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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他疯了

  第40章 他疯了 (第2/2页)
  
  受不了那种纸醉金迷的味儿,她在洗手间缓了许久,才推门而出。
  
  手腕蓦地被人拽住,她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大力甩到一边,后背撞到了墙上,一旁是茂密的一棵发财树,眼前是一袭黑衣的刘辰逸。
  
  “你……又要干嘛!”她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觉得自己的胳膊肘子在粗糙的水泥墙面碰得生疼。
  
  “不干嘛。”
  
  刘辰逸的脸色有些苍白,沈觅突然想起他刚缝了针还没有好,“放开我,回你医院去!”
  
  “怎么,这么不想见你的救命恩人?”刘辰逸的手劲很大,抓得她被磨破的手腕,有阵阵刺痛。
  
  “我自认为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沈觅不耐烦地蹙眉,她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反反复复的男人到底是要干什么!
  
  “清楚?哪里清楚了?一句各自安好,就想过好日子?”刘辰逸勾唇一笑,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那你还要我怎么说?你这种人,我惹不起,我以后躲着还不行吗?”
  
  “我这种人?”
  
  刘辰逸眸光一沉,“我这种人,是什么人?”
  
  “现在看来,是一个执念有夫之妇的人!”沈觅咬牙道。
  
  “呵,说得好。”刘辰逸嗤笑一声,“不过还得加上一条——”
  
  “执念于有夫之妇,且决心要把那个有夫之妇抢过来的疯子。”
  
  “你!刘辰逸你到底想怎么样?”沈觅被他说得毛骨悚然,不由得怒火中烧,怒问。
  
  “嗯,得不到,干脆看着你毁掉,我们一起痛苦,好像也不错,你觉得呢?”他笑,笑得极为张狂。
  
  “刘辰逸,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可能!就算我没结婚,也不可能!”沈觅气结,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钳得更紧。
  
  她愤怒地对他拳打脚踢,他却毫不在意,动作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亮闪闪的链子来。
  
  目光簌地落到她的脖子上,他眸光一冷,伸出大手,硬生生地将席烈送给她的项链给拽断了。
  
  “刘辰逸,你!”沈觅见他将断掉的项链毫不在意地扔在地上,愤怒地反手一个耳光就扇到了他苍白的俊脸上。
  
  清脆的响声有些骇人。
  
  刘辰逸侧着脸缓了几秒,随即脸上挂起吓人的笑意,将手里的项链举到了她的面前。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收下我精心挑选的生日礼物,第二,接受我的愤怒。”
  
  沈觅喘着粗气,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他,满目猩红。
  
  “我是不会要你的礼物的!”沈觅说着,一把拍开他的手,那条项链闪着银光,飞到一边的垃圾桶下,如同一颗极速陨落的星星,更像极了刘辰逸最后的一点纯情。
  
  刘辰逸赫然冷笑,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蓦地笑出了声。
  
  “好啊。”
  
  说着,他大掌抚上她纤细的脖颈,稍一用力,便扼住了她的呼吸。
  
  看着他猩红的眸子,沈觅直觉他已经疯了,她极速地喘息着,嗓子堵的难受。
  
  看着她涨红了脸也不求饶一句,刘辰逸满意地笑了笑。
  
  “对,就是要这样坚强,不然失去了你,我也会相思成疾的。”
  
  语毕,他松开了手,不理会大口呼吸抚着胸口咳嗽的沈觅,大步流星地离去。
  
  沈觅的目光落到地上的项链上,飞快地弯腰捡起,仔仔细细地收了起来。
  
  手腕有些痛,她也顾不上了,慢吞吞地回复了一下精神,才回到席英月身边。
  
  “你去的够久的,我还以为你被人给绑走了呢!”席英月笑了笑,点着了一支烟。
  
  沈觅有些惊魂未定心不在焉,她说了什么她也没听清,只是紧紧蹙着眉,脑子里不断浮现着刘辰逸的狠样。
  
  她知道,这一次,刘辰逸大概是斩断了对她所有的情分,完完全全的,想做她的敌人了。
  
  如此也好。
  
  至少她不会良心不安。
  
  “侄媳妇,你怎么了?累了?”席英月非常有眼力见地看出来她不太对劲,一双眸子打量着她。
  
  “有点,小姑,我想回去睡了。”沈觅回过神,对她抱歉地笑了笑。
  
  “好的,回去睡吧!”席英月也不含糊,掏出手机给席烈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席烈便到了。
  
