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缘聚,终南山之战 第一百八十二章 夜夜笙歌 (第2/2页)
并且他还是沉迷于其中,无可自拔。
也是怪自己大意了,当时进来的时候,就应该是能够发现,这副画卷与这里的一切,都完全是一种格格不入。可是自己当时只想着投宿,只想着能够平息了这位大叔的愤怒,以至于这么明显地异常,自己当时也都是没有发现。
幸好,此时也还不算晚。
云水慢慢地靠近了这副画卷,然后又将自己的手掌,开始放在了画卷之上。
梦境,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幻境。而《心经》是可以破除幻境的,但在同时,它也是可以进入幻境。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菠萝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云水闭上了眼睛,《心经》也随之在他的口中缓缓念诵,直到他心有所触,然后才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已经变换,不再是那破旧的屋子里面,而是已经成为了画卷之中,当时所描绘的那处宫殿。而就在这宫殿的正前方,一位女子似乎是刚刚洗浴出来,她妩媚地嬉笑着,然后就又拿起了旁边的古琴,开始惬意地弹唱了起来。
“画图省识春风面,环佩空归夜月魂。千载琵琶作胡语,分明怨恨曲中论。明妃初出汉宫时,泪湿春风鬓脚垂。低徊顾影无颜色,尚得君王不自持。归来却怪丹青手,入眼平生几曾有;意态由来画不成,当时枉杀毛延寿。”
“一去心知更不归,可怜着尽汉宫衣; 寄声欲问塞南事,只有年年鸿雁飞。家人万里传消息,好在毡城莫相忆;君不见,咫尺长门闭阿娇,人生失意无南北。”
这女子就这样地轻唱着,而伴随着她的音律,此时的她已经显得更加妩媚,分外地诱人。
果然,她面前的那位老者,也早就已经是把持不住。那老者不由分说地,便就跑过去抱起了她,然后就又在她娇笑的声音之中,那位老者抱起她进入了床榻里面。
“我的美人呐,虽然我每一夜都会来此,可是你的味道,却还依然是让我魂牵梦萦。”那位老者的声音开口讲说。
然后在那床榻里面,就又传来了一位女子的声音。
“嗯,陛下喜爱奴家,也让奴家是倍感荣幸,奴家也想要每天夜里,都能够如此地服侍陛下。可是今夜似乎是不行了呢,因为我们的这座宫殿里面,进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女子的声音依然妩媚,这也让老者,开始与她嬉戏了起来。
“哪里就会有不速之客呢?这里一直都只有我们两个人,又有谁能够不经过你的允许,便就可以私自进来呢?我的美人呐,良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不要去管束那些其他的事情了。你真的好美,我已经一刻也都不想要再和你分开,所以我们就赶紧地入寝吧。”那位老者又是如此地讲说着,然后也不知道床榻里面,又到底是发生了一些什么,总之那位老者与那名女子,全部都发出了一阵嬉笑声。
但那名女子还是拒绝了那位老者。
“陛下还是先稍等一会儿吧,毕竟我们以后的时间还长,也根本就不急于这一时。但是外面的那个不速之客,他能够不经过我的允许,便就可以私自地进来,那这就已经是能够证明了,他的本事非常强大。”
“奴家也想要一直与陛下寸步不离,但是奴家现在非常地恐惧,因为陛下在这里的时候,是可以保护住奴家的,可要是陛下离开了呢?那位不速之客,他会不会就强占了奴家?或者又是将奴家,给当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孽,要将奴家置于死地呢?”
“所以我们还是先赶走了那位不速之客,到时候奴家再与陛下,一起来进行这鱼水之欢。就像我们以前一样地,只有着我们两个人。”
那名女子的声音依然妩媚,但却也总算是劝住了那名老者。
于是乎,床榻的帘子便就忽然地打开了,上面的两个人影全部都衣衫不整。那名老者左右张望,也终于是发现了所谓的不速之客,便就是身在于不远处的云水。
“哦?小娃娃,我不是已经给你安排了一处房间吗?你为什么还不赶紧休息,却要跑过来这里呢?”老者起身,便就居高临下地望着云水。
因为此时的云水盘膝在地,只是口中不断地默念经文,听到了老者的询问,云水这才也是睁开了眼睛。
“哦,大叔呀。此地的情形非常古怪,因为这名女子她是一个妖物,他专门以吸食别人的阳气来修行,这也就是你才四十多岁,却就已经如此苍老的原因了。因为她吸食了你的很多阳气,所以这才导致了你的这种异常,所以也还希望你能够尽早地清醒,因为再如此下去的话,你的阳气就会被她吸食干净的,而一旦到了那个时候,你也便就会性命不保了。”云水异常认真地对着这名老者讲说,希望能够劝他清醒。
可这名老者却只是一种厌烦,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名女子也从床榻之中走了出来。
她的衣衫仍旧是凌乱,但却也还算是遮挡住了最为重要的部分,只是她的肩膀还依然是裸露在外,并且神色之中也总有着一种怯弱。她就怯生生躲藏在了老者身后,就那样一直地看着云水,可是老者却将她给环抱住了,手掌就搭在了她裸露的肩膀之上,又是那样不断地抚摸着。
“你的意思是,我的爱妃她是一名妖物吗?可即使她是一名妖物,那我也依然是愿意被她吸食。不就是阳气吗?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一些阳气就能够换得让我与她的良宵,那我又何乐而不为呢?倒是你这个小孩子,怎么就会如此地多事呢?我与她皆都是你情我愿的,这又到底关你什么事呢?”这位老者对着云水,便就是如此地讲说。
之后,他就又紧紧地抱住了那名女子,开始不断地亲吻了起来。看得出来,他似乎已经真的离不了这名女子。
“呃?”这样的情形,也让云水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