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河间风云 第209章 少姑徐鄀 (第2/2页)
“怎么,你还敢跟我敲桌子?”
“不敢不敢!”宴谵马上陪笑,夫人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了宴家内部和谐,这让他好生为难。
“我晓得你咋想的,我也就是想断了你的念头,蒙儿多好,虽说有点
个性,那也是我嫁进来造成的,早早让苏儿入赘徐家,他也就心思开阔了,倒是时候你们宴家一个君侯,一个乡侯,一个在宴湖一个在金陵,守望相助,难道不好?”
宴谵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以前凡事就算我出谋划策,也是你拿主意,此事妾身做主了,就这么办,过几天苏儿就带着鄀儿回宴湖,在冬日祭的时候,你必须当众宣布这个消息,否则,我带着苏儿、鄀儿回金陵,啥时候你定蒙儿为世子,我啥时候回来。”
“哎!”宴谵“气”的,这种“气”不晓得哪家君侯、皇帝能享受到。
宴徐氏宽慰道:“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宴湖虽然开宗立祠三百年,何其艰辛,你我二人同心勠力才有了这点局面,妾身不想做武姜,劝君勿做刘彻。”
武姜是春秋郑武公夫人,生有二子:长子寤生、少子叔段。因寤生是难产而生,叔段是顺产而生,所以武姜不喜欢寤生,而宠爱喜欢叔段。并多次请求郑武公立叔段为太子,但郑武公没有同意。郑武公病重时,武姜又请求将共叔段立为太子,但郑武公还是不同意。
郑武公去世,寤生即位,是为郑庄公。郑庄公即位后,武姜请求将大于郑国都城的京邑封给叔段。叔段受封后,积极扩充势力,掌握郑国近半壁江山。
叔段与母亲武姜里应外合,阴谋发动叛乱。郑庄公事先得知叔段叛乱的消息,便派兵攻打共叔段,叔段逃到共地。郑庄公把母亲武姜安置在城颍,发誓不到黄泉不相见。一年多后,郑庄公开始想念母亲武姜,但却不愿违背誓言,便在颍谷官员颍考叔的建议下,郑庄公挖隧道,与母亲武姜相见,于是恢复正常母子关系。这也是“黄泉相见”的来由。
刘彻及是汉武帝,汉武帝晚年丞相公孙贺之子公孙敬声被人告发为巫蛊咒武帝,与阳石公主通奸,公孙贺父子下狱死,诸邑公主与阳石公主、卫青之子长平侯卫伉皆坐诛。武帝宠臣江充奉命查巫蛊案,用酷刑和栽赃迫使人认罪,大臣百姓惊恐之下胡乱指认他人犯罪,数万人因此而死。
江充与太子刘据有隙,遂趁机陷害太子,并与案道侯韩说、宦官苏文等四人诬陷太子,太子恐惧,起兵诛杀江充,后遭武帝镇压兵败,皇后卫子夫和太子刘据相继自杀。壶关三老和田千秋等人上书讼太子冤,终于清醒过来的武帝夷江充三族,烧死苏文。又修建“思子宫”,于太子被害处作“归来望思之台”,以志哀思。此事件牵连者达数十万人,史称巫蛊之祸。
虽说此祸非因继承之事而起,但汉武帝不信长子刘据所奏,而酿成巫蛊之祸一发不可收拾。实在是他为帝的败笔。
宴徐氏说出这两人,宴
谵明白,夫人不做宠幼厌长之事,哪怕长子不是她亲儿,也劝他相信长子宴蒙能够管理好宴湖,不要做出废长立幼之事,让宴湖动荡。
宴谵抓着宴徐氏的手,感叹道:“委屈你了。”
宴徐氏水眸一侧,淡淡瞥了宴谵一眼,似乎对这话有些不满:“妾身委屈什么,这本来也是蒙儿的,他这十来年才真的委屈,官人对他要更好些。”
“为夫知道了。”说完将宴徐氏搂入怀中,紧紧相拥。
