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孤樽对月 (第2/2页)
身体一拐,躲过了面前开着扩音喇叭的烤肉馆,拐进了一个小胡同里。眼中余光扫到了几个垃圾桶,还有一只蹲在垃圾桶上等待着老鼠的黑猫,就连乞丐都选择去大街上乞讨了,唯独这只野猫还选择在这种脏乱的地方,轻轻地伸出了一只手,迈苦湫轻轻地抚摸着这只黑猫的头,黑猫很享受于迈苦湫的抚摸,迈苦湫摸了一会,走向了巷子的深处。在那里似乎是有一家酒馆。
看着酒馆破败的招牌,上面依稀写着“孤樽对月”四个大字,只有一个座位。而边上还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句话:“本店只接待当晚最孤独的客人。”看着这句话,迈苦湫坐在了那把椅子上,这家酒吧与其说是酒吧,倒不如说是一个窗户,能看见里面的酒架以及一个坐着摇椅的男子,这个男人看起来约莫有四五十岁,留着长发,戴着眼镜,身材一般,长相稍微有点难看,看着有客人来了,也不招呼,只是静静地看着来的客人。
迈苦湫静静地坐下了,那个男人也是静静的看着她,眨了眨眼睛,从地上的一摞子书里拿出了一本,看了看,一眼就看出来面前的人并非凡人。面前的一个女人,身上是一件大型的黑色斗篷,没有左臂。身后是紧紧地收在身上的黑色羽翼,但是这羽翼却并没有右翼,看上去像是一个少女一样,但是却莫名的显得狼狈,看起来明明没有多大,但是那双眼当中却充满了慈爱。看起来年轻,但是脸上却挂满了风霜。头上是黑色的短发,当中参杂了几缕银丝,但是这几缕银丝却一直垂到膝盖那么长。四肢纤细,身形消瘦。全身是黑色的皮甲,仔细的包裹住了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甚至连双手也不露出来,脚上穿着一双皮质的高腰长靴,全身上下的关节和弱处都由绳子和皮质绑好,腰间挂着一柄漆黑的长刀。
在察觉到了这个人并不是一个人之后,这个男人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恭敬地释礼,问道:“请问小姐需要什么样的酒。”而迈苦湫则是想了想,然后说:“我不想说,请问这位先生能看出来我需要什么酒吗?”那个男人恭敬的说:“小姐见笑了,我是个调酒师,不是算命的,天有万相,人有万事,我又怎能妄加猜测呢。”迈苦湫想了想,说:“我以前做错过一些事,付出过代价,你觉得什么酒适合我呢?”
听完迈苦湫的话,那个男人默不作声的调起了酒,先是从冰柜的冷冻层里拿出了一个酒杯,然后将冰块加入了调酒器当中,之后加入了琴酒和苦艾酒,苦艾酒放的有些少,琴酒稍微多一点,加入了一小勺冰冻的西班牙橄榄汁,然后手上飞转,将调酒器摇匀,将调好的冰酒倒入了冰冻的杯子里,本来应该点缀上三颗橄榄,但是这个男人却并没有这样做,反而在里面挤入了一点柠檬汁和一小点的盐作者注:自己做的时候千万不要加入。。
然后将杯子推给了迈苦湫,恭敬的说:“私人特制iryarini,因为加入了自己的改造,所以我将其称为……悔恨。请慢用。”然后又轻轻地坐回了座位上,迈苦湫拿起了杯子,摇晃了一下,说:“这杯酒多少钱,我可没多少钱偶。”那个男人说:“孤樽对月的每一杯酒都是一百零八块。不过孤樽对月可以赊账,也可以不给钱,但是每晚只接待一位这个夜晚最孤独的客人。”看着迈苦湫一点一点的将那杯苦酒饮下,默不作声。“啪嗒。”杯子放下的声音,迈苦湫轻轻地站起身说:“你这里,真的很不错。”那个男人看着她,开口轻轻的说:“多谢小姐抬爱,”
迈苦湫说:“没关系的,我先走一步,今天的酒钱,就先记着吧。你这杯酒值一万八千六百块。而且,不要骗我,你真的会算命,并且还是个祭祀。”说完直接就走了。那个男人没有反驳,反而是关上了店门,今天的一杯酒已经卖完了,再来任何人也不开门了。关上门之后,这个老男人按原样给自己也调了一杯,刚一入口,就觉得酸苦,暗暗咂舌之后,仰脖一口一饮而尽,喝完了就回去睡觉去了。
迈苦湫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