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河间风云 第215章 张裕干红 (第2/2页)
,昆阳之战,刘秀表现出来的军事艺术,还是实打实的。能够做到临大敌而不惧,沉稳应对,奇袭、伪造援军计谋层出不穷。
出城破围求援军不得,还赶回来以三千人强攻阵脚,都表现了他很强的军事素质和个人品质,陨石只不过客串而已。
很多人都觉得自己可能是那个“位面之子”,为之奋斗,没有问题,池仇晓得自己的心志,更愿意做个富家翁,混迹五岳,也是深思熟虑的。
只不过池仇现在已经深陷其中了,这些天,宴菟儿跟他之间已经产生了许多物理接触,自然也产生了许多化学反应,池仇不否认他内心期待与宴菟儿的见面,宴菟儿为何会邀约他,他甚至会泛起一丝眩晕,想起话本里的故事,甚至有些期待。
然而当他见到宴菟儿的时候,完全和想的不一样。
上次与小县主在此处吃面,顺势坐在凉棚之中,池仇望了望,到底是冬月,没有一个人。
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热气,让人精神一震。
面馆不大,但也不小,古人房间尤其是平民的房间在池仇心目中都不大,甚至蔽塞拥挤,实际上并非如此,除了旧镇那些老旧建筑,有些局促外,大部分的新建筑都够高,够宽敞。小小一家面馆,两个老人照应,推开门却让池仇吃惊,里面比想象中大多了。
要不是方才去看了看外面的凉棚,池仇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
面馆内堂居然摆着十来个圆形桌面,看装饰跟面馆有着明显区别,或者说着根本不是个面馆,而是个酒楼,在其中一角用屏风圈着四张大桌,大桌中间有一个炭盆,显然晚上人少,这个屏风刻意而为,表示晚间的客人就在此处吃,别的大桌就不开放的意思。
谈不上喧嚣,也说不上热闹,也有些两桌人,在那里喝酒吃菜,闲聊。
“哟,客官来了。”店老汉从一个桌子里,起身迎客,显然那一桌都是街坊,老汉也在那里吃酒聊天,面色红润。
池仇眼光一扫,虽说出乎自己的预料,但视线之极还是能将店子看个透彻,池仇并没有发现小县主,今日席面,大部分时间都在说话,主食并没有吃,池仇说道:“来一碗面。”说着征求下问道:“烩面有吗?”
“有的咧。”
“行,羊肉烩面一碗。”
“可要来点小菜。”
池仇眺望了邻桌几眼,说道:“凉拌豆皮,蚕豆一碟吧。”
“可要点酒。”
“酒就不要了。”
“好咧,羊肉烩面一碗。”老汉边嚷边进厨房端来一碟豆皮和蚕豆给池仇摆下,刚要落座,又进来一个壮汉,青色劲装,双目张
望,在池仇旁边的空桌坐下,也点了一份烩面,外加蚕豆一碟,小酒一份,看来河间夜间生活还是挺丰富的嘛。
既然小县主尚未到,池仇闲来没事,磕着蚕豆,就看旁边一桌,当中摆着几碟子下酒菜,旁边搁着一坛好酒,用一只杯子,几个人轮流倒着喝。
这种喝法池仇倒是听说过,意思是大家不分彼此的意思吧。
店老汉给方才那位大汉,摆好小菜,又拿了一只酒杯,将瓶子打开,给他斟满第一杯,池仇闻到这一股酒香,弄得馋涎欲滴,还好自己算不得酒鬼,自己一个人实在没有喝酒的雅意,于是将肚里的酒虫压住,安心等烩面上来。
这时,听到另一桌的一个中年人开口说道:“吴老汉,你这生意还不错嘛!”虽然是认识店主,但显然先前两桌并不相熟,店老汉一桌估计都是旧友,而先前的第二桌都是周边的食客。
现在又进来两个人,虽然各占一桌,却都只有一人。