池仇哪里想到宴谵夫妇仅用了一分钟就将他归到了密探一类,事实证明他不想跟宴菟儿多牵扯,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河间诸侯相斗了数百年,敌我态势分明,在这里生存的人戒心也很大,池仇此人来此不到两月,居然还是个朣朦境的高手,游走市井,偏偏和小县主关系密切,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坊间居然传闻他是宴湖姑爷?若说是没目的,只怕池仇自己也不会信,虽然他真的没啥目的性。
商道连环杀人事件和城北陈家灭门事件上奏后,还是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尤其是丁飞烟和宴菟儿已经到了城门口,向城墙上呼救,城墙上的巡防营无法辨别真伪,外加宴湖的制度闭城之后,巡防营严禁开城门,也严禁兵卒出城。销魂书生才能在兵卒眼皮子底下将小县主和丁飞烟掳走,差点出了大事。
负责城门值守的晏東遭到了严厉的斥责,虽然他也有些冤枉,但是让城主最心疼的小县主,被歹人擒走,他被记大过似乎也不难理解。不过这也侧面反映出宴湖以前那种小国寡民的军政架构,在宴湖城从小城诸侯扩张到城域诸侯之后,有很多的不适应,整个夜晚,城外成了恶人和歹徒的乐园。
详细的奏报表面池仇独杀了八个确山骑士团的骑勇,这让宴谵和宴徐氏对他充满了兴趣,虽然还不至于改变宴菟儿嫁给尔朱荏,但一个身手高强的后起之秀,总会引起求贤若渴的诸侯们关注,所以池仇的资料是摆在了案头,而不是人被叫进去提审。
李远拿到了城主任命状,城外巡防营支队,这是一个引子,虽然现在大部分的社会活动在外城,但城外显然也成为治安需要考量的一个重大问题,这就好比城乡结合部的管理。
池仇骑马东行十里,经桃林和旧镇至桃花山脚下。寒冬腊月,田野荒芜,若是平常估计道路两旁的大树下会有许多晒太阳的庄稼汉。但现在大部分人都聚在陈家庄园的警戒线以外,既是休闲唠嗑,也是想八卦一下,陈家庄园大门敞开,池仇想了想,还是先去材哥庄园报个信再说。
材哥庄园大门紧闭,园中庄丁们神情遽然,毕竟附近庄园发生如此血案,他们也有些风声鹤
唳。材哥午睡未起。老杨招待池仇在一处明厅中喝茶,坐等。
池仇能够在危机时刻出手,怎么也是江湖侠义之举,老杨对他态度温和了许多,说道:“你这次过来有什么是嘛?”
“帮人传句话给材哥,貌似是想约谈一下。”
老杨点点头,不再开口,虽然他知道无论什么谁,托材哥办什么事,材哥都不会瞒他,但自己多嘴先问,就不符合规矩了。
“昨天两个女娃如何了?”这是他的救命恩人,池仇必须表示一下。
“情况不太好,昨夜几乎一夜未睡,天亮就吵着要去陈家庄园,好几个婢女都拦不住,还是动了庄丁才将她们架回去,实在没法,放了点迷烟,这才睡去。”
“啊,迷烟?你们不会吧。”这佣兵团的人做事果然不择手段,这种方式也用上了。
老杨老脸一垮:“怎么会,我们虽行走江湖,也有道义,都是两个受苦受难的女娃娃,只不过想让她们睡一个觉,那眼睛里都是血丝,再不睡只怕出问题。”
“难为你们了。”池仇想到是他的主意将两个女娃送来,心生愧意:“给你们添麻烦了。”
老杨摇头叹息一下,这个麻烦不是谁都愿意接的,毕竟看着难受。
“她们都是什么人呢?”
“据一些邻人说年长的女孩八岁,叫芳儿,是陈家的女儿,另外一个是他们陈家路边看到,当时就一人一狗,就好心收留下来,问她名字也不说,因为捡她的时候身穿红色衣服,于是叫她小红。”
据邻人说?想必这两个丫头还没有跟材哥庄园的人说过什么话,老杨也只能从邻人那里打探一些消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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