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把你们这里最烈的酒给那位小姐满上。 (第2/2页)
说到这里,自以为优雅地捋了捋头发,“这钱你拿的不觉得心虚吗?”
“对了一直忘了告诉你,我跟黎明结婚的那晚啊,其实我是有意装醉然后缠上西爵的,这水往低处流,人要往高处走是不是?黎明有什么呢,一个毕业才两年的穷学生,什么都不能给我,但是西爵就不一样了,你看看我身上穿的,还有这个包包。”
边说着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和手提包,“我跟着黎明也许一辈子都得不到这些,可是现在却将它们轻而易举的收归囊中。”
“你知道曾经我有多嫉妒你吗?明明我们出身一样,你却能嫁到豪门少奶奶,我哪一点比你差,凭什么只能交往黎明那样的穷小子!”
“不过现在好了,你成了下堂妇,我就……啊!”
洛相思浅笑着站起身,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挥起手掌给了她一巴掌。
然后,世界安静了。
这一巴掌洛相思一点情面都没留,赵芸芸的脸当即肿了起来。
握着被打的脸,赵芸芸满脸的不敢置信,“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了,还要挑时间?!”洛相思冷颜嗤笑:“要不要我向所有人宣扬一下你不要脸的事迹?”
作势就要扯开嗓子,赵芸芸连忙戴上围巾遮掩住半边脸,洛相思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厉声警告:“我告诉你赵芸芸,不要总是像个疯狗一样的乱咬,你想要的那个男人我弃如敝履,有这闲工夫倒不如去研究研究怎么让他一直留在你的床上,否则下一任顾家少奶奶,可不会向我一样对你手下留情。”
“下一任少奶奶?”赵芸芸敏感的捕捉到她的话语,浑身的细胞都涌动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她怀了顾西爵的骨肉,他却要娶别的女人?
见她如此神情,洛相思冷冷嗤笑,“你不会真的蠢到以为肚子里有个孩子就能嫁给他吧?这些年顾西爵弄大的肚子还好吗?你难道忘记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凑近她,樱唇一张一合说出无情的言语,“你做了这么多,亲手毁了自己的婚姻,弄大了肚子,到头来他只是想要玩玩你,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很大程度上,顾西爵会跟赵芸芸发身关系,是为了给洛相思找不痛快。
谁让赵芸芸是她表弟的老婆。
波澜不惊的话语,却是每一句都有意的扎在赵芸芸的心上,将她的围巾一把扯下,洛相思嘴角一边勾起。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没事找抽的出现在我面前,上次你算计我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
听她提起上次的事情,赵芸芸想起自己手里的照片,蓦然就有了底气,挺直了腰板说道:“你的把柄还在我手上还敢这么嚣张,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照片放到网上去?”
洛相思早知道她会这么说,冷冷一笑,说道:“尽管发,但是我希望你先想明白一件事情,散播这类照片会被判多久,其次……你不过是想借着这些照片毁了我,但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照片一旦被散播到网上,我便会请这方面的权威证明照片作假。”
“几张照片就能毁了我,你是傻的多蠢。”
赵芸芸显然是被她这一番说辞弄懵了,愣在原地。
洛相思没有闲情雅兴继续跟她费唇舌,转身离开。
公司内,洛相思神清气爽的坐在办公桌前。
徐广平进来汇报工作,见到她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就跟着笑了笑,“洛总这是有什么喜事?”
洛相思故作高深的咳嗽了两声,然后一脸倨傲的将离婚证摆在了桌上,嘴硬道:“也没什么喜事,就是,离了个婚。”
徐广平当下一喜,“真的?”
洛相思手指敲了两下桌上的离婚证,“这不就是证据。”
徐广平走近两步,看到桌上醒目的三个字:离婚证。
“恭喜洛总。”
洛相思心里高兴,但是脸上却表现的分外高冷,佯装质问:“你老板我都离婚了,你瞎高兴个什么?”
徐广平将文件放到她的手边,知道她是在嘴硬,也没有揭穿,而是认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当然是高兴洛总脱离苦海,恢复自由。”
洛相思清清嗓子,高傲道:“这还差不多。”
“对了,让你差的司铭签约的事情怎么了?”闹完了,就该办正事了。
徐广平划开平板递给她看,“司铭搞大了一个女人的肚子,被家里人知道了。”
洛相思一扬眉,“薄东篱不会是逼着那个女人堕胎了吧?”
徐广平被她清奇的脑回路折服,“是那个女人自己甘愿堕的胎。”
闻言,洛相思倒是有些惊讶了,“那女人不应该是想要母凭子贵当少奶奶吗?怎么会自己堕胎?”
“听说是薄总许了好处。”
洛相思摸着下巴深思,什么好处会比少奶奶的身份还吸引人?
