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5诡诈:算计生变 (第2/2页)
容千手掌一下抚摸在我的脸上,带了一丝暧昧:“阿暖,北魏皇太子对你可真好,不知道把你囚禁起来,是不是就能让北魏太子拿城池交换的呢?”
“啪!”我的手打在他的手背上。
瞬间让他的脸色变得铁青:“你别不识抬举!”
甩了甩手:“二皇子,江山美人有的时候只能要一样,咱们现在是在谈合作,是在谈怎么把你前面的障碍给清理掉,不是让你跟我谈情说爱的!”
容千眼神越发阴鸷,把被打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聪明的姑娘就是惹人疼爱,明天父皇会过来,你可千万不要让本皇子失望,不然的话本皇子刮花你这漂亮的小脸,让你没了不安分的资本!”
拉开和他的距离,卑躬屈膝:“阿暖在此静候!”
脸,我从来不在乎美与丑,我只在乎能不能活着,能不能替娘亲报仇。
秦玲儿的算计让李雪茹直接粉碎,虞玉溪从秦府回来的途中,被一匹烈马冲撞了,小轿倒塌,砸伤了腿脚。
走路变成一瘸一拐,脸上也被粗粝的石头划出几道细微的血印子,导致虞玉溪没有办法出来见客。
而虞玉月清秀可人的形象,还在大厅中跳了一支舞,看惯了浓妆艳抹,虞玉月就像清粥小菜一样令人眼前一亮。
容千眼神就是没离开她,虽然有些刻意,但是给人的感觉他是对虞玉月极其满意的。
秦玲儿在院子里气急败坏,责骂着接虞玉溪的丫鬟家丁们,贵妇人的脸颊,完全没有一丝温和。
我倚靠在柱子背后,听着宁含玉这一旁温言细语的规劝:“大舅母,您可千万不要恼,要我说,这一切都怪阿暖那丫头!”
“她可是一个不安分的主,还是一个杀人凶手,我身边的绿水就是被她杀掉的,大舅母,您说,玉溪早不出事晚不出事,怎么赶回府的时候出事了?”
“难道大舅母就没有怀疑,有人从中做了手脚,故意不让玉溪回来!”
宁含玉这做一点坏事儿,话都不会讲。
前半部分我是那罪魁祸首,后半部分直接就说了李雪茹是罪魁祸首。
真不知道是真蠢还是假蠢,一次性得罪两个,果然当了郡主,非一般人所能比拟呢!
春桃也上前道:“夫人,奴婢也觉得事有蹊跷,还是好好查一查比较好,二夫人现在什么都想压夫人一头,能做出此等事情来!”
宁含玉不悦的纠正道:“跟二舅母有什么关系?这一切肯定都是阿暖那个丫头所为!您可千万不能放过她,让她在府中真把自己当成小姐!”
秦玲儿神色微紧,口气满满酸爽道:“多谢含玉郡主提醒,后面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含玉郡主还是回去早些休息,今日收了北魏皇太子那么多的礼物,休息好了之后,该去驿馆谢谢皇太子了!”
宁含玉不甘心道:“大舅母你一定要小心阿暖,她就不是什么好人!”
秦玲儿白眼一翻:“我虞府的事,不劳含玉郡主费心,您还是回宁侯府,发自己的郡主威风吧!”说着不再理她,拂袖而去。
宁含玉气的直跺脚,“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等出事情了,就知道我所言句句属实了!”
手轻轻的敲在柱子上,我从柱子后移了出来。
宁含玉闻声望向我,我对她微笑致意。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你这个小人竟然偷听我们的说话?真真的不要脸!”
我慢悠悠的走下来,径过她的身边:“还是你的娘亲比较识大体,知道自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能再虞指声喝气。知道嫡母为什么不听你的建议吗?”
宁含玉对我是畏惧的,强忍着害怕道:“大舅母把我的建议放在心里,你别得意太早!”
“你真是蠢!”我道:“你姓宁不姓虞,这里的事情轮不到你做主,更轮不得你以郡主的身份教她怎么做事!”
