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处置了他们 (第2/2页)
他们的家人虽然爱子心切,可又明白若是真的把钱都交了出去,这家中的商业也会遭受很大的牵连和影响,纠结之中,他们的家人还在犹豫着如何做决定。
县令也不急,表明只要不给钱,就会一直把他关着在牢房里,永远也出不去了。
得知县令为了钱财居然还做出这般丧心病狂的人身买卖之事,白容和顾子渊对此嗤之以鼻。
那位公子刚说完没多久,就听到县令和其他人谈话的声音,正在朝这边靠近过来,白容和顾子渊回到墙角,假装什么都没做过。
“求求你了县令大人,我们家的钱能交出来的只有那么多了,你把我儿子放了吧!”
其中一位公子哥的父亲向县令说情的声音传过来,就知道原来是有人的父亲来拿钱赎人了,被赎的那位公子很是激动地跟着父亲一起求县令,可县令却对钱的数目不甚满意。
最后他板着脸甩袖离开,衙役也带走了那位公子的父亲,哭喊的场面像是在生离死别。
白容将头埋
在顾子渊的胸膛里,不再多想,缓缓闭上眼睛。
一夜无眠。
衙门的鼓声敲响了清晨。
县令不耐烦地起身,却发现衙门外面人挤人,门槛都快要被踏破似的,竟是几乎半个县城的人都来了,为首的还是那位前朝老臣和昨晚趁乱逃跑的丁旭。
这一幕看得县令又惊又怒,拍板道:“你们都要造反吗?到我公堂上来闹事,信不信我把你们通通抓进牢里。”
话音未落,底下的群众爆发出排山倒海一般的声讨,所有人都在质骂他的罪行,这些在场的人都是被他迫害过的人,对他恨之入骨,人民的愤怒震慑了县令,他想落荒而逃。
白容和顾子渊就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把县令最后逃跑的道路拦下。
“你,你们是怎么出来的?”县令惊诧地看着他们,步步后退,撞上了高堂的桌子。
跟在白容他们身后的,还有那三个富家弟子。
顾子渊冷冷看着走投无路的县令:“害人无数,谋人钱财,让百姓们民不聊生,而你还在府中用着老百姓的辛苦钱享福,像你这样的人,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四个字,如同当头一棒,让县令屁滚尿流地退到了墙角求饶。
清河县的老百姓们齐声呼喊起来:“他罪该万死!”
在清河县百姓们合力的指证下,县令最终被抓了起来游街示众,老百姓们普天同庆,纷纷给县令送了不少个臭鸡蛋烂白菜,可劲羞辱了他一番,才足以平息愤怒。
随后,县令就被京城派来的人讲他押走了,要送到京城去审问定罪。
事情结束后,顾子渊单独和前边老臣相认,老臣得知顾子渊就是先帝之子,而且还是当今皇帝,激动得哽咽,连忙跪下来。
顾子渊将他扶起,让他继续隐藏自己的身份,虽然现在他成为了皇帝,但前朝这些字眼还是太过敏感,为了他的安最好还是隐姓埋名。
丁旭见顾子渊虽然很有气势,但他觉得顾子渊气势再大,那也是没法和国主相媲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