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章 品人生百味,看人生百态 (第2/2页)
今天寡妇没骂,她使劲的挥舞着锄头,小草在她的锄头下一片一片倒下,锄头铲草根发出的咔咔声很是悦耳,马帮跟在她的后面,铲上一段直一直腰,自从分地,马帮感觉累的不行,在生产队就是浑水摸鱼靠时间,自己种地就不一样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一点也马虎不得。
今年干旱从种地到现在都没能下得一场透雨,玉米苗旱的卷曲着叶片,倒是小草还绿油油的精神着。
今天早上走两个人都没有心情,也没带水,十点多太阳像一个大火球,炙烤着大地,寡妇跟马帮头上都浸出了汗水,汗水溶入眼睛里火辣辣的,马帮擦了擦汗直了直腰杆,距离地头还有百十来米,坚持一下,到地头就回家马帮默默的想,寡妇也像被太阳烤泄了气的皮球,早被马帮甩在身后远远的,她时不时的抹一把汗水,衬衫早就被汗水寖透了,裹在身上很难受。
马帮到地头急忙回身接寡妇,寡妇这条垄紧挨着地隔子,(地隔子就是两家地的边界,用它把两家地隔开)特别的荒,草密密麻麻的包裹在玉米苗的四周,只要一不小心就会伤到玉米苗,三四十米远他们俩足足铲了半个小时,到头已经十一点了。
马帮跟寡妇顺着路往家里走,路旁的白杨树徒劳地用稀疏零落的枝叶为行人遮挡着阳光。他们俩躲到斑驳如豹皮的荫影下面走,汗仍然顺着脸往下流,等他们俩走到家已经十一点半了。
寡妇进屋,看到东屋的国有还躺在炕上没起来,看到他寡妇气就不打一处来,二十好几的人了,不知道帮父母干活不算,居然睡到中午了还没起来,寡妇把锅碗瓢盆摔的叮当作响,马帮蹲在外面大山墙的阴影里抽烟,他想起玉玲在家的时候,他们夫妻二人回来进屋还能吃口现成饭,然后睡个午觉,现在倒好,回来像打仗似的,做饭喂猪鸡鸭鹅,那还有时间睡觉。他越想越烦躁,猛的吸了几口烟,烟钻进嗓子里呛的他直咳嗽。
他站起来,大步走进屋,一把扯住国有的衣襟把他拉了起来。
“你到底咋想的,就这么浑浑噩噩一辈子啊?你看看你妈四五十岁的人了,还给你们当牛做马,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就不知道为你妈分担点?”马帮气的喘着粗气。
“我去当上门女婿好了,省得你们看我生气,你告诉王铁嘴明天就去定婚事去”国有啪的一声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