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像是死去许久 (第2/2页)
　　
　　龙头声音太弱，司机阿成听得极为吃力。
　　
　　“阿成……帮我报仇……杀了……Z教父……不计……代价……”
　　
　　龙头竭尽全力，也要将话带给阿成。他要报仇，报杀子之仇。
　　
　　“报仇……杀了……Z教父……”
　　
　　龙头歪头，失去了意识。
　　
　　“龙头！你撑着，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另一边厢。
　　
　　室内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Z教父却像戴了夜视镜似的，避开障碍的走到音响设备前。
　　
　　“你知道世界最好听的声音是什么吗？”Z教父播放钢琴曲目，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和人说话。“钢琴曲？当然不是。”
　　
　　Z教父随着音乐，旋转着身体，轻快的轻舞。
　　
　　“爆炸声？”
　　
　　“爆炸声固然悦耳，却不是最好听的。”
　　
　　Z教父说得起劲，随着舞步，推开另外一间房间的门。
　　
　　“最好听的声音，是惊慌而恐惧的呼叫。”
　　
　　门一打开，寒气逼人。
　　
　　“最好听的声音，是希望破灭的声音。”
　　
　　Z教父打开开关，室内亮如白昼，Z教父举手护目，挡住耀眼的灯光。
　　
　　“最好听的声音，是来自内心的绝望。”
　　
　　适应灯光后，Z教父来到房间中间。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内心绝望，生不如死。”Z教父眸子兴奋得犹如看见心仪的艺术品，“你说是吗？”
　　
　　房间中间是一张手术台，台上躺着一个女人。
　　
　　嘴唇发紫，双眼闭着，像是睡着，又像是死去许久。
　　
　　她，正是沈秋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