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章 下一个祭品 (第2/2页)
直到现在,余家也就十三亩三分地。”
魏忠贤从怀里掏出东厂密折。
“余家老爷子四亩,长子余令六亩,剩下的三亩三分就是两个孩子,当然这是长安的地,河套暂且不知!”
“为什么不提?”
“殿下,成化八年,筑榆林三路边墙,遂弃河守墙!”
朱由检一愣,喃喃道:
“姐姐在河套有个大大的牧场!”
“是的,奴的侄儿花了好多两银子,在黄河边买了一百三十亩地,去年测量土地,只剩下九十七亩!”
朱由检忍不住笑了起来。
河套自己没去过,但河南的‘地上黄河’他却是知道的。
黄河边能种地,但有可能颗粒无收,魏良卿却傻傻地买那里的地。
“能和余大人说说么,我想见见肖五!”
“不用跟余大人说,余大人不会管肖五见谁!”
“知道了!”
朱由检把目光看向远处。
他不懂战场,在这一刻他却知道输赢。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兄弟不要想不开,听我的,你们输了,你们输了,扔掉武器,快扔掉武器。”
“不要听他们的,杀,杀,杀!”
袁家亲卫营红着眼准备再冲。
可当前的局面继续冲就是死,震天雷炸马,马乱长矛兵就上,而后钩镰枪就会把人拉走,将人砍死。
“我们的火炮呢,我们的火炮呢!”
山海关有火炮,有各种各样的火铳,甚至还堆积着数十万的火药。
火器粗制滥造问题太过严重。
火器的数量虽多。
在质量,军事制度,财政支持、战术安排等一系列全都跟不上。
有火器之形,而无火器之神。
火器的威力根本就发挥不出来。
叶向日见余令部突然变阵,成了小梅花阵,大急,对着身后高声嘶吼道:
“三眼铳,三眼铳,快快!”
三眼铳响起,响声稀稀拉拉。
叶向日看着瞄准的亲卫捂着脸在地上哀嚎,眼睛立马就红了。
这是兵部派人送来的火器。
“一百多万造出来这么个狗屁玩意么?”
满桂冲了上来,叶向日拔刀怒道:“神宗四十六年武举,请战!”
“死!”
长枪砸来,狠狠的拍在盾牌上,浑身冒着热气的满桂要用蛮力将叶向日按倒在地。
“狂妄!”
“好汉子,再来!”
又一击狠狠的落下,骨裂声传来,叶向日身子一个趔趄,往后一滚,泄了力道。
等他翻身站起,又一击袭来,硬是将解释的盾牌砸出一道裂缝。
叶向日吐出一口唾沫,挣扎着,努力站起来。
满桂收枪,深深的看了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叶向日!”
“叶向高大人的同辈?”
叶向日摇摇头,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他扛不住了,举盾的胳膊已经弯曲成了一个人手达不成的模样。
骨头露了出来,在这虽然开春却依然的严寒的天气里冒着热气。
叶向日看了边侧一眼,另一侧的袁崇焕已经被包围起来。
火铳砰砰的响,亲卫一个个的不断倒下。
“大人,我先走了!”
右手长刀旋转,对着脖子狠狠的一抹。
边侧的袁崇焕和余令打了起来。
余令武艺一般,天赋一般,他的对手袁崇焕却是更一般。
“凭什么都喜欢你,凭什么神宗偏偏喜欢你!”
余令挑开没有章法的长刀,胳膊一伸,罗汉撞钟。
重重的一击,疼得他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余令,再来,打死我,再来!”
余令闻言扑了上去,直接将袁崇焕放倒,两人突然又扭打在了一起。
袁崇焕重重的一拳砸在余令的头盔上,余令的手已经摸到裆下,狠狠的一转。
“无耻,无耻!”
“我会怕无耻?我问你,建奴攻打朝鲜你为什么不动,我打沈阳你为什么还不动?”
“我问你,宁锦每年六百万啊,六百万啊!”
袁崇焕照着余令的眼眶就是一拳,余令邦邦回了两拳。
“知道么,六百万够我养一万骑兵还有结余,你们把钱花到哪里去了?”
“我没贪!”
伸手抓起袁崇焕,膝盖往上一顶,正撞袁崇焕的面门,鼻血喷出来,袁崇焕眼前一片红黑,什么都看不清。
“打死我,打死我,余守心,你这个叛贼有种打死我!”
余令猛的收手,朝着身后一指,淡淡道:
“皆斩!”
贺尘远越阵而出,拔刀,冲着眼前人就是一刀。
“余令,他们是无辜的!”
余令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拍了拍腰间:“看到没,我有尚方宝剑!”
“来,杀我啊!”
“年兄,我会查清楚你们在辽东做了什么!”
“年弟,如何?”
袁崇焕哈哈大笑,看着余令继续道:
“守心,我是祭品,你会是下一个祭品,阉党!”
“混账,谁说我不是阉党!”(再次谢谢文老六,书名是他起的)
看着翘着兰花指的余令,袁崇焕脸上的笑僵住了,他以为余令会生气,没想到......
这家伙真的就不在乎这些?
“袁大人,我会查,查一个我剐一个!”
余令松开手,轻蔑道:“也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