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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第2/2页)
  
  不管何故,是巧合还是不巧合,江家阿乔的这声“三哥”,喊的时候甜甜的,十分的软糯,都快化了人心了,也是这一声化了人心的“三哥”,困了祁睿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除了江家阿乔,无人再喊祁睿一声“三哥”,也无人敢喊祁家三少一声“三哥”。
  
  而自江家那场大火之后,再无人提起江家,提起江家阿乔,这两家更是如此。
  
  只是不管是祁家三少祁睿,还是洛家大少洛初,一个继续跟着家族呆在南城,一个跟着父母远赴国外,两个人长大了,都是一副不正不经的模样,谁也劝不住,是花心,也是死了心。
  
  他们都在各自的地方守着自己的心,找着那个阿乔,找着那个像阿乔的人,盼着阿乔。
  
  因着她走在了年少时,因着她未能长大,所以想着无数的可能,所以不肯放手,日日执拗,日日期盼。
  
  若是阿乔长大了,她会是个什么样子......
  
  前日夜里喝了一场酒,第二日起来,总是觉着头涨涨的,身子酸酸的,心里空空的,放掉了又抓住了,最后放不掉也抓不住。
  
  前些年遇见了一个人,几年后想起,自然也是如此。
  
  而祁睿同洛初便是这样两个人,过着这样的日子,方式方法大相径庭。
  
  往后的世界再精彩,往后的佳人再婀娜,他们始终活在回忆里,处在过去,只愿着,记着那张脸,好梦到那个人,继续遐想,便是足以。
  
  “一会阿初来,别拦着他,你去大门口等等他,应该也快了,”祁睿对着先前的管家说着。
  
  “初少爷要来?”洛家离开南城许久了,洛初也离开南城许久了,今时今日的洛初,更多的是外媒眼中的浪荡公子哥,十分的唏嘘。
  
  “也许吧,留个门总是好的,”祁睿的眼睛瞥到了先前王锡州拎来的那盒子酒。
  
  果然,不出半个小时,洛初开着车就来到了祁家门口。
  
  祁家很大,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看的才出来,十分的冷清,至少此时,洛初站在门外,整个祁家,只有三盏灯亮着,一盏是外头的照明灯,领着洛初回家的路,一盏是里头客厅里的装饰灯,还有一盏自然是祁睿在的书房里的主灯。
  
  洛初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光影,过了许久,才抬脚走进了祁家,然后上了楼。
  
  书房门的是虚掩着的,祁睿一早就知晓他会来,洛初进来的时候,祁睿坐在椅子上,背靠着门,应该是睡着了,书桌前的茶几上醒着一瓶红酒,还有两个杯子。
  
  “找我喝酒?”洛初说的轻松惬意,径直来到茶几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半躺半坐着,看着窗外,只是两眼无神。
  
  “恩,”祁睿半睁着眼睛,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就在这儿?那多没意思!”洛初很是不屑,虽然眼神无神又迷离,但语气还是十分的轻佻。
  
  “哪里才有意思?”祁睿说着,说话间将椅子转了过来,看着假模假样,惺惺作态的洛初。这些年,他还是一点都没有长进。
  
  “自然是......”自然是女人多的地方才有意思。
  
  话来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洛初便抬头对上了祁睿看着他的那双眼睛,祁睿的眼睛一直都很深邃,阴森森的,从小便是如此,看的人捉摸不透又心慌,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逃,总觉着是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与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十分的不相配。小的时候,大人们总说,祁睿像极了一个老学究,长大了一定是个书呆子,谁能想到,就像他们想不到,江乔会死在那场大火中,死在了她十二岁的生辰。
  
  而那双只有对着江乔温柔似水的眼睛,洛初后来再也没有从祁睿身上见到,而今天,在本该是江乔二十岁生日的今天,洛初看到了祁睿那双望向江乔的眼睛,望着别的女人,而那个女人,也被人客气的称着一身“乔小姐”,得到了祁睿的另眼相待,在今日的晚宴上大放异彩,惹人艳羡。
  
