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第2/2页)
金溪让被打着脑门一下只感觉嗡嗡作响,眼前阵阵的发黑,这儿听得对方说话的言语感觉到了些许的悲凉,却不得不承认确实是有道理。
那一瞬间脑子根本就没有这么转悠,猜疑时间误入了迷途,盘算着自己的时间,在根据对方封印的时间才算得出来,自己是连人家封印时间的一个零头都算不上。
哪有时间腾出空来杀自己的父亲,他说的也真是道理,就算真有个杀父之仇,至少也得等怀上了,才有吧,要不然这是哪里来的仇恨呢?
金溪让闪烁了下自己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惬意缓慢的低下头来说道。“我并非是有意的。”
“没事。”
金萄鸢对于此般的事情倒是豁达的很,也当真是见的多了。
甚至是笑意盈盈的,根本就没往心里面去,毕竟自己当年做的事,也是才是没脸来指责现在的少年人,说真是盘算起来,他才算是真的让人觉得羞愧呢。
“金乌互相厮杀也是当年的老传统了,这么多年留下来的,你也不用太在意这种小细节,想要杀死彼此也算是出于本能,更何况刚才你自己,为自己找到了合情合理的理由,因为一直看不上我动手是正常的事,只能说你没杀我的本事,便是某某人的动手,反倒是有些蠢笨了。”
“你这种安慰的话,我一时之间都不清楚,应该怎么接。”
金溪让而听到他所述说的,心中却是激起了波涛骇浪。
金乌自相残杀也是早年间留下来的传统吗?
他们族群确实并没有多么丰益,比上那些卯足全足,实在是少得有些可怜了,不过倒也还算是有的亲戚,只不过这些年来偏门的亲戚互相之间掐的厉害。
就连他的父亲,也是悄无声息便消失了踪影,更何况是其他的亲戚呢,早早的有一些便是没了音讯。
偶尔回家聚一聚,却发现少了几个也算是正常的事儿。
小的时候不懂,现在大了也就无所谓了。
毕竟都比较偏僻,彼此之间也没有太多的交流,根本没放在心上,谁还管他们是如何的?
只是听到今天的这一番话,听到呢,曾经在那千年之前存活过的前辈,如今这一番话在心中激起的汹涌,榔头却不免得,让他回忆起自己这段在人生之中所经历过的些许事情。
他们金乌…好像还真挺喜欢窝里头的,就不说其他的那些事情,自己身上不也是,不少人等着自己来死吗?
金萄鸢笑着道:“等你再大一些就明白了,互相之间各种手段直接的很,在我那个时候啊,大家都开始琢磨着怎么更有意思的来动手了…”
他说着说着总觉得这话,说起来有点不大对劲,而且这手里面抓的着这孩子的目光也更加的复杂。
轻轻的咳嗽了一下,“好了,我们赶紧去找人吧,不要耽误了时间。”
金溪让颔首。
一道清光提溜着,另外一道小小的光芒划破天际之巅。
“你到底还有什么用?我把你放出来,到底是想要干什么的?”
冷秋寒冰冷着一张面孔,却无法掩盖他的冷清眸子之中爆发出来的愤怒之火。
“冷静。”
金溪让早就已经锁在了角落里面,连读书都不敢拿,紧紧的贴着墙角来掩盖自己存在的痕迹,他也不想如此的卑微,只是那一瞬间刻进骨子里面的基因,一瞬间让它躲在了墙壁上,连自己想要起来都做不到。
金萄鸢配上了个笑脸安抚着说,“秋寒,寒哥,咱们冷静一点儿,虽然这件事情确实是有我很大的责任!”
“所有责任。”
“是是是。”金萄鸢道:“全部都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看好人才把人丢了的,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发火也没办法把人找回来,咱们还是要想想怎么寻找到钟三年才是。”
冷秋寒蹙眉颔首,“你有办法。”
金萄鸢:“没有。”
“你!”
“但是我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事!”
金萄鸢双手摆在了面前,配上了一张笑脸,快速的往后退了一步说道。“你想啊,钟三年不管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地球人类手无缚鸡之力,就算略微灵活了一点儿,跟妖怪又怎么能够相比呢?”
冷秋寒颔首。
金萄鸢道:“而那妖怪若真是动了杀心,为什么就不当场解决了,非要带回去呢,说到底我还是想要留下这么一个人作为要挟,叫着你我去吗?”
冷秋寒点头,“你说的是道理。”
“可不是。”金萄鸢道:“说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这么的淡定,想清楚这么一件事,反而是要琢磨一下,老哥你之前究竟是得罪了个什么人,能够隐藏心中这般的厉害,谁都找不出来?”
冷秋寒蹙眉,轻轻地摇了摇头转而道:“就不能是你得罪的。”
金萄鸢垂眸低声道:“我哪有你那么会得罪人。”
“嗯?”
赶紧的摆了摆手说的,“我是说呀,我但凡得罪了谁,当场就把对方给灭了,坚决不给对方过来找我的机会,除了那一个老道家,其余的跟我没有任何的仇。”
说着话,那边往前凑:“冷秋寒你想想我,最是看不起那些玩弄幻术的家伙了,要在我面前显摆,我早就被我一巴掌拍死了,哪有给他成长到现在的机会,反倒是你,你要琢磨琢磨有没有类似的人选呢?”
冷秋寒叹气,“若是有,还至于到现在这般苦吗?”
金萄鸢点头,啧啧嘴赞同道:“说的也是,毕竟还没来得及被你得罪,就让你灭了全族,说不上还有可有这般符合条件的,过来报复你。”
小小的一直瑟瑟发抖,听着两位大佬在平淡语气中诉说的话语。
金溪让才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力量,哪个叫做淡然。
时光之下磨练出来的狠辣,真不是他硬能装出来的。
冷秋寒道:“按理说他想领我们过去?”
金萄鸢沉思道:“准确来说想将你我引入到危险之地,至少要害死你我中的一个,并且他敢动手一定是有了些许把握,只是不清楚他为什么还没有来消息,让我们过去找呢?”
冷秋寒垂眸道:“死局倒是不怕,怕就是三年的死局。”
“不不不。”
金萄鸢快速的摇摆手,“你想岔了,想想你我二人的行事风格,若是这人没了,你能按照他所计划的往里走吗?要这人活着,并且说让我们知道一直活着,我们才迫不得已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着”
冷秋寒听此话也觉得有道理,沉稳下心思来,双手背在了身后。
金萄鸢同样稳心来仔细思索。
钟三年被带走的地方没有任何意思的痕迹,那要问必然是有着绝对的行为,至少在这一门上可以说是钻到了家里去。
也不知道她,平白无故又遭受这么一门艰难是否会惊慌?不过说来也真是遇见的多了,说不定还会平静些。
“那个…”
金萄鸢感受着他们两个人沉默的气息,悄悄的举起手来说道,“钟三年被带走的时刻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们一直是认为妖怪是有着绝对掩盖轻松的力量,可若是被熟悉的人带走,虽然害怕,但并不会那一瞬间的恐慌至极吧?”
“什么?”
金萄鸢甩过头来,“钟三年身边妖怪,可能动手来做…”
金溪让道:“毕竟这是一条线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