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河间风云 第218章 嚣张曹氏 (第2/2页)
这曹氏母女,如此经营,在外又无男人把持,在内又尝害人性命,拿钱财打发,就算有万贯家财,也难免败落了。
八九年前,她母亲一度想让她嫁给宴家几个男儿,好延续富贵,于是她母亲先花钱打发了许多女婢,又让曹氏稍稍收敛,入炙香女学,因为姿色姣好,又与宴谵有旧,母亲常带她入宴湖堡,以期能够跟宴蒙、宴芜他们相会。
偏偏此女恶性难改,在炙香女学时常欺负平民之女,宴菟儿那时虽小,却晓得是非,都暗暗记下。
宴谵念及曹家以前对他的支持,也一度想让宴蔷与曹氏结亲,这宴徐氏掌管炙香女学,对曹氏的做派如何不知?只不过不好明说,得知女儿宴菟儿也清楚曹氏为人,就让宴菟儿将曹氏在炙香女学的事情告之宴谵,这门亲事就算作罢了。
当时吴尤跟宴蔷在育林书院是同窗
好友,这曹氏哪里肯放走富贵,就寻了一个机会,想自荐枕席,偏偏那天吴尤和宴蔷换了房间,这曹氏摸黑进了房间,与房中人一夕欢好之后,耍了心思,故意招摇,引来众人堵门,想逼迫宴家顾忌名声,不得不就范,同意她与宴蔷的婚事,结果大家赶来发现她是和吴尤躺在一起。
其实男女婚前有些玩伴在河间倒也不算出奇,虽说宴徐氏的到来,让河间风气略有改变,但寡妇再嫁、年少偷情,最多被人谈论一下,不至于是过不去的坎,当时曹家败落,那也比吴家强上许多,还不至于一定非要嫁到吴家。
偏偏这个曹氏母亲为了迎合宴徐氏,经常在宴湖权贵中,标榜她寡妇守节,女儿有家教,贤良淑德、从一而终。弄得好像他们曹家母女就是宴湖妇女标杆似的。
而她并未守节,只不过这些年她并不在外面寻找相好的,而是跟家中管家关上门干柴烈火。这管家自然晓得曹家外强中干、宅院田亩早已典当,曹氏嫁入城主之家就是最后稻草,“睡错郎”事件后,这根稻草也不太可能了,于是管家卷了仅有的钱财珠宝还有地契就跑了。
大户人家的管家跑了,可不是件小事,许多事情遮掩不及,曹氏母亲和管家通奸的事情曝光了,苦心经营的牌坊轰然坍塌,名声算是败光了,不久就病死了。
曹氏成了孤女,身无分文,如此这般,曹氏如何甘心,债主也上门三天两头的鬼闹。最后不得已,宴徐氏出面敲打一番债主,帮她做了一回东道,曹氏于是嫁入了吴家。孤苦无依的她才勉强安分下来。
吴尤淳朴善良,根本压制不住曹氏的本性,没多久曹氏在吴家固态萌发,这些年,曹氏可以说是让吴家吃了不少苦头。
这曹氏本也是商家之女,有些经商的头脑,只是手高眼低,好高骛远,做起事情,嫌这嫌那,这些年老吴夫妇积攒的一些家财和宴家暗中资助,基本被她折腾的差不多了。
宴菟儿当年状告曹氏,也成为曹氏心头恨事,见小县主现身,面上装出一丝尴尬和委屈的神情:“哟,菟儿妹妹在呢?”
