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回 断袖之癖 (第1/2页)
书房临近外墙,若是听到外面的声音倒也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因此,冷则先在又细细问了一通,便将六子遣了出去。
“这场雨可真是大啊。”冷则先抬头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面上尽是感慨。“京城已经有许久未曾见过这样大的雨了。”
沈离定定的站在那里,盯着自己的脚尖,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千烨睇了他一眼,道了声:“节哀。”便喝着茶,偶尔捻起一块点心来吃。她同沈离不熟,也没兴趣上前去安慰一个不打算认识的陌生男人。
多了约莫三两盏茶的时间,雨势依旧没有减缓的趋势。
这样大的雨,屋檐下凝结成的水流如瀑布般,落在地面上,便溅起了大片的水花。
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千烨这样想着,便对冷则先说:“不若借两把伞,先赶回去,让人将尸身带回去吧!”
“也好,这场雨看起来并非这么简单。”冷则先说着,便将视线看向了沈离。“沈公子,劳烦准备两把伞,稍后我们便要离开了。”
沈离脸上的表情甚是迷茫,英俊的面容泛着不正常的苍白。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个笑容。“两位大人请稍等,在下这便让人去准备。”说罢,也不待冷则先反应,便飞快的闪出门外。
千烨本是想让人续一壶茶的话又收了回去,只能看着他冲出门去,不多时又回来了。但手上,却赫然多了两柄伞。
冷则先接过,到了谢,正抬头时,不禁眉头一皱。只见这浓浓的雨幕中,隐约有着一道人影,看不清模样,隐约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沈离便也是看到了,那人宽袍大袖,步履从容,宛如在雨中漫步一般,看起来甚是散漫,可是很快的便出现在了眼前,甚是古怪。
男子一袭墨色交领袍服,墨发如缎半披散在身后,发顶一枚墨玉发冠,肤色白皙,薄唇之上鼻梁高挺,剑眉斜飞入鬓,五官雕刻般分明,一双深棕色的眼眸在阴暗的天色中透着微微的暗沉,宛若千年寒潭一般,被他淡淡一眼,便如坠冰窖。
只是这一眼便让沈离怔愣住了,这人他倒是偶然有见过一次的,正是在月前小妹嫣然的婚礼上。只是那时离得远未曾看的仔细了,只是见他同那白衣少年甚是熟络。如今再看,这人竟是十分俊美,让人一眼不忘,深记于心。
男子走到廊下收了伞,便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径直走向那穿着白衣的少年,皱了皱眉。“出来时,怎么不说上一声?”言语间略带不满,隐隐还有着几分亲昵。
少年浅浅抬眸,甚是轻慢的看了那人一眼,才缓缓道:“出
来的时候急了。倒是你,怎么有时间出来?”
男子的袍角有些微湿,淡淡的弥漫看来,似刻意染就的颜色一般。
冷则先一见男子,便恭敬道:“大人。”
沈离一怔,不知这人是什么身份。
“好了,走吧。外面已经备下马车。”他说着,又看了少年一眼,“那小畜生呢?”
少年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胸前,那里分明有着鼓鼓囊囊的一团。“在这儿,睡的香着。”
沈离这才想起那少年进门时,胸前便很是雄伟,隐约有着什么活物般。但听人说,六扇门人素来古怪,他也不敢多问。
“哼!”男子冷哼一声,竟是伸出手去,从那少年的衣襟里愣是掏出了一条浑身雪白,将将被惊醒来的小狗儿。“冷则先,归你了。”说罢,也不待那少年反应,便硬是扯着手臂,将人给带出了门去。只是出门前,将门口的油纸伞撑开,将少年纳入自己的怀中,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冷则先,还不快跟上。”男子声音冰冷,一如他的眼睛。
沈离在门口怔愣的看着几人离去,只觉这六扇门的人不仅古怪,也毫无礼教,不觉皱眉。
雨中,油纸伞被雨滴打得劈啪作响。
千烨垂头看向男子大手中的那柄油纸伞,伞柄翠绿,似是新鲜的翠竹般,但只有近了才看出来,分明是翡翠玉质一般的颜色。她不由得轻轻触了触那伞柄,触感冰凉温润,似乎是在诉说着它的贵重。
“很冷吗?”见她闷着不说话,男子不由道。
“没有很冷。大人太过匆忙了,看起来竟是衣服都未换过呢?”她挑眉轻笑,语带调侃的指了指他的袍服。
那分明是件舒适的常服,只是他素来不喜欢,却也是给自己逼着换上的。虽然,代价是自己硬是要穿上这件白衫。想到今日下雨,这白衣上不知道要有多少的泥点子,眉心便皱了起来。
男子的脸上几不可见的闪过一丝暗红,随即才清咳一声,说道:“我以为你又跑掉了。”天知道,他在六扇门中遍寻不到她,后来听门口守卫说见有人穿白衫骑马冲出去时心里的惊慌,唯恐她会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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