“那女人原本是想要直接瞒着司铭将事情闹大,可想而知这样的丑闻一旦传开,司铭在司家的地位就岌岌可危,薄东篱帮他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他签字也在情理之中。更何况,答应了薄东篱的条件也算是卖了他一个人情,这样的好处司铭没有放过的理由。”
洛相思点点头,显然也赞同他的猜测。
“司总……司总您不能进去!司总!”
“让开,我要找你们洛总。”
司宇推开挡在前面的秘书,“砰”地一声踹开了门。
洛相思看着眼前怒火冲冲的司宇,对着秘书打了个眼色,“你先出去。”
徐广平也走了出去,偌大的办公室内只留下两个人。
洛相思慵懒靠在椅背上,好像老朋友见面一样打招呼,“是谁惹我们司总生气了?”
司宇这两天一直在着急上火,可没有闲情雅致跟她在这里打哑谜,脸色不好的说道:“司铭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洛相思装傻,“什么怎么回事?”
司宇握了握拳头,对她怒目而视,“咱们名人不说暗话,如果不是你,东尊集团的人怎么会插手这件事情?”
他来之前仔细的找人查过了,这东尊集团的总裁可是她的前男友。
这件事情跟她脱不了干系。
洛相思笑,“那可能……就是因为我。”
“你!”她坦然的承认,让司宇好像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儿上不去下不来。
洛相思给他倒了一杯水,言笑晏晏道:“气大伤身,咱们以后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司总要是为了这点小事儿气坏了,多划不来。”
她拐着弯儿的算计他一场,还让他不生气?
司宇现在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小看这么女人了。
接过她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似似而非的说了句:“洛总真是好手段。”
洛相思表现得分外的谦虚,“司总说笑了。”
……
自从那晚薄东篱摔门离开口,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是两人几乎没怎么碰面。
以至于薄尊宝都看出了两人的怪异,窝在洛相思的怀里,软糯的声音问着:“思思,爹地最近怎么这么忙啊,每次我都睡着了他才回来。”
这个问题洛相思还真不好回答,“可能是最近公司……忙吧。”
“可是……可是厉叔叔说他的伤口还没好,但是这几天都在喝酒。”小家伙有些不满的念叨,“年纪都这么大了,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身为他的儿子我真是操碎了心。”
伤口还没好?
洛相思听着薄尊宝的话,拧了拧眉头。
放在桌边的电话响了起来,洛相思顺手接了,“喂?”
“来趟毒药会suo。”厉风起生硬的说道。
洛相思知道因为五年前的事情,厉风起看她一直都不顺眼,可是今天却突如其来的给她打电话,让她去会suo,这让洛相思的心里泛起了嘀咕。
“去那干什么?”
“薄东篱在这儿。”
“不会。”洛相思想也不想的拒绝。
厉风起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他的伤口还没好,你就不怕他成天这么折腾自己,把自己的身体给折腾垮了?”
洛相思闻言眉头皱了皱。
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
毒药多年居于凉城会suo的头号位置,最大的原因就在于它的私m性极好,没有人能在毒药里捣乱,但凡曾经想要以身试法的人,都受到了严酷的教训,不管你是皇亲贵胄亦或是业界名流俊均无一幸免。
当然也正因如此,受到了许多上流社会人士的喜欢,只要你不杀人越货不触及法律底线,随你怎么玩随你怎么high都不会有人管制。
当然也不会有人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因为毒药配备最完备的安保系统,保证你绝对的隐私。
这种地方洛相思几乎没有来过,之所以知道这么多还是周灵韵跟她说的。
她进来的时候,包房内的人明显都静了一下。
“美女找谁?”有一道流气的声音问道。
洛相思的视线在包房内搜寻了一边,看到五男四女,没个男人身边都坐着个女人,唯独他……
薄东篱坐在一旁,手中捏着酒杯,气场疏离清冷的坐在一旁。
周围明明都充斥着情欲的颜色,而他却好像超然于外,丝毫不受影响。
厉风起见她来了,顿时舒了一口气,瞥了眼面无表情的薄东篱,将人推倒了他身边,“哥们,不谢。”
薄东篱淡淡的目光瞥了眼他,“多管闲事。”
厉风起抿抿唇,得,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来来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老规矩男女结对,咱们杀几牌……”厉风起不在理会他们两个,转身一声吆喝。
薄东篱一手拿着雪茄,眸光在洛相思的身上顿了一下,随意中透着无边的冷淡。
他的冷淡,让第一次来不熟悉状况的洛相思有些尴尬,她或许就不该来,看他这状态怎么都不像会出事的样子。
瞅了眼并没有打算搭理她的薄东篱,再三犹豫之后走到厉风起身边,低声说道:“我……有事,先走了。”
厉风起佯装抓抓头发,暗中瞥了眼一言不发的薄东篱。
“这……刚来就要走,你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点。”厉风起佯装恼怒,“大家都还在兴头上,你这么走了不是败兴吗?”
洛相思凝眉,她怎么觉得她在不在是一样的,“我真的有……”
厉风起一摆手打断她的话,敞开嗓子吆喝了一声,“兄弟们这位美女刚来就想走,你们说有着道理吗?”