“是不是我在,方才你的话就不说呢?”宴菟儿对她也无半点好感,年少时,吴尤哥哥也曾照顾她,这些年过去,好好的一个青年才俊被她折磨的人鬼不是。
曹氏听到宴菟儿这么说,却在心中暗骂:“这个贱婢,当年居然还坏我好事,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顺势退到柜台那里,开口笑道:“菟儿妹妹说笑了,我这不是教这位小哥如何分辨这红酒的高低贵贱嘛,这红酒,就跟人一样,从来就有高低之分,贵贱之别,都是从娘胎肚子里带出来的,就好像这酒装到拉法的瓶子里,就是比装到张裕的
瓶子的强。”
池仇瞳孔猛地一收缩,看的出来,她旁边的吴尤也是神情不自然,估计被她这套歪论折腾坏了。
宴菟儿淡淡的看了看,不置可否的道:“嗯,这个自然。”贵女们无论受过多好的教育,多么有教养,对血统论都不会排斥,毕竟被人认为高贵没啥不好,当然也有一些不注重血统论的,唯一的区别,无非是嫁娶依然愿意选择平民,:“不过人心都是肉长的,是红色的,若是玻璃渣做的,就很膈应人,是吧。”
曹氏大概明白宴菟儿的意思,提高了几分音量说道:“可不是,有些人有上好的佳酿招待美人儿,却用那种低贱的杂牌酒招待菟儿妹妹你,你说他安得什么心?”说着声音又小了许多:“是觉得这才叫相配吗?”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池仇认为小县主宴菟儿也只配喝这张裕。
池仇冷笑着说道:“的确,有些人自认这不够高贵,喝都不敢喝,只好放着这里待价而沽。”本来这话就想着噎一下曹氏,可好好像把吴家人也给涵盖了,池仇心中想着:我今天是不是还是不要张嘴比较好?
吴家人倒是没有多想,这曹氏平常跟乡邻都是这个做派,鸡毛蒜皮的事情也往这上面扯,就好像她是凤凰不小心掉进了鸡窝里,这种话说多了,吴家人心里早就有了很强的免疫力了。
吴尤怯怯喏喏的上前想拉开他的媳妇,趁着这个事情还没有闹大。
曹氏却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池仇:“哪里来的土包子,没有钱,还敢在这里招摇,想请咱们城的小县主喝酒,一瓶三十两算你便宜了。”
“这些呢?”池仇指着张裕红酒说道。
“哼,这些三两一瓶。”曹氏今日在自己的主场,简直就是漫天开价,完全没有啥商业道德可讲,以池仇的刚才的品鉴,这鸢都的红酒已经初具庄园特色,比起一般农家家酿的红酒好上许多,但还不至于贵如油。这物价自然不能用现代的目光去衡量,可总归有个定数。若是西域运来,卖三两倒也不为过,路途遥远,路上储存,消耗极大,但从鸢都过来,就不能同日而语了。
吴老汉、吴老太和吴尤六目对望,气氛显得十分的尴尬,这曹氏今天是要把吴家的招牌都要砸了,居然这么得罪小县主和她的朋友,吴尤低着头细弱蚊声的说道:“这酒进货也才三百文……”
“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吗,我已经是在给你们吴家挣银子了,就你们这个破店,一年下来也挣不到几个钱,都像你们这样,一碗面才挣两文钱,都得去喝西北风,况且这酒喝不起就别喝,价格都不问清楚,充什么大头,请什么客。”
池仇微微抿了一口红酒,漆黑的双眸漫不经心的打
量着面前的女人,摇了摇头想道:以前看书上,这混不吝的人也听过,看过,落到自己看到还真觉得奇葩。
曹氏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众人,大家一个个都低着头,尤其是那些老街坊可不愿意去得罪了曹氏,关键得罪了她,这曹氏可以很轻松把矛头指向吴老太和吴老汉,他们那儿子吴尤又不顶用,以前曹氏欺辱他们吴家的事情还萦绕在他们的脑海中呢!
池仇知道这件事情不大好善了,但是这里又没有什么工商局,对黑店的事情,似乎只能强中更有强中手,凭着池仇的本事把这个店砸啦,再全身而退没有问题,只是这店是吴家的,真的砸了,只怕这曹氏也不心疼。
而且她这番得罪小县主,池仇总觉得此事透出着一种怪异,又说不上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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