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金诀鬼令 (第2/2页)
可彭亮却说,他办成了。
他说殷三郎把鬼令从金诀王墓里取出来了。
这个信息太重要了。
我立刻由此想到另外一个环节:之前代芙蓉告诉我说,从廖世贵家楼上的邻居那里打听到,廖家出事前,有个身材相当魁梧、右眼带着黑眼罩的男人到他家去过。代芙蓉认为那人必定是殷三郎无疑,如果……
这时手机突然响,我因为情绪太紧张,整个人都颤了颤,神经抽搐,像是有病的样子。
彭亮半眯着眼睛打量我,目光深不可测。
电话是何志秦打来的。
何志秦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还有点颓丧。
他问我在哪。
我看彭亮一眼然后站起身到厨房里,回答说在外面,问他有什么事。
他稍微犹豫几秒钟,嗓音更疲惫更颓丧,说:“上次因为老懒的事,你打电话给我,叫我和‘上面’说,要他们不要为难老懒,你说你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对吧?现在他们叫我来管你要东西了。”
我不动声色地兀自笑笑,告诉他说:“没问题,等我办完手里的事就把东西给你送去。”
他迟疑而为难,问我大概要多久。
我说:“不确定,快则几个钟头,慢则四五天吧。”
他叹口气,说:“丫头,你可别逗我玩,我已经到乾州了,拿不到东西没法回去交差。”
话到这种地步,我能怎么样,毕竟上次他们确实放了老懒一码,我要敢耍什么花招,他们随时还能再干一次,所以只能妥协,叫他等我三个小时,办完事马上去见他。
然后我回客厅里把那些资料哗啦哗啦飞快地再翻一遍。
彭亮在旁边笑,说:“看你这架势,也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啊。”
我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有事,一会就得走,你赶紧的帮忙看看有没有落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跟我说。”
他扁着嘴摇头,说:“大致就那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哪样重要哪样不重要,反正你能听懂的我差不多都说了,剩下没说的你肯定听不懂,也没必要听。”
我歪着脸斜他一眼,问:“咦,你这话是怎么个意思?我怎么就能蠢到你解释给我听还听不懂的地步了?”
他又扁嘴,随手从我刚刚扔到旁边的资料里抽出一页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看不懂的线条和符号,乍看就是小孩子拿笔信手乱划出来的,仔细看又好像有点像是几何证明题,有线有角有弧。
这我还真看不懂。
彭亮把那页纸抖得哗哗响,脸上有得意之色,说:“这个,也跟金诀王墓有关系。那片原始森林里有九座死神山,每座山里都有墓,但只有一个是真的,其它八个墓里面除了机关还是机关,绝对有进无出。不知道哪个朝代的人找到了那个真墓所在的山,他们一边想办法进去一边用复杂的方法在森林里做下记号,这张纸上画的内容,只是解读那个记号的百分之一。”
我看得头昏眼花。
他笑笑,说:“这东西的解法我讲给你听你能懂吗?”
我只能摇头,表示服气。
他说:“那就对了,所以你能听懂的我差不多都告诉你了,听不懂的讲了也白讲,反正你只要知道大概的结果就行。”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但我总觉得不放心,怕漏掉什么,便厚脸皮地笑着跟他说:“反正你过目不忘全都在脑子里了,过阵肯定会用碎纸机碎掉,不如把这些材料都给了我吧,你看行不?”
他斜着嘴呵呵两声笑:“你倒想得美!”
我又腆脸过去求。
这回,他把表情冷下来了,很坚决地说:“不行。”
他一边冷言拒绝一边把材料往箱子里收,动作很硬,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我脸上挂不住,不甘心可又无可奈何,突然看见他把那块有隐纹眼睛的人皮放进牛皮纸袋,瞬间急了,拦住他的手,说:“你到时候该不会连这个一起扔进碎纸机里吧?”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垂着眼睛考虑几秒钟,抬头把人皮递过来:“这个可以给你。”
我简直感恩戴德,飞快接过揣进包里,生怕晚一秒钟他就会后悔,动作幅度大得有点夸张,完全失掉淑女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