  洛初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才那个叫南乔的女人,举止娇柔,言语轻浮,眼波勾人,对着他毫无羞意的说着,好啊,陪谁不是陪。
  
  真是轻贱。
  
  若是阿乔在,她也定然是南城最好最美的姑娘,璀璨又夺目,却不轻贱。
  
  他的阿乔,阿初的阿乔,洛初已经不太记得了。
  
  洛初只记得,第一次见着江乔的时候,是在祁家老宅的庭院里,和如今祁睿的这个庭院一模一样,祁睿将它还原修饰的很好,是真的用了心了。
  
  后来近一年的时间里,洛初都在追着江乔喊哥哥,想要听到江乔的一声哥哥,就和祁睿的那声“三哥”一样,软软的,暖暖的,甜甜的。
  
  洛初觉着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好看的女孩子,就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这个瓷娃娃还会说话,说着话的时候,就像糯米糖,软软糯糯,也不甜腻。
  
  这是洛初如今对江乔留下的仅能清晰想到的印象了,那个姑娘,有着弯弯的眉眼,带着浅浅的笑容,在江家庭院里种着的梨花树下,冲着洛初喊了一声“阿初哥哥”。
  
  “你爷爷也说了,等你长大了,就会把你嫁给我,”
  
  “阿初哥哥,长大后,我就嫁给你了,”
  
  那个时候的他,并不大。
  
  那个时候的她,还未长大。
  
  所有人都在拼命的想要留住江乔年数不多的岁月里留下的美好和痕迹,保留着最好的回忆,最甜的笑容,最璀璨的眼眸,所有人又都在不由自主的忘了江乔年数不多的岁月里留下的那些美好和痕迹,忘记那些记忆,那些笑容,那双眼眸,除了祁睿和洛初,他们总是做不到,总是执拗,也总是逃不掉。
  
  洛初不得不承认,他真的真的快要忘了,他已经记不得江乔的容颜了,不过八年,若再过个八年,该如何?
  
  洛初不愿意忘记,所以他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别人,强迫着自己,也强迫着别人。
  
  原来,时间是真的逃不过的,如今连祁睿也要放下了,是吗?
  
  江乔的那声“三哥”,还是离得太远了。
  
  只是阿乔,我绝不会忘了你,也不允许自己忘了你。
  
  两个人都不曾说话,氛围十分的安静。
  
  “祁睿,这些年我总是睡不好,”
  
  “我知道,”
  
  “祁睿,这些年我总是想起她,”
  
  “我知道,”
  
  “祁睿,这些年我总是不安稳,”
  
  “我知道,”
  
  “祁睿,我觉着,我快要死掉了,”
  
  而祁睿除了“我知道”这三个字,始终没有说些什么别的,没有安慰,没有责难,就是坐在椅子上,看着洛初,与其说是看着洛初,不如说是看着比的什么东西,因为祁睿也不敢去洛初,于是最后只是将双眼聚汇在茶几上的那瓶子红酒上。
  
  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此时没有半点生息,就像个须臾老人,半躺在沙发上,靠着沙发,怔怔的发神,对着头顶的灯和天花板,花了眼睛,蒙了心。
  
  慢慢的,只剩下一个名字。
  
  祁睿是个忧郁小王子,沉默寡言,洛初是个阳光大男孩,活泼好动。
  
  面对祁睿的洛初,脆弱敏感,面对洛初的祁睿,坚强刚毅。
  
  是奇怪,也不奇怪。
  
  因为那个女孩,是真的惊艳了时光又温柔了岁月,她来了,是幸运,她走了,是不幸,她来了又走,是残忍。
  
  “昨日洛初来我家,说你喊了他一声哥哥,可把他给高兴坏了,”也把祁睿高兴坏了。
  
  “恩,他是很高兴的,”那时的江乔脑海里浮现的应该是洛初冲着她傻笑的样子,所以自己也笑得开心。
  
  “你不是说,他...同三哥是不一样的吗?”如今竟也是一样了吗?
  
