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九章没奸藏诈 (第2/2页)
东方碧叹道:“小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始乱终弃、朝秦暮楚、见异思迁者比比皆是。”红叶问道:“公子此处海物惟错(古代海鲜通常被称为海错,这一称呼早在周朝已有记载,泛指各种海产品。《尚书·禹贡》中的“海物惟错”,“错”意为错杂非一种,指海洋生物种类繁多。清代聂璜绘制《海错图》、郝懿行著有《记海错》,专门记录海洋生物的种类与食俗。虽然“海错”是典型古称,但宋元时期民间已逐渐出现“海鲜”之名,明清时期更为流行。)店家已备好一桌,何不搬到屋中享用?”“也好!”红叶出去片刻抬入一桌,鳆鱼、无肠公子、西施舌、郎君鱼、银台鱼及虾菜类,飒库拉问道:“姐姐可有生鱼,比如䲁鱼,大鱼之类?”“中原人不生食,胃肠受冷!”“果然如此,倭人冬日一件贯头衣足矣,中原人则身着裘皮棉衣御寒!”红叶笑道:“漠北乃苦寒之地,滴水成冰,雪厚三尺,加之食不果腹,岂不惧冷?”飒库拉不住点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风土不同人情亦不同。
五日后慕容棹坐到店主对面在怀中取出千贯放在桌上说道:“店家我问一件事如实相告,千贯归于店家!”女人不怀好意的笑道:“我知客官心意,定能找个温柔如水女子!”“不知何事乱猜忌,可知坞主姓字名甚?”店家讪笑道:“客官见笑,坞主羌人姚弋季!”慕容棹想到必与义兄姚弋仲有瓜葛,起身将千贯推到店家面前道:“千贯归你!”转身回屋说道:“我去见坞主有事相问!”“公子速去速归,飒库拉等公子归来!”看的东方碧浑身难受转过身装作未见。
慕容棹一人来见坞主,姚弋季正审问属下,有人来报慕容棹求见。姚弋季闻报起身迎出门抱拳道:“贤弟与我兄乃结义兄弟,为吾之兄弟,贤弟请!”“小弟冒昧相见请兄长恕罪!”姚弋季拉起慕容棹至厅堂。落座后慕容棹问道:“兄长,小弟前几日在城外见倭人沿城而出,坞堡中有倭国人?”“贤弟不知,我正询问此事,并未查到坞堡中有倭人!”慕容棹点头说道:“倭人狡诈残暴,还望兄长多加堤防,小弟告辞!”说罢起身离开。
走出姚弋季府衙,慕容棹看路边有金银器店,信步走进,一眼看到摆放精致金凤钗,欲给东方碧买一支,门外一个熟悉身影闪过,慕容棹急忙放下凤钗走到门口,留胡者正是沙海中刺杀自己者,腾叩死后慕容棹放其背尸而走,不想在此遇到。远远尾随其后进入后街,见身影在一所宅院前不见,慕容棹快步上前,出现在面前是一座不大的宅院,与周围宅院无二,黑木门紧闭,宅院东面一条小巷,慕容棹不敢冒然上墙恐惊动贼人,不知所措之际,小巷中走出一位垂髫少年,手中握竹马蹦蹦跳跳而出。慕容棹忙低声叫道:“童生,我有一事相问,烦劳告知!”孩童停下问道:“请讲当面!”“此间居住者为谁?”
少年摇头道:“此间与邻里素无来往,不知居住者为谁?”“谢过童生!”慕容棹听木门轻微响动,快速闪到一旁躲在一家门垛后,里面走出三位,一位留胡者,另外两位是黄衫客、黑衫客,花教竟于倭人相识,人单势孤打算将此事告于坞主姚弋季,不料木门开启里面走出一位老者,见慕容棹问道:“你是何人,在此躲避有何居心?”慕容棹见无法躲藏只得走出,黄衫客冷笑几声道:“苦苦寻觅不果,未料自登伤门!”黑衫客抽出银环刃冲到近前说道:“取其首级,何须多言!”老者见势急忙退回关门。
未带扶风剑面对强敌,慕容棹面无惧色,此处不宜放出混沌四候钟,黄衫客拉出金环刃,慕容棹忌惮混沌钟,见黄杉客出环刃便亮开架势,而后朝东方拱手道:“请雷公助我除害!”黄衫客抬头看天无一片云何来雷雨,不禁笑道:“慕容棹已束手无策,引首待斩!”举起金环刃还未落下一记惊雷打在黄衫客身上,黄衫客觉得身如油烹,剧痛难忍,摇晃退后几步,脸上好似涂一层锅底灰。
黑衫客也抬头看天依然如故扶住黄衫客问道:“慕容棹使用妖法,待我擒他!”慕容棹又向东方拱手道:“请雷公助我!”黑衫客惊疑看天,却不见一点异相大笑起来道:“慕容棹装神弄鬼,今天神鬼难救你性命!”话音未落一道电光打在黑衫客身上,慕容棹嗤笑道:“二位生于灶坑内,长于石炭中,黔首缁衣,皂臂墨股弗如也!”黄衫客冲冠大怒举起金环刃向下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