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曹植作诗,小小曹冲 (第2/2页)
“植儿这诗的最后一句,甚是中听。‘从古至今,谁能没有一死呢?既然知道了命就是如此,还有什么好忧愁的?’你们说,是不是?”曹操乐呵呵道。
“是,是啊...”又是一阵附和声。
“父亲正解,还是父亲懂孩儿。”曹植鞠身行礼。
“这天下的父亲哪有不知晓自个儿子的?植儿的诗越精进了。来人哪,赏!赏给植儿‘蔡邕的字帖’,那可是蔡邕(三国时期著名书法家)的真迹,为父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现今唯有其女蔡文姬才收藏了几副。”
“孩儿谢过父亲!”曹植喜不自胜,忙下跪叩头。倒并不是在意那副稀世字帖,关键是从这字帖中可以看出曹操是多么看重他。
曹操拂拂袖,使其坐下。又冲着曹冲招招手,眯眯眼笑道:“冲儿,来。”
小曹冲扎着两个冲天髻,奶娃娃碎步斜歪跑着,幸好后边有奶妈丫鬟跟扶着,画面有些使人忍俊不禁。小曹冲一头扎进曹操怀里,奶声奶气地喊着:“爹爹。”
“哎哟。”曹操被曹冲撞了个满怀,将小曹冲抱坐在自己腿上,心情大好,盯着怀中的小儿子:“我的冲儿好像又长大了不少,怎么小脸红扑扑的?”
曹冲算是曹操的老来子,加上曹冲天资聪颖,备受曹操喜爱与疼惜。若是不出意外,曹操未定的世子大位基本上就是小曹冲了。曹操宠爱这个小儿子还有一个原因,曹冲的生母环夫人长得与向夏天有几分相似,曹冲遗传其母的美貌,眉眼间与她竟也有几分相似...他能从冲儿身上看到她的影子,还有冲儿的那股机灵智慧与她也如出一辙。没有人知道这么回事,连曹操自己也后知后觉。自他现之后,对这个小儿子更是宠上天,仿佛这样他心里也才好受些,能得到一些安慰。
曹操收回神思,见小曹冲的脸上两酡红晕,眼神迷离,小嘴哈着,身上似还有若隐若现的...酒气。曹操蹙了蹙眉,摸了摸小曹冲的额头,微微有些烫,不悦地质问道:“冲儿喝酒啦?”
“丞...丞相恕罪。”奶娘丫鬟连忙下跪。
曹操正欲声,小曹冲却先开口劝道:“爹爹,不要怪娘娘和鬟鬟,是我见爹爹和哥哥们都喝酒,所以我也想喝。娘娘没办法才帮我兑了奶酒。”
“小小年纪就想着喝酒,真不愧是我曹孟德的儿子。”曹操听着小曹冲的声音,心都软了,哪还舍得再脾气?
“不过冲儿还小,现在还不能喝酒。等冲儿长大了,爹爹带你去喝世上最好的酒。”曹操一脸宠溺,胡子拉渣地亲了亲小曹冲的脸。
“嘻嘻...”曹冲被胡子蹭得痒痒,笑出声。再一把推开曹操,玩起曹操的胡子:“那爹爹别怪娘娘和鬟鬟了。”
“好,依你,爹爹不怪她们了。”曹操对曹冲的要求自是有求必应。
奶娘和丫鬟舒了口气忙忙退下,环夫人见儿子在这大堂之上把玩着丈夫的胡子,觉得有些无理。她轻声提醒着:“冲儿,冲儿,别动爹爹...”
话还未说完,就被曹操拦下打断:“诶,无妨。今个儿家宴嘛,没那么多礼节。冲儿,冲儿方才说三哥哥的诗好,冲儿且说说,那诗好在哪儿?”
小曹冲转动着黑眼珠,思考了下,又奶声奶气答道:“三哥的诗看似是写游宴歌舞,其实不全然。如三哥的诗里所说,宴会以宾主间一番推心置腹的对答结束,主人以黄金千两作为替众位祝寿的一点小小礼物,宾客却之不恭,奉献上衷心答辩‘愿君侯万寿无疆’,临行前也不忘再三致意主人,决不忘记往日的友谊与誓约。宾主都知保持君子的谦谦之德,宾客懂得知恩不报非君子,主人认定施恩图报也非君子,足见主是贤主,宾是嘉宾,他们都是至诚以待人,可不是什么酒肉朋友。就如今日之宴,爹爹和众位叔伯一样,乃是君子之交,也非是什么猪朋狗友。”
曹冲的这一番话听得堂上的众将领不住地点头赞同。话才刚毕,不待曹操声,他们已经等不及附和争着表忠心:“小公子的话真是说到我们心坎里去了,我们对主公的一片真心日月可鉴啊!”
曹操听得这话更是欢喜,有儿如此,也不虚枉此生啊!他摸了摸小曹冲的脑袋,欣慰满足地点点头:“冲儿才这般年纪,已有如此顿悟和才识,可比你的众位哥哥们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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