  “小姑你也回吧!我送你回去。”席烈说着,掏出一张卡递给服务员结账,二话不说的就要带走她们。
  
  “你们回去,别管我,我还约了人,喝第二场。”席英月摆手,拒绝道。
  
  最终二人拗不过席英月,席烈只好带着沈觅先回了家。
  
  “困了?”
  
  席烈见她一路都默不作声,出声问道。
  
  沈觅根本就没听他说话,心里全是刘辰逸那阴鹜的笑容。
  
  若是他冲着自己来,她倒也不介意,反正她从小苦日子过惯了,只是他要是冲着她身边的其他人来,那就真的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软肋。
  
  “发生了什么事?”席烈敏锐地感觉到她的不对劲,拉住她的胳膊,问道。
  
  沈觅下意识地一瑟缩,随即才反应过来是席烈,只好扯了扯嘴角,冲他摇了摇头,“我只是困了……最近真能睡。”
  
  席烈眸光闪了闪,随即噤了声,不再问话。
  
  沈觅回家慢吞吞地洗了个澡,特别是被刘辰逸抓过的手腕和脖子,她用力搓了无数次,搓得皮肤上都出现了红色的点点,还不罢手。
  
  不知怎的,她觉得自己无法面对席烈。
  
  哪怕她没做错什么,但是结婚了还被人执念着,或爱或恨,她也觉得自己好似被玷污了一般,心里总是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愧疚。
  
  “够了!”
  
  浴室门突然打开,席烈黑沉着脸一把夺过她的毛巾,扯下浴巾就将她裹了起来,扛到了外面的大床上。
  
  沈觅回过神来,这才觉得脖子火辣辣的痛。
  
  “呃,我只是在搓澡。”她苍白地解释道。
  
  席烈不说话,只是粗鲁地覆上了她瘦小的身子,霸道地封缄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长,直到她呼吸困难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才放开了她。
  
  “我是你丈夫。”他抬眼,眸光里带着些许复杂的情感,沉声道。
  
  “我知道……”她喃喃地回答。
  
  “如果你有事不依赖我,那我太失败了。”席烈说着,翻身而上,一言不发地冲进浴室洗澡。
  
  不知怎的,她觉得连他洗澡的水声,都是愤怒的。
  
  如果刘辰逸想让她不痛快的话,不得不说,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席烈很明显因为她的不正常和一言不发而生气了。
  
  她和刘辰逸把话说清楚是为了现在这个局面吗?明显不是。
  
  想着,她坐起身,从床头的包包里掏出了断掉的项链。
  
  席烈正好洗完澡出来,浑身都透着一股子低气压。
  
  “我不小心弄断了你送的生日礼物,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办……”沈觅飞快地从床上爬起身,一手抓住蔽体的浴巾,一手举着项链凑到了他跟前。
  
  席烈闻言瞟了一眼,面色稍微缓和了点。
  
  “坏了重买就是,怕什么?”他目光落在她赤红的脖子上,随即将她手里的项链接了过来。
  
  “可是,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才一天就被我弄坏了……我怕你生气。”沈觅垂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礼物是为了让你高兴,而不是成为你的负担。”
  
  席烈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浴巾,从衣柜里找出她的睡衣,帮她搭到了肩膀上。
  
  沈觅扯了扯嘴角,“那你别生气了,我就怕你生气。”
  
