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胆大包天! (第1/2页)
眼前的一只红宝石戒指实在美丽。
饶是见惯了珠宝的汤黎,专注盯着的时候,也忍不住目眩神迷。
鸽子蛋般大,椭圆形的红宝石晶彩透明,颜色很正,晶体透明清澈毫无杂质,灯光下折射着彩光。
“色散值真高……”汤黎感叹了一句。
虞夫人惊喜道:“没用放大镜,就能直接用肉眼就看出底棱影子确定色散值,小黎真厉害!”
汤黎估摸了下,这颗鸽子血,价值应当接近千万,开发生产的商品,能卖到百万以上,就已经算是上乘品种。
除非是年份久远的古董级别,按拍卖价,才能达5亿天价……所以说,百万千万的价位,对于某些人来说,还是很好搞。
虞夫人看她垂眸,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禁问道:“小黎特意学过珠宝鉴定吗?”
即使是特意学过的,这样的专业水平,放在国内,也没几个人这样不靠工具就断出具体数值。
汤黎当然不可能说,她幼时尤爱珠宝,老戈同志常带稀世的古董级珠宝供她赏玩,把玩久了,也就摸清了这些漂亮石头的“脾性”。
稍微大了点儿,企业旗下的一家宝石开发厂就由她打理了,沉浸其中,更是无师自通,懂了不少东西。
“以前在汤家的时候,看见养母常爱戴珠宝,也听过她与珠宝设计师探讨,耳濡目染的,也就会了点皮毛。”汤黎露出一口漂亮的小贝齿,可爱又乖巧。
其实,这哪里是耳濡目染,汤太太爱珠宝没错,但问题是得有钱。记得她柜子里一条60万的祖母绿项链,就珍藏好久,除非出席宴会才舍得戴。
虞夫人只觉得,这女孩真是天资聪慧,就算是她和老虞的基因合起来,大概也生不出这么聪慧的孩子。
“小黎,我有一件事拜托你帮忙,跟随我到公司鉴定一批珠宝的真伪好吗?”虞夫人今天只带了一枚鸽子血让她瞧瞧,她的水平果然没让她失望,便直接说明来意。
“跟阿姨到公司一趟,这只戒指就送给你当礼物送好不好?”
色散值最高的极品鸽子血,说送给她就送给她?汤黎知道,这只戒指还是限量的,消费目标都是国内外的贵妇,价值很高,打折都是亏本,何况免费送给她。
“其实,那批珠宝,一点问题也没有。”汤黎说,“针对您说的那个情况,我猜测,应该是被调换了。”
也就是说,被投诉造假,珠宝穿戴在别人身上显示的异样,可能不是这批珠宝。
“小黎,你是怀疑有人花大价钱去造仿真珠宝,故意欺骗消费者?”虞夫人表情一肃。
汤黎喝了一口碧螺春,她从小在国外生长,喝不惯茶,自从祁容宣送了一盒极品碧螺春,她发现有点喜欢上华国的茶文化了。
一杯清茶入喉,品着茶的涩和甘,她悠悠道:“应该不止是仿造珠宝。”
“还有什么?”虞夫人实在想不到谁这么大胆,敢花钱仿造珠宝甩黑锅给虞氏企业。
汤黎礼貌地笑笑,“我也只是揣测,具体不好下定论。”
“我相信你的猜测有所依据,不知道是哪些?”虞夫人没有怪她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猜测,如果是按照平时她的个人作风,没有证据和方案,她绝不会听别人的半句废话,天马行空的揣测她最看不起。
可她对汤黎,出奇地耐心。
“夫人想想,请了著名专家鉴定珠宝,都没能鉴出个所以然来。难道是这些宝石都有古怪不成?如同一碗经过滤器的清水,非要千方百计去把杂质检查出来吗?”
鸡蛋里挑骨头,无中不可能生有。
好好的宝石,真真的宝石,还非要去检查出假伪的结果,怎么可能?
