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当面对质 (第2/2页)
薛鸿振听到他的声音就生理性的想吐,本来他就看不惯为爱重度痴迷的,甚至失去自我价值的人,之前姜远伯是一个,现在这个男人就是一个。
当场他就狠狠的给男人踹了一脚,他鼻青脸肿,那双骇人的眼睛死死的瞪着薛鸿振,嘴里还口口声声的谩骂着沈晋海和姜远伯,说他们两个如何对不起齐月儿,该受到何种的惩罚。
他们都没有搭理他,只有薛鸿振不厌其烦的踢踹,只要他说一句,他就踹一脚,那男人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即使膈应人也要坚持叫嚣下去。
惹的薛鸿振满腔怒意,突然掏出手里的枪直直的抵住他的脑部。
箫怡景赫然一惊,下意识地开口:“薛先生!”
沈晋海也闻言回头,目光阴沉的看向这边。
那男人骤然噤声,在枪支的威胁下不敢再说只言片语,只是那张脸上依旧是异常的不屑和讥讽。
薛鸿振讥笑一声:“有种你就再叨叨一句试试?你看你有几个脑袋给我崩的!”他眸光狠厉,异常骇人。
不到一会,门外就传来了齐月儿熟悉的声音。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她不甘不服的叫嚣着,但又毫无反抗之力,被迫带入了屋内。
当她看到屋子里所有的人时,脸色解为一愣,尤其是目光落到薛鸿振用枪抵住男人时,脸色大惊,下意识地跑过去拎起男人的衣领连连质问:“你说什么?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男人此时已经没有多大的力气了,被薛鸿振踹的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但他看到齐月儿的脸,嘴角依旧是扯出了半丝微笑,可却没有力气再开口。
齐月儿猩红了双眼,颤抖着眼眸对上沈晋海的视线,掠过箫怡景时,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不过在看到身后的姜远伯,她还不知目前的情况,本能的翻变脸色,眼神一下子柔和起来。
只见她抓着姜远伯的手,轻轻的询问道:“远伯你怎么在这里?你看我被他们强制带过来了,你可以带我走吗?我不想呆在这里。”
姜远伯的眼眶湿润了,通红的眼带着无比的愠怒和心疼。尤其是对上齐月儿伪装的目光,他更是心如刀割,恍若被人摁在地上一刀一刀的刺着。
事到如今,齐月儿依旧当他是一个傻子一样,试图利用他的怜悯帮助她,带她离开。可姜远伯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他,上过几次当后怎么可能又重来一次?
察觉到他的眼神有所变化,齐月儿顿愣了下,放松了她的双手轻问道:“远伯你怎么了?”
只见姜远伯赫然挣开她的手,目光愤恨,颇为狠厉:“你到现在还要装吗?继续装下去又能怎样!”
听闻这话,齐月儿脸色微变,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薛鸿振一脚将男人给踹开,拉过齐月儿的胳膊将她远远的甩到一旁。毫无力气的她被甩的栽倒在地,很是狼狈。
但她的脸上逐渐生出强烈的不甘,阴暗的神情道出了她心内的偏执。箫怡景注意到,她的表情每一秒都在变化着。
沈晋海在某一刻突然朝她迈过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