  “是不一样啊,”
  
  “三哥是三哥,阿初哥哥是阿初哥哥,一点都不一样,”
  
  “三哥,我喜欢阿初哥哥,”
  
  三哥的阿乔喜欢着她的阿初。
  
  祁睿的江乔喜欢着洛初。
  
  当年,江家子嗣不济,老太爷虽说是德高望重,江家也是家底厚实,可保不齐百来年后,会怎么样,像他们这样的家族世家,最重的是以后的长远,而似乎江老太爷并不在意这些,只是一味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宠着自己的小孙女,和他年轻人的杀伐决断,全然不同。
  
  当时南城许多人都在传,江家老太爷很喜爱自己的这个孙女,为了这个孙女做了件有损福寿的肮脏事,是极尽所能在为之谋划,也为江家谋划,也很有很多人传,江家这个阿乔不简单,是个自带福报的,定能护着江家百岁无忧。
  
  而祁家当时的当家人,也就是祁睿的父母,也是担忧这一点,其实心底里是不愿同江家有着太亲厚的往来纠葛的,因着磨不开自家老太爷和江家老太爷的情面,才去了江家给老太爷贺寿的,谁知道,祁家的这位金贵的三少爷,一眼便瞧中了江家这位乔小姐。
  
  那一声“三哥”,是当着南城当时所有有头有脸的人叫的。
  
  那一声“三哥”,是当着南城当时所有有头有脸的人应的。
  
  只是后来,祁家迟迟不回,江家也迟迟不许,后来便来了一个洛家阿初,得了江家阿乔。
  
  后来江家的阿乔越长越大,不过初十年岁,貌倾城,才倾人,心善良,真真长成了一个妙人。南城的名流圈子里,无一不艳羡,赞叹江老太爷的教养有方,也憾是位姑娘,只得一位姑娘,许了洛家。
  
  这一谋,算是祁家不幸,也是祁家大幸。
  
  只是不曾想着这位江家阿乔,竟真如此厉害,小小年纪,得了两个金贵的少年,也误了两个明媚的少年。
  
  有些东西一旦见着了、得到了,就再也无法将就,也不甘屈就。
  
  好在都过去了。
  
  阿乔,你的阿初回来了。
  
  阿乔,你的阿初记着你。
  
  阿乔,你的阿初认不出你。
  
  一切,都会慢慢过去的......
  
  “都过去了,”祁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洛初前边,倒了两杯酒,洛初一杯,自己一杯,酒都醒好了,总是要喝的,反正天也快亮了,现在才想起睡觉也来不及了,干脆就别睡了,指不定天亮了之后还会怎么样呢?!
  
  “是吗?”洛初接过了祁睿递过来的酒杯,坐直了起来,低着头,握在手里没有动。
  
  “阿初,都会过去的,”这个世上,除了祁睿,很少有人再毫无芥蒂的喊着洛初一声“阿初”,包括洛初的父母。
  
  “会吗?”
  
  面对洛初的问题,祁睿没有回答。
  
  他想是会的......
  
  于是便扯开了话题,这世上难不成就只有一个江乔了吗?还不忘拿着自己的酒杯碰了碰洛初的酒杯,两个玻璃博相碰,发出了清脆干净的声音。
  
  “洛洛呢,没和你一起回来?”洛洛是洛初的妹妹,洛家二小姐,就叫洛洛,洛初的洛,洛洛的洛。
  
  洛初低着头笑出了声,“她呀,玩的比我还疯,不知道又去哪了,成天没个人影,我也管不住了,”语气变回了刚才一开始进来时和祁睿开玩笑时的轻松了。
  
  那便是最好的。今天不过是多喝了点,遇着了一些“意外”,哪能天天都是如此,这样想想,江乔一年就过一个生日,剩下的三百六十四天还是快乐的,又是还能再多一天,是三百六十五天呢。
  
