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举事成功 (第2/2页)
下人们更是毕恭毕敬:“是,容姑娘。”说完,便走上前去,扶拓跋泽言下去歇息。
柳梦妍抬眸眺望着这满屋子的太监,以及侍卫,心中更是十分哀痛,不禁落下几滴泪水,心中略显酸涩,思虑片刻,瞥向一旁的凌风:“凌风,命人将皇宫都清理干净了,我不想闻到半点血腥味!”
凌风抱拳行礼:“是,容姑娘。”
柳梦妍甚是满意,又匆忙吩咐:“所有人有伤治伤,有病医病,再不能死人了!”
凌风仍是抱拳行礼:“属下遵命!”说完,便大步离去。
屋中的太监们甚是激动,叩头行礼:“多谢容姑娘,多谢容姑娘不杀之恩……”话音此起披伏,甚是响亮。
然而,柳梦妍心中仍是有些愧疚,一场宫变,死了这么多人,虽说得到了帝王之位,也不见得有多开心,在嘈杂的话音中,柳梦妍大步离去,心中满是凄凉。
翌日一早,拓跋泽言便已醒来,凌风敲了敲拓跋泽言的房门:“启禀公子,凌风求见。”
拓跋泽言走下床榻,披上衣服,前去开门:“进来说吧。”
凌风更是毕恭毕敬,抱拳行礼:“启禀皇上,属下昨夜连夜去了一趟皇陵,找到了阴阳换身之毒的解药,还有紫深国的至宝七宝降尘露,还请公子过目。”
闻言,拓跋泽言心中甚喜,做了这么多事儿,为的便是这两样东西,拓跋泽言整个人都精神起来,那双漆黑的眸子,甚是有神:“凌风,快拿上来!”
凌风更是毕恭毕敬:“是,公子。”说完,便双手奉上两个白瓷净瓶。
一个净瓶装着七宝降尘露,以朱红的软塞盖住,另一个净瓶则盛放着那颗丹药,拓跋泽言伸手拿过净瓶,细细抚;摸着手中的两只净瓶,心中感触颇深,五味杂陈。
凌风站在拓跋泽言面前,凝视着拓跋泽言:“解药已然让太医看过了,还请公子放心服用。”
拓跋泽言轻轻点头,倒出解药,一口服下,又抬眸瞥向凌风:“凌风,容姑娘呢?可有睡下?”
凌风仍是毕恭毕敬,抱拳行礼:“回禀公子,容姑娘昨夜累了,暂住在偏殿!”
拓跋泽言点头,甚是满意:“好,你下去吧!”
“属下告退!”说完,便大步离去。
随即,下人们仔细清理着整个皇宫,一夜的凶杀残忍,血雨腥风,竟这么快就被掩盖下去,再一醒来,竟然恢复了原样,好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下人们各司其职,整个国家,也有条不紊,好像做了一场噩梦似的。
此刻,柳梦妍已然醒来,拓跋泽言正守在柳梦妍身旁,垂眸凝视着她绝美的睡颜,心无旁骛,更不让任何人打扰。
一夜未眠,直到日上三竿,柳梦妍才算醒来,缓缓睁开眸子,只见拓跋泽言正守在自己身旁,见日头已然不小,柳梦妍便坐起身来:“拓跋泽言怎么来了?”
拓跋泽言见柳梦妍醒来,先是有些惊慌,又匆忙伸手去扶:“昨夜本王失态,让容姑娘见笑了。”
柳梦妍呆呆的坐在床榻上,匆忙摇头:“无妨,拓跋泽言心中的苦,舞雩明白,做出那样的事情,也不为过。”
拓跋泽言轻轻点头,心中的愧疚之情,总算是消减了些许,定睛凝视着面前的柳梦妍,心中甚是感动:“容姑娘真是本王的知己!知我者,莫过于舞雩你。”
柳梦妍心中却是五味杂陈,既为昨夜的事情痛心,又有些庆幸,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儿:“拓跋泽言谬赞了。”
此刻,拓跋泽言体内的毒已解,只是身体仍是有些虚弱罢了,凝视着床榻上的柳梦妍,轻抿了一下唇瓣,伸手摸入衣襟之中:“容姑娘,这是你要的七宝降尘露。”
闻言,柳梦妍甚是惊喜,抬眸看去,只见拓跋泽言手中握着一个精致的白瓷净瓶,看起来甚是精美,伸手过去,接过了柳梦妍手中的白瓷净瓶,打开瓶塞,细细一闻,既有芳香扑鼻,又夹杂着药香,虽说未曾见识过七宝降尘露,然柳梦妍却可以认定,手中这瓶,定是紫深国至宝七宝降尘露无疑。
柳梦妍小心翼翼的盖上塞子,收入衣襟之中,甚是满意,抬眸瞥向拓跋泽言:“多谢拓跋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