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一七章 突然天亮了 (第1/2页)
与此同时,陷入乾坤宗阵法内的师春如同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手持血魂刀警惕着暗无天日的昏沉沉四周,狂风呼啸,到处是肉眼可见的黑色龙卷风,如一只蝼蚁陷入了龙卷风丛林中,不时有一道道霹雳在林中」狰狞狂扫。
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初时不觉有什麽,渐渐的,一股来自四面八方的紊乱拉扯之力出现,霹雳闪过的地方,虚空如波扭曲,霹雳所过之处,似要歪曲一切。
师春不知这阵法是个什麽名堂,凭空抓出一支长枪,找准机会扔了出去,掷入了那扭曲虚空中,立见长枪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如面团般,轻易被拉长成了细丝。
扭曲虚波消失後,拉长的细丝也被就近的龙卷风抽走了。
恐怖的扭曲之力,还有那不知何时会突然出现在何位置制造扭曲之力的霹雳,这应该就是这大阵的杀招。
然这杀招对他没什麽用,他抬头看了眼上空,右眼异能见到青蓝光影快速膨胀後,迅速一个闪身避开。
刚挪位一会儿,之前浮空的位置立刻被一道霹雳光影叱吒,虚空随之扭曲。
尽管能避开大阵攻击,可师春还是皱起了眉头,倒不是因为被困阵内。
他是不懂任何阵法,但是他之前破过乾坤宗的困仙阵」,也破过罗雀的樊袖兜天」,所以他现在面对所谓的阵法,还是很有底气的。
真正让他皱眉的是,他不知道外界的人能不能看到里面,搞的他还要继续装虚弱,又闪身躲过一击後,再次假装摇摇晃晃吐了口血。
装了一会儿便不耐烦了,不想继续在这装了,此间没有杀气,再呆下去是在浪费他吸收外界杀气的大好时机。
於是他果断摸出了北斗拒灵伞」————
阵外,乾坤宗六位弟子联袂驱使大阵一番後,有人讶异回头相视,这拔魂阵」乃他们此行带来的最强杀阵,联袂驱使的人越多,威力越大。
若领队的者玉人未亡,那便是七人驱使七块罗盘,阵内的杀伐之力也越发旺盛和绵密。
尽管只有六人,但他们这最强杀阵的威力却不容小觑,陷入此阵者,轻易可灭杀之。
然此时却觉阵内生魂依旧,目标在遭受连番攻击後,显然还好好活着。
一同控阵的黄玉欢已拧了眉头。
正这时,一人飞到他们跟前,大声道:「黄仙姑,指挥使有令,万不可弄死了,留之有大用,要抓活的!」
听到仙姑」的称呼,黄玉欢甩头冷冷盯向他,不知称呼自己仙姑」是几个意思,自己看起来很老吗?不配仙子」的称呼吗?
嘴上冷哼一声,「陷入此阵,生死由命,能不能活不敢保证。」
「你——」来人训斥的话到了嘴边,对上人家满是不善的双目,想到人家乃第一阵法大派的弟子,最终又咽了回去,迅速摸出子母符跟指挥中枢禀报。
几乎就在他拿出子母符的同时,骤闻几声惨叫,对面的黄玉欢似乎也发出了「啊」的悲鸣,他猛抬头看去,只见六名朦胧人形的银辉刺客六剑齐出,六剑从六个不同方位齐齐将黄玉欢给扎了个通透,血淋漓。
黄玉欢艰难扭头寻找幕後真凶所在,一脸痛苦与悲愤。
同时被刺的不仅是她,还有她的五个同门师兄弟,一场突如其然的突袭,令六人下场一致。
现场所有人的自光都齐刷刷看向了漠然浮空的阎知礼,虽都未从他身上看出出手的迹象,但都知道是他出手了。
确实是阎知礼下的毒手,其实阎知礼也不想这样做,跟卫摩那边联系後,卫摩那边的答覆很乾脆,只要能抢到师春,不用顾虑跟南赡翻脸的问题,联手的事当不得真。
阎知礼本不想直接下杀手,那六位毕竟是乾坤宗弟子,各大门派都免不了有要跟乾坤宗打交道的时候,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绝,本想等到乾坤宗一干人拿下师春後再抢人的。
谁知黄玉欢说不能保证师春的死活,而卫摩的要求是要抢到活口,他自然不好坐视师春被弄死,劝黄玉欢他们罢手应该是劝不动的,人家连自家指挥使明朝风的话都能当耳边风阴阳怪气,凭什麽听他的。
也能理解,听说者玉人就死在师春手上。
於是他只好直接果断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当然,敢如此痛下杀手的最大原因还是罗雀死了,罗雀还在,未必能抢到师春的话,得罪乾坤宗的事他也未必会做的如此乾脆。
罗雀一死,他当即拿了乾坤宗六人的性命来立威。
轰,失去了法力控制的六只罗盘炸开,紊乱劲气四溢乱卷,也惊醒了所有错愕中的人。
银辉刺客凭空消失,一身是伤的乾坤宗六人亦无力砸落向地面,不过都陆续被下方的南赡就近人员接住了查看伤势。
这是大派弟子应有的待遇,普通人的话未必有人愿在这个时候搭手,大抵是砸落地面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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