  “洛洛是最听你话的了,你想管还有管不住的道理?”祁睿半开着玩笑。
  
  因着是洛初的妹妹,祁睿虽然没怎么见过面,但还是有些熟悉的,差了洛初三岁,知道洛初很宠她,也因着洛初的宠,洛洛十分的任性,当然洛初也是十分的任性的,两个人在外头,简直就是各大谈资、娱乐版块的内容来源。
  
  都说有其父并由其子,到了他们这里,便是有其凶必有其妹。
  
  有时候看到洛洛那个不着调的样子,觉着匪夷所思,后来一想还有一个洛初更加的跌人眼镜,算了算了,还是有收敛的呢,还是懂事的,不应该过多追究了。
  
  “到底是我妹妹,总归是听我话的,”洛初也笑着说着。
  
  “哈哈哈哈......”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始聊起天来,就像平常久别重逢后的好兄弟一般,喝着酒,谈着天,十分的开心又热闹。
  
  这一夜,南乔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小女孩,还没长大的小女孩,穿着一身老式唐装,呆在一个院子里,慢慢的跑着,有人在同她嬉闹,她笑得很灿烂,也很开心。
  
  满院子都是人,男男女女都有,他们都冲着她笑。
  
  不过是一个转身的时间,这些人脸上的笑容都不见了,再后来这些人便都消失不见了,整个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小女孩楞在了原地几秒钟,寻了院子半圈,却莫名其妙的走近了死胡同里,她想原路返回,却又发觉回去的路被堵死了,四边八方的路都被堵死了,她被困在原地,怎么也出不去。她依稀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至于喊了些什么,她没有听清。
  
  渐渐的天开始黑了,变得灰蒙蒙的,小女孩知道太阳下山了,黑夜即将到来,而她马上就要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小女孩蹲在墙角,抱着自己,开始了小声的哭泣。
  
  她害怕,她是真的害怕极了。
  
  再后来,消失了的那些人便都出现了,也发现了她,只是他们进不来,而小女孩也出不去,他们只是一味的冲着小女孩伸出自己的手,可却怎么也递不到小女孩的眼前。
  
  远处的火光就快要烧过来,就像是一大片满满的火烧云,从地上蔓延到了天上,小女孩就这样看着火光吞噬了每一个人,慢慢的,快速的,将所有人都吞噬了个干净,可偏偏就那块地方,毫发无伤。
  
  小女孩就像是个看客,仿佛同那些在火中蔓延的人是两个世界的,小女孩怎么也出不去那道无形却仿佛又真实存在的屏障,而那些人也进不来。
  
  小女孩的脸上还带着泪痕,拼了命的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再后来,眼前便是一片黑暗。
  
  这个梦,碎了,也醒了。
  
  南乔睁开眼的那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就要窒息了,只来得及大口大口的呼吸,仿佛这样才能证明她还活着,她还真实的存在于这个世界,而刚刚所发生的的一切,都不是一个梦罢了,也只是一个梦罢了。
  
  南乔总是这样的催眠着自己,也麻醉着自己,同样也逃避着所有人。
  
  这很显然不是一个好方法,可却是个最容易的方法,也最简单。
  
  这样的南乔,好好的活了很多年,直到现在。
  
  南乔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窗户外头的景致,天已经亮透了,只是今天没有太阳,外头一片雾蒙蒙的,像极了人间仙境,可南乔知道,那不是。
  
  南乔睡觉的时候并没有拉上窗帘的习惯,她总是很警醒,也很小心。
  
  她厌恶极了黑暗密闭的环境,也害怕极了黑暗密闭的环境,却又同样讨厌灯光,讨厌太过光亮的东西,很多时候,南乔都觉着自己真是个病入膏肓的人,是没有救了的人,怎么会有像自己这样如此矛盾的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十分的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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