“我这是开店开习惯了,谈啥生意好不好的。”吴老汉回到自己位置上,看着几位相交几十年的旧友,叹道:“又舍不得老街坊,怕他们夜里闹酒虫,没地去。”
一个慈颜善目的老汉说道:“老哥哥,亏你想着我们。”
原来这吴老汉夫妻俩开店一辈子,他们勤劳朴素,手艺又好,生意一直不错,晚上若是有邻里饿了,只要敲门,他们也会做上一份热腾腾的面,所以老面馆以前晚间也常有客人。
现在两人已经退居二线,这儿子儿媳接了面馆,瞧不上这“一碗面”的小生意,就要扩大经营,就把先前的小面馆的墙打开,重新围了一圈,开了酒肆,可惜生意不大好,又学着对面,在外面开了凉棚做茶馆。
如此一番折腾,人工、装饰、请大厨花销倒是不少,进项却很一般。
吴老汉又舍不得街坊早上没有面吃,干脆把儿子儿媳不愿做的早餐,继续做着。
这个店,早上还是卖面,人山人海,中午、晚上的席面却门可罗雀。
至于夜宵,吴老汉以前这店子就是家,后来虽然买了小院,跟儿子儿媳相处也是一般,干脆又搬回来,夜宵也继续开,也算是给儿子儿媳一个贴补。
果然是勤劳的父母,败家的儿子,池仇听了不免唏嘘,虽说对面茶馆、酒肆虽不临湖,好歹是个高地,一楼二楼,只要眺望也能见到湖面,颇有点意境,这边建茶馆、酒肆,又有啥呢?丢了自己祖上的绝活,如何跟人家拼。
老街坊们发了一通牢骚,吴老汉舍不得儿子被贬的一无是处,连连打岔。
他右手有个老街坊的说道:“你就别护着你那宝贝儿
子了,这外城若是建好,以后市集都不在此处了,吃面的人都少了,你又能接济到他何时?”
吴老汉好像不服气似的,争辩着说:“小尤说了,以后这里市集搬迁了,都是达官显贵住这一片,面馆生意才是难做,这才办的酒肆,到时候有钱人多了,生意会好起来的。”
还是那个老街坊了一口酒,反驳他说:“你晓得甚么?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其实你仔细想想,这些显贵各个都勋贵、骑士,喜欢去的都是烟花章台之所,这宴湖新台马上就要湖边开张,人家都往那里聚,你这印子坡,以前是回城的大道,以后必定比不得新路人来人往的,虽然相隔不过几十米,谁会打个圈,过来吃酒?”
见吴老汉有些着急,脸色憋得通红,慈颜善目的老街坊看了一眼神情激动的吴老汉,忙把话题一转,说道:“好了,好了,常言道,酒香不怕巷子深,咱们老吴家的酒还是香的,总归会好的,会好的。”
这明显是打圆场,方才争论的老汉轻轻道:“算了吧,老吴又不酿酒,你是不知道这吴尤又不从秦家酒坊进酒,咱们喝的这酒还不是老吴自己沽来的秦氏酒。”
吴老汉颓然的坐在那里,这秦家酒坊是他们这些老宴湖最喜欢的酒坊,可惜扩大经营之后,自己儿子吴尤却不从那里进货,偏偏要进什么江南的花雕酒、鸢都的葡萄酒,说是上档次酒虽不错,可宴湖人一时半会还喝不惯。
池仇听他们说到了酒,不免斜眼看了一下柜台后面的酒橱,眼睛一亮,其中几个瓶子颇为怪异,很像前世的玻璃瓶,不由的走过去:“掌柜的,这是?”
吴老汉跟上前:“这是我儿进的鸢都的葡萄酒,说是叫做啥,叫做张裕干红。”
池仇先是一愣,旋即噗嗤一笑,心情激动的说道:“张裕?快快,给我看看。”
此言一出,满堂惊寂!
吴老汉入了柜台,将那瓶拉法拿了出来。
“旁边几瓶也拿来给我瞧瞧。”酒橱上还有其他玻璃瓶的红酒,池仇心情激动,连连嚷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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