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阿箬出招,再寻新证据 (第2/2页)
阿箬眼睛一亮:“哪家大人?”
“不知道。只听她爹嘟囔了一句,说其中一个补子上的鹤飞得不对劲,像是旧制。”
旧制?阿箬心头一跳。那可是前朝的样式!
她还想再问,忽然听见巷口传来一声狗叫,接着是脚步声。
她立刻缩回身子:“赵伯,谢了!改天再来看您!”
转身就走,脚步轻快,面上却绷着。
出了巷子,她没直接回主街,反而往河边绕。那儿有座小石桥,桥下水流缓,常有妇人洗衣。她站在桥头,假装看水里漂过的落叶,实则用眼角余光扫着身后。
那人又来了。
还是那把伞,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阿箬心里火起,但没表现出来。她慢慢往前走,穿过桥,进了西市。
这儿人多,摊贩挤成一片,吆喝声、讨价声乱哄哄的。她钻进一家卖旧书的铺子,翻了翻一本《农政全书》,又摸了摸角落里的账册残本,问老板:“这收来的旧账,你们都卖给谁?”
“多半是书院学生捡便宜,也有收废纸的来拉走。”老板头也不抬。
“有没有人专门买带官印的?”
老板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姑娘,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她笑了笑,掏出几枚铜钱买了本破书,揣怀里,转身就走。
刚出铺子,她猛地拐进一条堆满柴草的夹道,贴墙站定。
一秒,两秒……
脚步声近了。
那人果然跟着进来,伞尖差点戳到草堆。
阿箬屏住呼吸,等他走过夹道口的瞬间,突然从另一侧闪出,反方向疾奔。
她跑得飞快,穿过两条街,绕过一座香火冷清的土地庙,最后钻进一间废弃的茶棚。棚子塌了半边,桌椅都烂了,但她记得这儿有个后窗,能通到隔壁的米铺后院。
她猫腰从窗口翻出去,落地时踩到一块碎瓦,咔嚓一声。
她立马蹲下,一动不动。
远处,街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走远。
她没动,等了足足半炷香时间,才缓缓抬起头。
夕阳已经斜了,照在她脸上,汗湿的发丝贴在额角。她抹了把脸,从怀里掏出那本破书,随手一抖——一张折叠的纸片飘了出来。
是她在药铺门口时,趁人不备从掌柜案头顺的。上面记着几笔进出药材的账,看着寻常,可其中一笔写着“朱砂三斤,付东府陈管事”。
朱砂?这玩意儿除了画符制药,还能干啥?
她盯着那行字,嘴角慢慢扬起来。
“想拦我?”她低声说,“先看看谁更耐得住。”
她把纸片折好塞进袖中暗袋,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大摇大摆地走出米铺后院。
街上人依旧多,她混进去,像一滴水落进河里。
她没回王府,也没去萧景珩那儿报信。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得再走一圈,再挖一点,再逼他们露一次马脚。
她知道,那个人还在找她。
但她也知道——
这局棋,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