“我都是为了她好!”宁含玉扯着嗓子觉得自己没有错,力争自己句句话都是忠言逆耳。
我真是懒得和她说,就走了出去。
外祖父送走容千和容与笑容满面,招了我喝茶。
桌子上摆满了点心,不断的催促我:“你在皇宫之中,又在雷音寺没有吃过好点心,快点尝一尝,这是外祖父特地命厨房给你做的!”
我捻了一个在嘴边轻轻一咬,又放了回去:“太腻了,我吃不了甜的,苦的可以!”
外祖父神情微微一滞:“你还是在心中怨恨着我?对你娘亲太过狠烈?”
突然之间对我这么好,令我心生惶恐。
端起茶水压了嘴里的甜:“没有,兴趣使然,不怨恨外祖父,倒是外祖父今日是十一皇子和二皇子对您说了什么,让您如此高兴?”
外祖父眼中精芒闪烁,让整张脸容光泛发,犹如年轻十多岁:“也没有什么事儿,只是北魏皇太子现在松懈,以二皇子所言,他娶含玉之事有九成九的把握!”
“恭喜外祖父,贺喜外祖父!”我不吝啬自己的恭维:“那玉月小姐的事呢?”
外祖父笑容拉得更大了:“听说玉月今天的打扮,是你所建议的?”
“是!”我如实道:“玉月小姐天生丽质,无需额外打扮,寻常一些更加惹人怜爱!”
外祖父极赞同我的话,点了点头,沉声又问我:“归晚,如何能让十一皇子对玉溪产生感情?”
我适当的出现了愕然:“外祖父怎么能问我这件事情?我并不知十一皇子的喜好!”
外祖父恍若一眼把我看穿:“不必对我隐瞒,你曾经在皇宫里伺候一段十一皇子!”
心中一紧,容与这是要做什么?
沉默的片刻,姿态变得恭顺起来:“想让十一皇子喜欢,很简单,只要吟皇贵妃喜欢,他都喜欢!”
“就这么简单?”外祖父眼中狐疑尽显。
“就是这么简单!”我的视线和外祖父的视线相撞,没有任何躲闪之色。
外祖父深深的皱起眉头,对我摇手:“你先下去吧,让我好生想一想!”
我悄然退下,想吧,好生的想着。
夜深人静,当天晚上容千就差人给我送来了容与亲笔书信,拆开看了看,容千伪装信的内容写的很好。
把信放在窗头,敲了敲窗子:“旧景,麻烦你把这封信和传国玉玺放在一起!”
“好!”伴随着声音落下信封在我的眼皮底下飞跃消失,而我就是没找到旧景藏在哪里。
后半夜天气变了,到了清晨,阴霾的天多了一份凉意。
昂头望着没有阳光的天,我站在虞府大门前,外祖父下朝看见我,沉声问我:“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望了望天,回答:“变天了!我喜欢下雨!”
外祖父莫名:“喜欢下雨,跟你待在这里有什么关系?”
“等待雨来,这里最近!”把视线收回来,对上外祖父,目光充满愤恨的看着他。
他眼中光芒闪烁一下:“大雨将至,只有高处最近!”
“不!这里最近!”我倔强的坚持己见,尤其我看见大门外越来越接近的皇上,提醒外祖父:“瞧,大雨来了!”
外祖父望向天,天空没有下雨,甩着衣袖道:“尽是胡说八道,我看对你和颜悦色,你就找不准自己的位置了!”
在他看来,我就是一个随时随地能舍掉的人,不,他从来没有把我当人,他只是把我当成耻辱,有用的时候过来温和两声,没用的时候,假以辞色都不愿意。
我缓缓的对他摇了摇头,手一抬指向外面:“外祖父,雨真的来了,您瞧!”
外祖父一转身,我双手交握,慢慢蹲下身体,做一个恭敬行礼的姿态。
皇上爽朗的笑声由远至近而来:“虞大人,听说你得了宝贝,要上供得朕,朕自己来了,虞大人先把宝贝拿出来朕瞧瞧!”
外祖父如雷劈身,愣怔一下,扭头眼中尽是杀意凛然射向我,我的嘴角泛起了冷冷的笑。
“虞大人!”皇上满眼的兴奋,倒也没有计较外祖父没有立即出去迎接他,再一次叫道:“虞大人,不用等到朕的寿辰,现在就拿出来,朕好生瞧一瞧这传说中的东西!”
