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笑意正浓,别有用心 (第2/2页)
反观当事人,一直像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默默凝望着她,只当秦骜这个闲杂人等不存在。
刹那间,秦骜身体里窜起一股无形的怒火,直上眉梢,他奋力遏制住喷发的出口,还要佯装成慷慨模样,若无其事地表示,“好!祝你们,晚餐愉快。”
秦骜说完,擦过祁森的肩头就下了楼,每一个步子的力道都在尽力表达着自己——我无所谓、我不生气、杀人犯法……
听到秦骜已经回到一楼,洛柒柒才遣走怒气,只剩下一腔稀薄的平和,用以面对他。
“你怎么来了?”
祁森清明的眼眸里爬满红血丝,那双丹凤眼里自带的精明感荡然无存,如今看起来,倒像是惶惶不得志的古代美男子,望着洛柒柒,就像望着一轮令人兴叹的明月,生涩地吟唱着内心苦楚。
“要不是我跟踪秦骜找到这里,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出现在我面前了?”
祁森的话,是鸣在她脑海里的丧钟,他的忧伤侵略进来,同化了她。
洛柒柒的视线猛然向下坠,她不敢看他的脸,下坠的过程中,无意间瞄到他左胳膊处佩戴的黑色孝布,像被扼住了喉咙那般,做了好几次吞咽动作,才说出话来。
“进来说吧。”
祁森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洛柒柒把门合上后,想去为他斟杯热水,不料祁森却没那闲工夫等待,僵着脸把她逼进墙角,声嘶力竭地质问道——
“是我做错在先,你躲着我,我认!但你为什么要跟他混在一窝?你们合起来玩儿我的是吗?那我之前为你做过的那些算什么?!”
祁森的大掌牢牢握紧她的肩头,猛烈的摇晃令她胃气翻涌,她强忍不适,使劲挣脱着。
可祁森毫无察觉她吃痛,反而加大了力度,那是一种病态的瘾,他不可控地想要伤害她,越是爱她,越想把她揉碎了填满自己的身体。
洛柒柒的泪腺很不争气,她已经极力在忍了,但这种被亲密之人诘责的痛苦,远比被外人怒骂多上千百倍。
她语带哭腔,已有崩溃之态,“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来质问我?我真的受够了!”
“我才是受够了!你怎么能变成这样?”祁森为失去她而痛心疾首,“自从你认识秦骜之后,你就再也不是我认识的你了。你心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你和他的关系甚至比跟我还要亲密!我真的不想怀疑你,只要你解释清楚,我就信你,好不好?”
洛柒柒抹掉眼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想要我解释什么?”
祁森埋下头,猛地闭眼调整情绪,一滴热泪降落在洛柒柒的脚背,再抬头时,他的眼有雨过天晴后的亮堂,可是那光亮,生生地刺痛她的心。
“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倒戈的?”
“祁森……你在说什么啊?”洛柒柒的音量直线上升,如果现在有个情绪温度计可以测量一下的话,她的愤怒值已然爆表。
“你们这些有钱人还真是有被害妄想症啊!他认定我跟你苟合,你指控我和他狼狈为奸,呵!我恐怕是这世上最厉害的双面间谍了吧?”
祁森被她的气焰压下来,看见她那双红透的桃花眼,他完全提不起气来跟她吵架。
他尽量用温和的声气安抚着她,同时也安抚自己。
“你别哭……别哭……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