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你喜欢? (第2/2页)
“为什么?”木柔非常生气,从小到大,她一直喜欢着傅斯年,虽然这些年被他明里暗里拒绝过很多次,可她还是忍不住喜欢他,一想到这样完美的男人不属于自己,木柔就恨不得撕碎所有人。
“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她长得有我好看吗?家世有我好吗?你凭什么喜欢她不喜欢我?”
她歇斯底里地质问着,满脸戾气,一副得不到答案决不罢休的模样。
“你的所有加起来都不如她的万分之一。”傅斯年给出了他的答案,而他常年身居高位,能容忍木柔在自己面前这样已经是看在两家是世交才忍住没有发火,“自己离开,还是我让人送你走?”
“你……”木柔被气得双眼通红,眼泪哗哗的流,跺了跺脚,“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你不要我!”
说着,整个人冲了出去,一头扎进大雨当中。
傅斯年揉了揉眉心,喊了个人让其跟着,毕竟是女孩子,又是从小看着长的妹妹,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家,万一出事,他无法跟两家长辈交代。
话说木柔冲出去后就后悔了,实在是雨水打在脸上疼得厉害,她又是从小娇生惯养的长大,不免有些受不了,可让她再回去,她又拉不下这个脸。
好在追出来的人很快就找到了她,等上了车回到家,浑身湿透跟个落汤鸡似的的木柔被团团围住。
木父:“哎哟,我的宝贝女儿这是怎么了?”
木母:“宝贝,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爸爸妈妈,我们一定给你出气。”
“斯年哥哥欺负我。”木柔满脸是水,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他帮着外面的女人欺负我!”
“什么?”木父木母对视一眼,而后忍不住怀疑女儿话里的真实性,毕竟在他们两人的眼中,傅斯年这个大侄子身边除了自家女儿之外,哪儿有女人敢往他身上凑?
见父母不相信自己,木柔更是气上加气:“我说的都是真的,昨天他还带人去赌石了呢!好多人都看见了!”
这件事不算什么秘密,只要稍加打听就能知道。
木父让木柔先去洗个澡,免得着凉,等女儿离开后,夫妻二人才皱起眉。
他们都清楚的知道自家女儿对傅斯年的感情,以两家的关系,这两个人能成,他们当然是乐见其成,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傅斯年对木柔没有男女之情,他们也曾试图劝说过女儿,可木柔就像着了魔似的,丝毫不听他们的话。
久而久之也就随她去了,他们甚至很乐观地想,女追男隔层纱,万一呢?
现如今看来,这个万一怕是没有了。
等木柔洗完澡出来,坐到父母的身边,木母将家佣刚煮好的姜茶让她喝下去。
“我不喝。”她把头一撇,哽咽道,“爸妈,你们帮帮我,我真的好喜欢斯年哥哥,我不能没有他的。”
木母心疼地抱住女儿:“可是,宝贝,强扭的瓜不甜,斯年他……唉……”
“我不管,这辈子如果不能嫁给斯年哥哥,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木柔负气地用手背擦掉眼泪,咬牙切齿道,“我就不信那个女人能比我好!”
她转头看向木父木母:“爸妈,你们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木父正准备张嘴,被木母一把掐住腰间的肉,疼得他顿时将要说的话噎了回去。
木母笑意盈盈:“宝贝放心吧,爸爸妈妈一定会帮你的。”
哄走女儿,木母冷下脸看向木父,眼神如刀,刀刀致命:“你刚刚想说什么?”
木父打了个寒颤,嘿嘿笑了两声:“没什么,我的意思是既然女儿开口了,那咱们当然得帮忙,是吧,老婆?”
木母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没过多久,窝在家里边吃零食,边看电视的燕清迟就收到了一张邀请函。
电视里,砍树的打工人每天被两只熊欺负,气得哇哇直叫。
在这样的背景音下,她打开邀请函,等看清楚内容后,心里的疑惑不减反增。
木家?她认识吗?为什么木老爷子过八十大寿要给她发邀请?
奇怪,太奇怪了。
整件事情都透着不对劲。
燕清迟心里有种直觉,这怕是有人针对她呢,可是谁呢?
这个问题没有疑惑很久,傅斯年给了她答案。
“所以,我是哪里得罪你那位好妹妹了吗?”
燕清迟是真的没想到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不出门都能被人找麻烦。
傅斯年一向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语气里充满歉意:“抱歉,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更没想到木父木母也会跟着木柔一起胡闹。
“算了,这也不能完全怪你。”燕清迟看他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老爷子的寿诞我是不会去的。”
“嗯,我知道。”傅斯年点点头,“没关系,你只需要按照你的想法来就好,不用勉强。”
燕清迟心底的郁闷缓解不少,忍不住开起了玩笑:“啧啧,看来傅先生的魅力真大,看看把人家小女孩儿都迷成什么样子了?”
“是吗?”屏幕里,只见傅斯年微微挑眉,他伸手扯了扯领带,“那你呢?被我迷住了吗?”
随着他的动作,燕清迟的眼神不可避免地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男人最性感的就是喉结。
不知怎么她就想到曾经有人跟她说过这样一句话,那时候的她对此嗤之以鼻,可如今看来,这话确实说得有几分道理。
好想摸摸看……
等等,她在想什么?
反应过来的燕清迟的脸一整个爆红,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傅斯年:“……”
他好像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所以她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两个问题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下一秒,观察到燕清迟的眼神落在什么地方,傅斯年恍然,原来如此。
“你喜欢我这里?”
在燕清迟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傅斯年微微抬头,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自己的下颚一直抚过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