  席烈抬眸,目光落在她清亮的眸子上,挑了挑眉,不答话,随即将她拉到跟前,长臂一伸,将她搂进了怀里。
  
  “最近我经常批评自己,可能不是一个称职的老公。”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喃喃。
  
  “你说的是哪方面啊?”沈觅故作轻松道。
  
  “各方面。”他答道。
  
  “没有啊,我觉得你很厉害,各方面。”她嘿嘿一笑,揽住他精壮的腰身,意味深长道。
  
  对于她时不时的抖机灵和软绵的语气,他向来是觉得无法招架。
  
  叹了口气,他将她揽到了床上。
  
  “席烈,我们出去旅行吧!明天就去。”沈觅眸子亮晶晶的盯着他,浅笑道。
  
  “不让吃海鲜我就不吃嘛。”
  
  席烈闻言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你得加油,争取完成任务!”沈觅说着,拍了拍他的胸膛,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嗯。”席烈应着,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便没了下文。
  
  沈觅这才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别扭之处。
  
  平时表现的像个钢铁直男对女人的事情毫不关心一无所知,实际上心思细腻,深谋远虑疑虑颇多,一点都不如表面的潇洒。
  
  只是她不懂的是,他为什么会瞻前顾后,如此小心翼翼。
  
  “那个,今天先努力一下呗,我今天状态很不错!”她嘿嘿一笑,破天荒地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席烈眸光闪了闪,眉目间的阴郁却一直还在,看得她都郁闷死了。
  
  “我,我上!”她咬着牙,硬着头皮一个翻身,便坐在了他的肚子上。
  
  席烈看她毛毛躁躁的,害怕她摔下去,大手护住她的腰,忍不住叹了口气。
  
  “哎呀,看来你是不想把握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那好吧!哎!本来还想发挥一下的……”沈觅嘀咕着,作势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眼疾手快地钳住了腰杆。
  
  目的达成,沈觅嘿嘿一笑,主动俯下身,趴在他的胸口,小手扶住他的脸,老脸绯红。
  
  “那个,把灯关一下。”
  
  席烈听话地关了大灯,双手一紧,便抚上了她的后背,似是在揣摩她的脊椎骨。
  
  她叹了口气,小手在暗夜里描绘着他的样子。
  
  他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削瘦的脸颊,坚毅的下巴,最后勾勒着他嘴唇的形状。
  
  这一次,她有些放浪形骸,似是想将自己所有的美好展现与他,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和努力想过好日子的决心。
  
  也努力,让自己走出过去的阴影,重新开始。
  
  她仿佛是在宣战。
  
  与那些纠结的人,与她自己。
  
  席烈从未想到她还有这样一面,无法自持之余,心里又白白生出了几分担忧。
  
  她太不正常了。
  
  “咦,你走神!”沈觅的手在他腰际拍了一把,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变了,才这么短短几天,就厌了!”她嘀咕着,不满地控诉。
  
  “胡说。”席烈低喝一声,一个翻身就将她钳制,然后以行动无言地为自己辩解。
  
  两人各怀心事,却都是为了对方。
  
  一场仗打到凌晨,沈觅吵吵着还要,却被他捞进怀里。
  
  “明天不是还要去旅行?睡觉!”
  
  沈觅确实累的慌了,赞同地点了点头,翻了个身钻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席烈已经起来了,提前安排好各种出游事宜,还仔仔细细地收拾好了行李箱。
  