“怪不得都说难以得出结果。”公司的珠宝鉴定顾问竟然还带回家去研究两天,虞夫人暗骂,都真是笨,竟然没想到这本来就是真的。
都怪虞氏企业自成立以来,声名清正,第一次遭遇到污点,就慌了神。
生意做越大,就越爱惜羽毛。尤其在珠宝这个行业,声誉更是比命还重要。一经被发现卖假货,财路也就断彻底了,不可能洗白的。
虞夫人很难淡定。现在经汤黎这一分析,她心定了不少。
只要是诬陷,就终有水落石出、洗白的一天。她的企业,不会留下污点,仍然清白。
至于诬陷的人是谁?虞夫人也没有追问,有些事,心知肚明。
谁有那个资金,不惜花掉所有去做仿真品,既让消费者投诉造假后,又迅速将仿真品调换掉,再把原物还回去?哪个人能做到悄无声息地调换,无疑是身边的亲近之人。
……
老虞发现妻子再次回来后,脸上褪去了愁绪,又恢复了平时的镇定,问她造假一事是不是得到解决了,她却摇了摇头。
然而眼神清亮,胸有成竹。
老虞只知道她有自己的主意,随不多问,转而对她小声地说起下午的一件事:“绮罗跟我要了一笔生活费。”
他很纳闷,“每个月都给她五十万,上次还听她洋洋得意地说,今年没咋花钱,存了200万,打算要去投资她朋友的珠宝工作室呢。谁知道她这么快就花完了,今天跟我要了100万。”
虞夫人冷嗤一声,花那么大的价钱搞事,身上也差不多该没钱了。
“她人在哪?”
“不知道,给她打了钱,她就走了。”至于去哪,那丫头没说,冷着个脸,老虞也提不起心情去过问。
虞夫人眼神一凛,想起了什么,“你可知道她那个朋友开的珠宝工作室,营业地址在哪?”
虞绮罗向来跟她不亲近,虽然是在身边养大的,但随着虞绮罗年纪渐长,母女俩性格越发不对盘,从未沟通过。
倒是跟老虞关系好,瞧瞧,连存了多少钱,准备去干什么,都跟老虞说了。
想必那个工作室的一些信息,他或多或少,是知道的吧。
果然听老虞说:“工作室开在哪儿,她却没跟我说过。不过我知道她那个伙伴姓薛的,是个年纪挺小的女孩。”
“姓薛?”虞夫人立刻就有了头绪。
她生性本就敏锐,记忆力极佳,某次在盛世大厦购物,不巧碰见她领着两个小跟班在服装店里闲逛。
狭路相逢,虞绮罗虽然也没有对虞夫人表现出亲热的态度,不过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太疏离淡漠。
当时就给介绍了身边两个小伙伴,虞夫人对姓薛的那个女孩很有印象。
那个女孩,看着还没二十岁,满脸的胶原蛋白,青春的气息,但那眼神太功利,眉也画得凌厉,哪怕她在虞绮罗面前伏低做小,软萌听话,但那骨子里的傲慢掩饰不住。
这女孩子,就是家长口中那种“杜绝往来”“不许跟我家孩子玩”的那种作风不良的朋友。
虞夫人已经这么高的阅历,阅人无数,怎么会看不穿小姑娘的那点伎俩。
果不其然,虞绮罗已经被薛佳莹哄得投资工作室了。没点手段,哪能说动感情本就淡漠的虞绮罗?
只要知道开工作室的人是谁,很容易查到地点。虞夫人驱车到东环商业街。
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怎么,虞夫人到商业楼的时候,就看到车库停了虞绮罗的车。
心愈发冰冷了。
踏足电梯的脚收了回来。她是什么身份,那虞绮罗、薛佳莹,又是什么身份?她堂堂上京五大家的虞氏掌权人,去跟两个没什么身价的小丫头对峙,也太自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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