厉风起一嗓子包房内顿时是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让洛相思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事。
最后只能满脸黑线的做到了牌桌前,而她身边就是一脸冰寒的薄东篱。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薄东篱周边的空气比刚才还要冷上几分,如坐针毡恐怕就是她现在的处境。
很快,她和薄东篱也被拉到了牌桌上。
薄东篱打的随意,洛相思却抿着唇一脸严肃的摸牌,出牌,眼观鼻鼻观心,她没什么赢钱的想法,只要不输就行。
真的不输就行,他们……
他们打的实在是太大了,她要是多输上两回,倾家荡产都还不起了。
“别担心,输了都算薄东篱的,放开打。”他这话虽然是对着她说的,但是眼神却瞥向的是薄东篱。
闻言,洛相思抬头,目光小心翼翼的移向了一言不发的男人,眨眨眼睛,似乎在问:我输了,真的是你掏钱吗?
一开始薄东篱没有搭理她,但是禁不住她黑白分明,冷冷的嘲讽了一句:“没出息。”
洛相思:“……”这跟有没有出息有关系吗?
出息能当饭吃吗?!
她本来就没有他们有钱,怕输钱有错吗?!
就在洛相思不满的时候,厉风起见此,嬉笑的声音再次传来,“哟,薄总这一次你要是再不压上去,我们可真怀疑你是不是男人了!”
不知道这压说的是人呢?
还是牌呢?
周围一群暧日未的笑声,让洛相思红了脸,随便出了一张牌。
然后是更大的笑声——
“我的薄总哎,我说你是不是特喜欢女上男下的调调啊?”
众人哈哈大笑,而此时的洛相思也才发现,难怪以自己差到极点的牌技竟然到现在都没有输过,甚至赢了不少,原来竟然是……
有人一直再给她送牌。
洛相思悄悄地将眼眸转了过去,他不是在生气的吗?
为什么要这样帮她?
唯恐天下不乱的厉风起笑嘻嘻地再一次开了腔:“来来相思,薄总今天准备做散财童子,咱们搭伙发一笔横财。”
“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高岭如薄总也心甘情愿臣服啊……”
“那是,顾小姐肤白貌美腰身软。”
众人见薄东篱不发表意见,个个人精似的纷纷帮腔,气氛就此被掀至了高点。
厉风起不嫌事大的,朝着薄东篱的方向扬眉,“怎么不说话,难道是怕了?”
薄东篱薄薄的唇瓣抿起了淡淡的弧度,桀骜尊贵,凌驾于众生之巅的淡薄,薄唇微启:“你以为她如果不跟我搭伙,你能从我手里赢钱?”
言外之意很是明显:她跟我搭伙,我让她赢钱,跟你一伙,我会让你们输的连渣都不剩。
厉风起一噎,咬牙:“算你狠!”
气氛正好,笑声不断,觥筹交错,而此时薄东篱却推开了椅子,奖牌反扣在桌上,起身:“累了,你们玩儿。”
众人:“……”
周围一时间很静很静。
洛相思将头扭过来,为什么她觉得这个说不玩了的某人,似乎又生气了呢?
一个大男人怎么总是动不动就生气?
厉风起瞅了眼坐在沙发上饮酒的男人,又瞥了眼抿着嘴看着他的洛相思,附耳在她的耳边悄声说道:“去吧,惹毛了大魔王还不去顺毛。”
洛相思瞪他,“我怎么觉得是你惹毛的,我可没招他。”
“你再跟我多咬几次耳朵,他能把整个会suo给拆了你信不信?”
“你……怎么这么八婆?”鄙夷的瞥了他一眼。
“嗬……劳资让你瞅瞅什么是真的八婆。”一手拎着洛相思,便直直地将人扔到了薄东篱的身边,拍拍手掌,“瞧你们就难受,有什么事情合不来的,我给你们开间房就都解决了。”
洛相思一脸懵。
在厉风起重新回到牌桌上,洛相思几番忍耐之后,将眼神瞥向了男人,一手夹着雪茄,一手端着酒杯,微微摇晃杯中的红酒,红色的液体碰撞高脚杯的内壁,殷红的绚丽。
两人坐在灯光昏暗的角落,谁都没有说话。
厉风起决心好人做到底,招来了服务员,“去把你们这里最烈的酒给那位小姐满上。”
服务员离开半刻,再回来手中端了杯红酒递给了洛相思,“小姐。”
洛相思正被某人浑身的冷气冻得快要结冰了,伸手就接了过来,然后一口闷了下去。
她刚喝完,薄东篱就将酒杯往旁边一放,走了。
“哎,你这人……”起身就要去追他。
她在这里就认识他们两个,厉风起又玩的正在兴头上,没空搭理她,这个没品的男人竟然抛下她一个人自己走了?
三步化作两步追了上去,“薄东篱,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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