  “还没给家里人说呢!”沈觅揉了揉酸涩的眼,看着他正在一丝不苟地清点行李清单,觉得自己真的毫无用处。
  
  “已经联系了,票我也订好了,我们先到最南方,然后一路往上。”席烈一丝不苟地汇报着行程。
  
  沈觅眨了眨眼,她地理奇差,估计这会儿问了也是鸡同鸭讲搞不清楚方向,便也作罢了。
  
  “反正我们的任务抓紧时间完成就好,你尽管安排就是了。”语毕她笑了笑,窝到浴室梳洗。
  
  等她梳洗完毕换好衣服,席烈也已经准备就绪。
  
  陈鸣和时源过来接他们去机场,一路上都是艳羡的神色。
  
  “我也想结婚……我也想找老婆!”陈鸣无助地哭喊。
  
  “加我一个……”时源瘪嘴叹气,听得沈觅哭笑不得。
  
  “话说嫂子那个闺蜜,跟你联系了吗?”时源说着,眼神幽幽地瞟了一眼陈鸣。
  
  “没有……”陈鸣无奈地摇头。
  
  沈觅不知道他俩在整什么幺蛾子,也不插话,静静地看着他们互给对方投烟雾弹。
  
  到机场的时候时间刚刚好。
  
  两人告别了这云城,踏上了蜜月之旅。
  
  “也不知道会不会顺利。”时源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不会?”陈鸣愣怔地问道。
  
  “哎,算了,给你说了你也不知道,不如不说。”时源挥了挥手,不再搭理他,一头钻进了车子里。
  
  沈觅还是头一次坐头等舱,只不过昨晚没怎么睡好的她兴奋也只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连机上的午餐都没等到,便沉沉睡去,一觉睡到了海城。
  
  一下飞机,她便能闻到大海的味道,夹杂在风里,有点腥甜。
  
  天气晴朗,出了机场就能看见远处的蔚蓝海岸和礁石,沈觅的心情瞬间美丽了起来,精神头也恢复了许多,拽着席烈的胳膊开心地蹦哒。
  
  “这里好美丽呀!”她感慨。
  
  席烈早就安排好了这几天要用的车子,这会儿正任劳任怨地将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
  
  “看嘛,你体力活都做得这么好,真是无可挑剔!”沈觅逮着机会开始拍马屁。
  
  这里比起云城来要炎热了许多,席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包包来,里面是各种防晒防暑的用品,看得沈觅心花怒放的。
  
  “这是妈送的,非要你带上,以免晒黑。”他说着启动了车子,“还有小姑送的衣服,我都给你收在行李箱里。”
  
  沈觅不由得感慨,真是居家熟男,性价比太高了!
  
  两人一路来到早已经预订好的度假村,席烈找了一个独栋小别墅,门口自带游泳池,环境清幽美丽,简直舒适极了!
  
  沈觅看着偌大的玻璃窗,舒适的大圆床,还有暧昧的透明浴室,忍不住咋舌:“你有可能无法从这里走出去!”
  
  “我觉得走不出去的人,是你。”
  
  “那我们来大战三百回合,谁退缩谁就输了!”沈觅通过昨晚的磨练,此刻充满了豪情壮志,自信满满。
  
  “我从未输过。”席烈只是淡淡的一句话,便拎起她的衣领,扯着她去浴室洗澡。
  
  ……
  
  、
  
  云城。医院。
  
  “辰逸,你身子是这样,怎么能喝酒呢?”一位穿着美丽的妇女怒骂。
  
  刘辰逸垂眸不语,肚子上的伤口又洇出了血迹,但是此刻他正像个嗜血的魔鬼,眸子里带着森冷的寒意。
  
  “哥,听小宇说,姐姐已经跟他哥出去度蜜月了。”小星红着眼,怯懦地瞟了他一眼,小心翼翼道。
  
  “在哪?”刘辰逸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我没问……”
  
  “没问?”刘辰逸眸子一瞪,吓得刘辰星一个瑟缩,都快哭了出来。
  
  “哥,我这就去问,你别生气。”刘辰星飞快地掏出手机,双手有些哆嗦。
  
  刘辰逸眸子都没抬,只是漫不经心地扯着自己肚子上的纱布。
  
  “等我高兴了,就帮你处理掉那个烦人的未婚夫,”他说着,脸上浮现丝丝可怕的浅笑,看得小星毛骨悚然。
  
  “你跟你的小宇,能不能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就看你自己了。”
  
  安心不乱 说:
  
  最近在修文,可能是本宝宝功力不到位所以有些地方很生涩--
  
  不过为了大家更好的体验我很乐意去修改!
  
  mua大家!最后想求一波收藏,我的收藏数据实在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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