麻七上八下。
  
  坐上白舟的三轮车在雨夜的高架桥上被人追杀,乘坐纸飞机翻过海浪,在振鹭山顶见证自家学校被炸成烟花,还有现在—
  
  深入到荒山野岭,偶遇神秘疗养院,推开铁门就一脚踏入到另外一个无比神秘的旧时世界。
  
  以前方晓夏以为这些精彩是神秘世界每天都会发生的日常,是区别於现实世界的凶险刺激,但後来方晓夏也踏入到神秘世界,才发现根本不是这样。
  
  这些精彩不属於神秘世界。
  
  它们属於白舟。
  
  相比跟在白舟身旁的所见所闻,还有今天突然之间经历的一切,在特管署新人训练营经历的那些泥坑里摸爬滚打的训练——简直弱爆了!
  
  这样想着,方晓夏的眼睛忽闪着,比外面街道上空将要坠落的白阳更加明亮。
  
  这里,就是白舟来自的地方吗?
  
  在训练营时,方晓夏就说起这位听海的救世主来历神秘,似乎是听海本地人又似乎不是。
  
  现在方晓夏可以辟谣,你们这些听海人还是别来沾边,人家白舟来自的地方根本就是世外桃源,这里是桃花源还是幻想乡?方晓夏的大脑开动,祥叔与白舟熟络的交谈让她对此地的一切极尽想像。
  
  她有理由怀疑这里的一切都是神秘世界的高人,此处卧虎藏龙到处都是隐退的非凡前辈,街头喝黄酒缺门牙的老头当年可能是呼喝天穹的剑仙,街尾卖肉的残疾的屠夫可能是一代刀魁;
  
  晴天也打伞路过的糖葫芦小贩可能是活了上千年的妖精,还有眼前这位其貌不扬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的祥叔,他说不定其实是守护此地神社、半人半灵精通各种魔法的魔法使大人。
  
  —但他们又都是看着白舟长大的前辈,隐藏身份的同时悄然将自身绝技教给白舟,这样等到白舟初出茅庐,在外界遇到的每一个强大的非凡者,不是白舟未曾谋面的长辈,就是对白舟有所亏欠的故人,任江湖再大也是一个无敌寂寞。
  
  毕竟,就是愚公本公来了,怕是也挖不走这麽多的靠山。
  
  一这也太刺激了吧?
  
  方晓夏觉得这样的人生何其梦幻,而她又何德何能误闯天家能够有幸成为白舟这种贵公子的跟班,得以窥见天上宫阙的一角。
  
  不过方晓夏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了,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影子正在蠢蠢欲动,再想的话影子又要跳出来严肃唱诗了。
  
  她可不敢惊扰了这位诗人————
  
  「舟哥儿,这信,的确不是我写的。」
  
  祥叔的声音从柜台後面传来,把各有想法的两人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虽然笔记的确很像,我自己都要以为这是我本人在不知道什麽时候写出来的了————」
  
  祥叔摇头,「哗啦」一声抖了下信封,将皱巴巴的信纸呃隔着柜台递给白舟:「可我总不至於连这个都忘记吧?」
  
  「那麽————」接过信封与信纸,将它们收起的白舟若有所思。
  
  「但是无论怎麽样,你能来到这里总是好事,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祥叔恢复了之前的热情:「我想,拐角街的大夥知道你回来,都会高兴的。」
  
  「拐角街啊————」白舟的眼睛眨巴两下,表情稍微一怔。
  
  很熟悉的名字,可现在听见却仿佛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他本以为自己再也听不见这个名字了。
  
  「当然,我更高兴的是,你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祥叔的表情高兴起来,朝着白舟挤眉弄眼的同时,又主动去拿了两个茶杯洗净,往里面倒了奶粉「咕噜噜」冲泡。
  
  「舟哥儿到底长大了,都会自己拐姑娘回来啦!」
  
  拐姑娘?
  
  白舟愣了一下,继而看向身旁正一脸懵懂眼睛眨啊眨的方晓夏,一时哑然。
  
  是在说这家夥吗?
  
  等到祥叔将茶杯端上来,热情地对着方晓夏打听家长里短的时候————
  
  懵懂的方晓夏才忽然後知後觉。
  
  这些人好像算是白舟的娘家人。
  
  那麽,他带着自己来到这里的行为,岂不是————
  
  见、见家长?
  
  方晓夏的脸蛋忽然泛红,继而红晕几乎发紫,整个人看上去都晕乎乎的,穿了小白裙的双腿并拢,坐在小板凳上,两只手紧紧攥住了裙角,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俗话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骤然见到白舟这些邻里,意识到这相当於什麽的方晓夏,完全没有应对这些的经验。
  
  她只觉得後悔,早知道要来这里,她就提前几个小时化个美美的妆了————
  
  白舟也觉得祥叔肯定是误会了什麽,而且就算真说带了谁回来,他也不只是带了一个方晓夏那麽简单。
  
  眼角的余光瞥了一旁,自从来到「晚城」就一直饶有兴趣打量环境的鸦小姐,可也站在门口看着呢。
  
  不能厚此薄彼啊祥叔。
  
  「祥叔。」看出方晓夏的局促与尴尬,白舟轻咳一声,尝试转移走祥叔的注意力,「那边的是————」
  
  什麽都没供奉的神龛之下,摆了一盘炸过的鲤鱼,一块半生的五花肉和一只鸡翅别在嘴里的公鸡,鲜艳的鸡冠子十分醒目。
  
  「哎哟,快到正点了,时间快要到了。」祥叔看一眼墙上悬挂的钟表,脸色一变,匆匆从座位上起身,虔诚点了三柱香。
  
  青烟袅袅升起,祥叔将三柱香插在香炉上面。
  
  「八月十六,上香献祭圆月,这事儿可不能忘了。」
  
  祥叔轻拍双手,转头看向白舟,「这不是咱们晚城一直以来的传统?」
  
  「但那不是黑袍宣传的————」白舟蹙起眉头。
  
  祥叔知道白舟的意思,他点头解释道:「黑袍都已经没了,大家过上了好日子,就连市民广场中间,大长老的纯金雕塑都被推倒,每家每户都分到了金子。」
  
  ——可生活总要继续下去,听海那些习惯,我们过不惯,也不想过。
  
  「坚持了这麽久的习俗,哪是这麽容易说改就改的呢?」
  
  祥叔随意说道,「现在的晚城,有人还在坚持以前的传统,有人则不坚持这些了,但也是少数。」
  
  「医生说,坚持过往的习俗,有助於我们精神稳定,促进身心健康。」
  
  「医生?」白舟心头一动,看着面前的祥叔,认真问出那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那麽,这座晚城究竟是怎麽来的?」
  
  「怎麽来的————?」
  
  祥叔愣了一下,像是忽然被人问起天经地义的问题,问为什麽撒尿是是上往下落而不是从下往上似的。
  
  然後,他说:「晚城不就是晚城?你推开门,进了疗养院,不就进来了?」
  
  他好像回答了,又好像没有回答。
  
  白舟闻言哑然。
  
  这时,祥叔又开口说道:「你不也来上一炷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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