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相见 (第2/2页)
我用了大概一个小时,完成了规定的所有工作,然后这才有时间,又把蒋先生的整个别墅,再次仔细打量了一遍。
特别是二楼宽大的主卧室。
一张奢华的大床,占据了整个卧室一多半的面积。
床的上方,是一盏做工精美的水晶吊灯。
因为有了在何教授家,发现吊灯上摄像头的经验,所以我对这方面很是敏感。
我想,如果这位蒋先生,真的如我所说,是一个色狼的话。
那么他一定会有偷偷录像的习惯。
这不是我的判断,而是我曾经看过的一个普法节目中,一位专家说的。
对很多男人来说,针对女人的侵犯与犯罪,是一件很荣耀,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他们不但享受犯罪的过程,还享受犯罪的回忆。
所以很多类似的犯罪,当最后东窗事发时,最有利的证据,往往不是受害者的口供,而是施暴者自己留下的视听资料。
这样的例子很多,在大数据的统计中,也是很明显的反应。
类似的例子还比如。
很多犯罪分子,都会在作案后,再次回到案发现场。
……
我仰头看着那盏灯,很仔细的打量。
但是看了好久,也没有发现这个灯有什么古怪。
难道是那个专家说的有出入?
还是这个蒋先生没有这个爱好?
我的目光从吊灯上移开。
忽然间,床对面的电视柜引起了我的兴趣。
电视机很大,还是弧形的。
电视柜上面,摆着一套一看就很昂贵的组合音响。
组合音响是一左一右,要求对称的。
可我总觉得,左边的那个音响摆的位置有些不对。
太过于靠近里面了。
与右边的不协调。
而它正冲着的,就是床中间的位置。
我凑过去,仔细看,终于在喇叭处,发现了我想要找到的东西。
一个针孔摄像头。
比何教授家安装的更小,更袖珍,更精致,也更隐蔽。
然后,我又发现了更多的东西。
在针孔摄像头的边上,还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我一按,就听到随着“滋”的电流声响起,后面的电视墙,忽然从中间分开了。
露出了一个门。
原来电视墙是中空的,里面是一个暗室。
暗室并不大。
只有几十平方。
但是东西却不少,真的让人大开眼界。
先是有一台电脑,应该就是接收摄像头视频的。
左侧有一个书架。
架子上摆着几十盒光盘。
我随手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某某某。
后面还分别标注了不同的东西。
“小A不错,很淳朴,竟然还想和我结婚?真是可笑。”
“C有些麻烦,好在用钱打发了。”
“F的野心很大,竟然还想用这个威胁我?好在搞定了。”
“H真的让人回味,可惜啊,回去嫁人了,遗憾!遗憾!遗憾!”
除了这些让人作呕的记录,暗室里还摆了不少的用具。
……
当我从9号别墅出来的时候,我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去了崔珍珍所在的别墅。
我没有遇到崔珍珍,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熟人。
婆婆!
她也在这里?
不过仔细一想,她在这里也是合理的。
她老公死了。
儿子也死了。
现在只有崔珍珍这唯一的亲人了。
那么在这里投奔女儿,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毕竟现在崔珍珍傍上了干爹,那么婆婆自然也是靠着大树好乘凉啊。
崔珍珍的干爹在17号别墅。
看别墅的面积,一点都不比9号别墅小。
让我意外的是,婆婆并没有进别墅。
而是像个贼一样,就躲在门口的绿化带后面,探头缩脑、鬼鬼祟祟。
这是在做什么?
为什么不进去?
于是我也不声张,就躲在一棵树后,看着婆婆到底有什么把戏。
正印证了那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10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别墅区的门口。
车门一开,下来一个老男人。
真正的又老又丑。
身高可能连一米六都不到,一脸的褶子。
年纪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想来应该和婆婆差不多大。
甚至比婆婆还大。
与蒋先生比,蒋先生虽然是个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但至少卖相还是不错的。
而这个老男人,长得就像是一只大号的癞蛤蟆。
这应该就是崔珍珍的干爹了吧?
为了荣华富贵,这个崔珍珍也是真够拼的了。
……
婆婆看到了那个老男人,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她恶狗扑食一样,一下子蹿到了那老男人的面前。
用充满了惊喜、激动、热情,甚至是谄媚的话喊道:“女婿!女婿,你可回来了,妈可等你等得好辛苦啊!”
我快听吐了。
婆婆,咱能不能要点脸?
这老男人可能比你还老,你是怎么好意思自称是对方的妈?
而婆婆的出现,也把那个老男人吓了一跳。
他往后一退。
仔细打量对方的婆婆。
“你是谁?”他问。
“我是你妈啊,嘻嘻嘻,这孩子,还腼腆呢?”婆婆大声回答。
说完,还傻笑。
那老男人却不乐意了:“住口!你是哪来的疯婆子?再胡说,我喊保安了!”
我在后面听着好笑。
看这意思,这应该是婆婆与这崔珍珍找的男人第一次见面。
就被我遇到了。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我在一边兴致勃勃的看戏。
……
婆婆见对方不肯喊妈,却要喊保安。
不禁有些尴尬,于是解释:“女婿,你别急,听我说,我是崔珍珍的妈,你是珍珍的男人,那我自然也是你妈了?这辈分我没算错。你就算是再有钱,也是我的晚辈,总不能喊你一声大哥吧?那样就差辈了,惹人笑话。”
老男人不耐烦地挥手:“莫名其妙!我是珍珍的干爹!你可不要乱说啊!”
婆婆却是捂着嘴,呵呵直笑:“女婿,妈又不是外人,你说你咋还矫情上了呢?是,在外面,你是珍珍的干爹,但在家里面,你俩不是一个被窝里面睡觉啊?干爹,干爹,你这个爹是能干的那种,嘿嘿嘿……”
婆婆笑得又无耻,又龌龊。
笑得我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那老男人显然也被婆婆的直白弄得有些羞恼。
因为对很多人老说,有些事,是可以做,但不能说的。
要维持起码的体面。
于是老男人正色说:“你不要乱讲,我和珍珍是清白的!”
婆婆却笑得乐不可支:“哈哈哈,是,是。你们是清白的!那我是珍珍的妈,我老伴没了,你是珍珍的干爹,我们正好一对。那是不是晚上咱俩在一个被窝啊?”
婆婆一阵浪笑。
我几乎可以肯定。
婆婆不是开玩笑。
她可能真有这个想法。
因为我知道,婆婆真的很骚。
否则也干不出和奸夫一起钻猪圈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骚!
连女儿的男人都惦记?
“行了!你不要再说了!滚!快滚!”
老男人对着婆婆破口大骂起来。
显然被恶心坏了。
婆婆赖着不走。
那老男人没办法,只能拿出手机:“崔珍珍,你给我滚出来!”
说完,狠狠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