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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痛心疾首的无奈 第38章、谁也没想到

  第三卷、痛心疾首的无奈 第38章、谁也没想到 (第1/2页)
  
  铁民下了火车,转乘最后一班公交车返回小镇。
  
  他在家门口徘徊了好一阵,迟迟不敢走进家门。直到家里的灯熄灭了,他才蹑手蹑脚走进院子。
  
  打开下屋房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他不觉中止住脚步,担心刘冬梅已经住进下屋。
  
  他侧耳听了听,屋里没有动静,便试探着拄拐往屋里走。
  
  黑灯瞎火中,他的一只拐碰到了煤铲,发出“哗啦”一声,他屏住呼吸,站在那没敢动。
  
  稍许,屋里没有动静,他壮着胆子,慢慢走进屋里。
  
  借着微弱的月光,铁民看见自己的木板床,已经变成了小火炕,用手摸一下,还热乎乎的。
  
  刘冬梅也太能折腾了。
  
  他这么想着,顺手打开了电灯。
  
  空荡荡的屋子里,墙角堆了几块木板,那是当初刘冬梅为他铺设床铺时,使用过的木板。
  
  被褥没有了。
  
  小火炕面,黄泥被烘干后,留下龟背状裂纹。
  
  铁民一只手拄拐,把几块木板铺在火炕上,然后关上电灯,合衣躺在木板上,感觉很舒服。
  
  在调车组工作过的人,对睡觉的地方,没有过高的要求,能铺平垫稳,不受风寒就行。
  
  铁民很疲劳,他躺下不一会儿,便打起了呼噜。
  
  他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浑身热得难受,便下意识地解开衣扣翻了个身。
  
  嗯,怎么身上盖着被子。
  
  他睡梦中睁开眼睛,发现黑暗中,有一个人坐在炕边。他吓了一跳,急忙坐起身问道:“谁。”
  
  “把你吵醒了。”刘冬梅睡眼朦胧看着铁民。
  
  哎呀我的妈呀,铁民忍不住一声叹息。
  
  刘冬梅打开电灯,铁民见刘冬梅穿着衬衣衬裤,头发蓬松坐在那里。
  
  “你咋进来的。”铁民搬动受伤的脚,就要下地。
  
  “别动。”刘冬梅按住铁民的腿说:“家里人还在睡觉,别吵醒他们。”
  
  “你也回去睡吧。”铁民下意识的系上衣扣。
  
  “哥,你就这么烦我吗。”刘冬梅满脸哀愁,说话间就要流下眼泪了。
  
  “没有。”铁民绝对是礼貌性回答。确切地说,他不是烦刘冬梅,而是怕。
  
  “这几天,你去哪了。”刘冬梅强忍着,没流下眼泪。
  
  “我出了趟远门。”铁民说。
  
  刘冬梅不住地打量着铁民,蓬头垢面,整个一盲流子派头。
  
  “如果真不想我住在家里,我明天就走。”刘冬梅放出一颗烟雾弹,铁民立马中招,他说:“别,我没那意思。”
  
  刘冬梅真想一下子扑过去,在铁民怀里尽情撒娇任性一次。
  
  铁民太可爱了,只要稍动脑筋,他就乖乖中招了。
  
  铁民这句话,完全是无意识的回答,却给刘冬梅留下了安心住下来的理由。
  
  我不想再住你家了,是你不让我走的。
  
  不要骂刘冬梅是臭无赖,我们只要站在她的角度,权衡眼下的处境,估计任何一个人,都会像她这样。
  
  借助所有的一切,能够使自己愿望成真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来鼓励自己,发挥出任性潜能,尽最大的努力完成夙愿。
  
  “你睡吧,我在这看着你。”刘冬梅的舌头有些捋不直了,说话的声音也渐渐发嗲。
  
  铁民不觉中,荷尔蒙被刘冬梅调动起来,他的动物性本能,毫无保留的发挥出来,简称硬邦邦的。
  
  “你起来。”刘冬梅不着边际的一句话,铁民听了很是紧张。她又说:“我给你铺床褥子,睡得舒服点。”
  
  铁民机械地单腿着地,站在一旁。刘冬梅把事先准备好的大塑料布,铺在木板上,又铺上褥子,安好枕头。
  
  “躺下吧。”刘冬梅声音柔弱,铁民一一照办。
  
  “等会儿,”刘冬梅在铁民要合衣躺下时,又说:“把衣服脱了,那样睡得更舒服些。”
  
  没等铁民做出反应,刘冬梅已经走过来,解开铁民的衣扣,不容铁民做任何推脱,扒下他的外套。随即,她蹲在地上,脱下铁民的一只袜子,不觉中皱了一下眉头。
  
  一股刺鼻的臭味,钻进铁民的鼻孔。他连续三天,没洗脸刷牙,更别提洗脸洗脚了。
  
  铁民就势躺下,要蒙上被子。
  
  刘冬梅的手,伸进他的腰间,拽住他的裤腰带,稍一用力,便把裤腰带解下来,顺手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刘冬梅突然涨红了脸,神情显得异常紧张起来。
  
  我去!
  
  铁民向下扫了一眼,他那表现欲极强的二哥,居然保持着战斗状态。
  
  他猛一甩腿,侧身背朝刘冬梅,及时遮掩了尴尬。
  
  刘冬梅也得以慢慢褪下他的一只裤腿。就在刘冬梅小心翼翼,要褪下铁民打石膏的裤腿时,铁民不觉中“哎呀”一声。
  
  “弄疼你了。”刘冬梅关切道。
  
  “没事。”铁民咬牙坚持着,希望刘冬梅尽快离开这里。
  
  刘冬梅褪下铁民的裤子,摸了一下铁民的臭脚,惊讶道:“哥,你发烧了。”
  
  没等铁民说话,她把散发着脚臭的手,按在铁民的额头,然后起身便走。
  
  哎呀我操,她终于走了。
  
  铁民一计长叹,关上电灯,闭上了眼睛。
  
  在铁路从事四道班的人,必须练就一个睡眠工夫:躺下最多不超过十分钟,就得进入梦乡。否则,上夜班这一宿,你只能用火柴杆支柱上下眼皮,保持瞪大眼睛,不睡觉状态。
  
  铁民当调车长,夜班必须一宿熬到天亮,期间只有凌晨二点,调车机进库整修,这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这一个小时里,铁民要用十分钟时间吃饭,然后找个地方倒头便睡。能保证有半个小时的深度睡眠,坚持到第二天早晨下班回家,他都精神头倍儿足。
  
  所以,铁民在这个温暖的环境下,眼睛一闭,根本顾不上头疼脑热,不出几分钟,就能鼾声大作。
  
  铁民刚要睡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担心刘冬梅这次回来,可能要突破他的底线了。
  
  “咔吧”一声灯亮了。
  
  铁民闭着眼睛,屏住呼吸,不敢睁眼。
  
  一只热乎乎的手,按在他的额头。随即传来周婶儿的声音:“哎呀,真发烧了。”
  
  铁民睁开眼睛,见周婶儿一只手拎着暖水瓶和茶缸,另一只手从铁民额头挪开,低声骂道:“你个大瘪犊子,这几天死哪去了。”
  
  铁民看见是妈,紧张的心情,快速恢复平静说:“咋把您给吵醒了。”
  
  “少废话,快起来吃药。”周婶儿四下搜寻一遍,只能把暖水瓶和茶缸子放在铁民枕头旁。
  
  她从兜里拽出一个药袋,里面是铁民受伤,医生给他开的各种消炎药,还有一盒扑热息痛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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