外祖父这才如梦初醒,迎了出去,撩起衣袍:“参见吾皇万……”
岁…还没有喊出口来,皇上伸出手制止了他的动作,“虞爱卿免礼,朕不请自来,让爱卿受惊了!”
跟着皇上一起的,有容千,容与,还有他的贴身伺候太监总管静安公公!
外祖父惶恐不安:“皇上……您这是……”
皇上急切的拽着外祖父就往虞府中走:“虞爱卿的忠心,朕了解,也知道爱卿想给朕一个大大的惊喜心!”
外祖父基本上是被皇上拖着走,眼中颜色变化多端,“皇上,臣未得任何宝贝,皇上是从何听来的?”
皇上副了然,“爱卿不必推辞,朕已得之,爱卿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朕心中明白!”
皇上完全不听外祖父任何解释,拖着外祖父横冲直撞,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容千和静安公公紧紧的跟随着皇上,他们身后还有一排侍卫。
我慢慢的站起身来,尾随其身后,容与与他们错开几步,冰冷的眼神扫过我:“你到底藏了什么样的宝贝在虞府?让皇上这么迫不及待的下了朝就过来?”
我左顾右盼了一下,反问道:“十一皇子不知道?”
容与难得的诚恳:“不知道!”
听后我笑了笑:“皇上也真是的,来都来了,竟然还保密!”
容与眼神有些隐晦这么静静的望了我片刻,未再言语。
到了书房,皇上根本就没有让外祖父动手,自己在书房里翻找起来。
东西的摆放在书桌的柜子里,特制的盒子,皇上打开柜子,拿出盒子,笑口颜开:“爱卿,若不是二皇子昨天亲眼所见,朕怎么也不肯相信爱卿竟得如此稀世珍宝,要在朕的寿辰之际,献给朕!”
外祖父额头上冷汗连连,看着皇上手中的盒子,“皇上,臣不知有这个盒子,更加不知道这盒子里装的什么!”
容千笑着附和皇上:“父皇,虞大人为了给父皇一个惊喜,真是到现在还不愿意承认呢!父皇可要大大赏赐啊!”
皇上的目光全部粘在盒子上,嘴中说着:“那是自然,赏,重重有赏!”
啪一声把盒子打开。
皇上太过兴奋,我悄然的走了进去,皇上都没在意。
我站在外祖父身边,小声的说道:“虞大人,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用来讨好皇上的,天晴下雨,希望您都能承受得住!”
外祖父冷汗往下滴落,还没有接我的话,皇上拿出玉璧满脸兴奋异彩:“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还缺了一块,果然是先秦的传国玉玺!”
外祖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皇上……”
皇上拿着玉璧绕过书桌走了过来,扶着外祖父:“虞爱卿这是做什么,你送给朕的这个礼物,朕欢喜,欢喜啊!”
容千瞧了我一眼,我对他递了个眼色,让他去拿装玉璧的盒子,他嘴角一勾转身拿了盒子,来到皇上身边:“父皇,您今日突然造访都把虞大人吓着了,您瞧瞧,盒子里还有虞大人给您写的信呢!”
皇上松开外祖父,外祖父的腿脚发抖,冷汗津津往下落,比皇上的手快扣在盒子上:“皇上,这并不是臣……”
容千用力往后一抽,把盒子抽了出来,笑着道:“虞大人忠心耿耿,父皇知晓,虞大人不必过谦,没有人会笑话您对皇上的忠心耿耿!”
容千双手奉上盒子,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封信,是他昨天夜里面命人送过来的。
皇上满脸笑容的拿过信,容千肆过容与,容与面无表情立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冰冷一样。
哗啦一下,信被抖开!
突然,容与向我这边靠近一步,嘴角露出一抹诡诈的笑,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的发慌。
皇上笑容霎那间隐去。
啪一下,巴掌和信一起甩到容千脸上,震怒道:“好个逆子,年龄不大本事不小,以为得到传国玉玺,就可以谋反吗?”
心中的慌乱瞬间扩大蔓延到四肢百骸,动作极缓地看向身旁的容与,容与紧抿的嘴唇诡诈的一抹微笑,变成了嘲笑我的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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