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柳恩慈疯了 (第2/2页)
景霄点了点头,迈步朝前走去,冷声道:“你跟我去趟中心医院。”
他刚刚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亲自过去,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想唱什么大戏。
“去那儿干什么呀?”周承肆不明所以的问着,随即便快步跟上了他。
景霄没解释什么,一言不发的往电梯口走,直到进入电梯后,他才薄唇微启,吐出几个字来,“柳恩慈疯了。”
闻言,周承肆怔了下,眼睛瞬间瞪大,激动的扬声道:“什么?柳恩慈疯了?真的假的?”
景霄瞪了他一眼,神色冷静的回道:“我已经叫人去核实了,但我还是想亲自过去看看。”
“柳恩慈怎么会疯呢?”周承肆在嘴里喃喃了一句。
话落,电梯门开,景霄率先走了进去。
他自然也不敢怠慢,紧跟着也踏了进去。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中心医院。
正当他们准备去往柳恩慈的病房时,却在走廊上,看见了景赫正激动的跟医生确认情况。
见状,他们便没急着过去,而是躲到了一旁,简单的听了听他们的对话。
景赫并不相信自己好端端的母亲,会忽然之间就疯了。
可是医生给他看了报告,又给他分析解释了一通,最终还是认定,如今柳恩慈是暂时性的精神失常。
在听完他们的对话后,周承肆看了一眼身旁的景霄,依旧有些不确定,“柳恩慈真的疯了?”
他没说话,只是攥紧了双拳,眸光暗沉如墨。
见状,周承肆忍不住又道:“她会不会是买通医生,一起演戏装疯呀?”
毕竟当年,她都可以伪造亲子鉴定报告,如今买通一个医生,诊断自己为精神失常,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景霄蓦地抬起眸来,眼底迸射出一抹凌厉之色,其中甚至还带着几分嘲意。
不一会儿,景赫跟着医生离开,去讨论柳恩慈的病情了。
而他们也趁机,朝着柳恩慈的病房走了过去。
到门口的时候,他们远远就听到了里面乒铃乓啷的声音。
走近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柳恩慈不想吃药,此刻正在跟护士纠缠,甚至还打砸了不少东西,将病房弄得乱糟糟的。
看着她疯疯癫癫的样子,景霄的瞳孔缩了缩,如今他也一时间分不清,这个女人是在演戏,还是真的疯了。
周承肆见她这副模样,脸上布满了嫌弃和厌恶,皱眉低声道:“这女人怕是真疯了。”
他话音未落,病房内便传来了柳恩慈的尖叫声。
她像是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他们,于是便蜷缩在床头,不断的挥舞着手臂,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景霄的视线在柳恩慈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缓声道:“我们走吧。”
他淡漠疏离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冰寒,说罢便转身往外走。
眼下柳恩慈这个样子,看不出是真是假,还是得想办法试一试才行。
周承肆愣了一下,很快便跟了上去。
两人离开病房,走入电梯时,谁都没注意到,钱麟刚刚从另一部电梯里出来。
起初他并不想过来,毕竟柳恩慈那个女人,实在是说了太多让他愤恨的话。
可听到手下的人,说她醒来后疯了,他便没忍住的过来了。
当他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柳恩慈依旧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嘴里还骂骂咧咧着。
如此情形,着实看得钱麟有些震惊。
“你居然还有脸来。”突然,一道怒斥声响起。
循声望去,只见景赫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眼里尽是阴郁之色,大步流星的朝着他走了过来。
钱麟还没反应过来,他一旁的手下倒是很快将其拦住了。
景赫盯着挡在面前的人,狠戾道:“滚开!”
可那些人纹丝不动,态度坚决,俨然是铁了心不让。
景赫眯了眯眼,眸子里尽显杀戮之色,下一秒,他直接将紧握着的拳头,砸在了那些阻拦他的人脸上。
他的力道极大,伴随着一声痛哼,挡在他面前的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见状,钱麟急忙出声呵止,“行了,让开。”
闻声,挡在他面前的人,迅速向旁边移去。
“是你害的她。”景赫冷冽的目光扫向他,毫无温度的声音从齿缝中溢出,充斥着浓浓的敌意。
若不是因为他,柳恩慈根本就不会疯。
钱麟抿了抿唇,没有否认,但却也没有承认,“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一听这话,景赫的眸色陡变,眼底涌起一股滔天骇浪,直接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感受到他的暴怒,钱麟拧了拧眉,“阿赫,我可是你……”
“你闭嘴。”景赫冷声打断了他,松开他的衣领,满眼鄙夷的嘲讽道,“在我心里,你连路边的阿猫阿狗都不如,你什么也不是。”
他这话说得太过认真,即便是钱麟再镇静自持,此时也愣住了。
这个可是他的亲儿子啊,是他这二十多年来,不顾一切都要护着的人,可是现在,他居然是如此对待自己的。
钱麟深吸了口气,努力压制着心底翻江倒海般的难受感,沉声道:“阿赫,我会让你改变想法的。”
丢下这话后,他便迈开脚步,转身离开了。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景赫的胸腔里燃烧起熊熊烈火,他捏紧拳头,额角青筋凸起,一双眸子更是红如血,像是随时都会失控的凶兽一般。
片刻后,他转身看向病房里的人。
护士已经给柳恩慈打了镇定剂,眼下她正躺在床上,目光空洞麻木的盯着某处。
“妈!”看着她这副模样,景赫喊了一声。
然而,柳恩慈只是微微眨巴了一下眼睛,随即又重新归于死寂。
景赫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可是柳恩慈始终没有半点反应,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神情呆滞,整个人仿佛失魂了一般。
一时间,病房里安静极了。
景赫盯着她看了许久,心底五味杂陈,复杂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