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太后娘娘 (第2/2页)
柳梦妍匆忙摇头:“拓跋泽言不必如此客气,行走江湖之人,自然会万事小心,护送还是不必了,拓跋泽言放心,若是改日途径紫深国,舞雩定会来找拓跋泽言一叙,拓跋泽言放心便是。”
拓跋泽言也放下心来,深知柳梦妍身手了得,定不会被什么奸邪小人暗害,便没有再说什么,然心中仍是担心至极,惶惶不安,凝视着对面的柳梦妍:“容姑娘志不在此,本王强求无用,容姑娘打算何时离去?本王亲自相送。”此言一出,拓跋泽言也大舒了一口气,心中顺畅了许多。
柳梦妍更是匆忙摇头,略显急促,此次出了紫深国,还要前往最后一个国家——东莫国,此事决不能让拓跋泽言知晓:“不必了,拓跋泽言实在不必如此客气,舞雩最是见不得离人相送,若无他事,拓跋泽言就莫要去送舞雩了,明日一早,舞雩收拾好行囊,便即刻出宫,拓跋泽言不必相送。”
拓跋泽言仍是定睛凝视着对面的柳梦妍,心中甚是酸涩:“如此也好。”正说着,柳梦妍心中更是十分酸涩。
柳梦妍亦低了低下颔,热泪盈眶吗,心中五味杂陈,也没有再说什么。
二人坐了许久,直至深夜,拓跋泽言才辞别了柳梦妍,返回自己寝殿,然心中仍是惦记着柳梦妍,辗转难眠。
此刻,沐诧烟心中亦是十分纠结,早已计划着除掉柳梦妍,然却没有想到什么主意,心中更是有些紧张,打算一大早前往柳梦妍下榻之处,找柳梦妍聊一聊。
如此过了一夜,三人都未曾睡好,一大早,柳梦妍便起身收拾起了行囊,其实自己也没有几件衣物,更不需携带什么首饰,随身带上几两纹银,便已足够。然而,柳梦妍已收拾了许久,总觉得还有些什么事情,放不下心来,无法安心离去,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七上八下。
翌日一早,沐诧烟早早起身,从诧烟楼追随自己前来的杀手们如今都住在宫中,正好方便了沐诧烟的行动,如今才刚刚发生宫变,拓跋泽言也是政务缠身,忙的脱不开身来,更有利于沐诧烟暗中杀柳梦妍。
一大早,沐诧烟便叫来了诧烟楼杀手,几人一同,跪地行礼,毕恭毕敬:“属下参见太子楼主。”
周氏满心的愁苦。
外人都知道她是郡主出身,在这柳府,就连老太太都让她三分。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都是身外的名声而已,二皇子其实对她并不好。
可二皇子除了纳了一个姨娘,并没有其他妾室,庶子没有,庶女也只有一个柳若芬。
可他就是对她不好。她知道。
他日日歇在玉兰院,却很久不曾与周氏同床了。
“二太太,荣德堂那边来人说,老太太让您过去!”张妈妈见周氏愣愣地坐在那里,只好上前禀报道。
周氏眼里闪过一丝厌烦,她知道老太太自然也是为了柳若玉的亲事。
可身为儿媳,她不能不去,只好撑起疲惫的身躯,扶着丫鬟的手出了玉兰院。
那厢,容妈已经开始在柳清德所住的房间里开始检查了。
小到梳子、头油、面油、毛笔、砚台、柳条等,大到床铺、衣物、鞋袜等地方一一检查。
屋里只留了朱氏和田妈妈,以及柳梦妍,她们紧张地看着容妈将那些东西一一取出一小戳放在她准备的铜脸盂里。
柳梦妍知道那铜脸盂的液体是可以与毒物反应的碱水,她在那八年的贤王妃的生活里,曾经无数次用到过这东西。
容妈极其仔细地一件件地查看每一件物品扔进碱水里后所起的变化。
可一次次试下来,她并没有发现毒物的踪迹。
柳梦妍想起在那个地下室里,柳若玫与自己所说的那句话:顾氏先祖出了一位用毒奇才。
她见容妈没有检查出什么线索来,可见顾氏姑侄的毒下得极其巧妙,甚至用一般的研毒方式无法察觉。
“如何?”朱氏忍不住出言问道。
容妈紧锁眉头,抬头与朱氏对视了一眼,摇摇头。
“平日清德从不去荣禧堂,顾氏也不曾有机会接近他。那他到底如何中毒的?”朱氏不敢置信地道。
容妈眼里露出一丝疑惑,可又不甘心,仍旧低头继续去检查哪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