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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再入二品!(13K大章)

  第四百六十一章 再入二品!(13K大章) (第2/2页)
  
  剑圣则道:
  
  “平西侯说,他会认咱们孩儿做干儿子。”
  
  “啊!”
  
  “你别惊,别动了胎气。”
  
  虞吴氏点点头,看着剑圣,道:
  
  “这合适么?”
  
  “是侯爷求着要认的,不是咱们腆着脸求人家。”
  
  “他爸。”
  
  “嗯?”
  
  “你得好好的。”
  
  剑圣明白妻子在担忧什么了。
  
  其实,很好笑的;
  
  当兵吃粮,
  
  自己先前当守城卒,战时随军出征,妻子对此已经习惯了;
  
  但现在得知,自己是平西侯身边的保镖时,她反而担心了。
  
  实则,
  
  就算自己不是剑圣,当平西侯身边的亲卫肯定也比当小兵要安全得多。
  
  但在妻子看来,
  
  拿到越多,也就意味着要付出越多。
  
  “你放心,我只负责保护侯爷而已。”
  
  顿了顿,
  
  为了彻底安妻子的心,
  
  剑圣又补充道:
  
  “真到了有大危险的时候,我会跑的,我跑得比他快。”
  
  虞吴氏想笑,却又忍住了,
  
  看了看四周,
  
  道;
  
  “侯爷,是好的。”
  
  剑圣点点头,道:“安心养胎,其余的事,不用操心,我答应你,我们这个家,会一直好好的。
  
  今日见了很多人,你也累了,先歇息歇息。”
  
  妻子点点头,闭上眼,歇息了。
  
  剑圣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后,起身走出卧房,在厨房里,还有今日剩下的大半壶酒。
  
  其实,自己和郑凡,都不喜欢喝酒,故而剩下很多。
  
  他拿起酒壶,又拣起两个酒杯,走出了屋子。
  
  院子里,
  
  老太太还在和孙子一起排列回礼,要回侯府的礼,老太太很谨慎。
  
  剑圣出来,直接走向院门。
  
  刘大虎看见了,喊道;
  
  “爹,你去哪儿哩?”
  
  剑圣没回头,抬起酒壶,摆摆手,
  
  道:
  
  “去侯府逛逛。”
  
  一时间,
  
  老太太都震惊了。
  
  待得剑圣推门而出后,
  
  刘大虎自言自语道:
  
  “爹你去哪儿哩?”
  
  “去侯府逛逛。”
  
  “嘿嘿嘿。”
  
  老太太一巴掌打在自己孙子脑门上,
  
  笑骂道:
  
  “兔崽子,撞客了不成?”
  
  “嘿嘿嘿。”
  
  刘大虎笑着道:
  
  “奶,您听听,我爹刚说,去侯府逛逛,哈哈哈。奶,你说,以后我是不是也能让我爹带着去侯府逛逛了?”
  
  “那是你爹自己的本事,自己靠本事挣来的脸面,才有侯爷登门,喊我老夫人,你想出这风头,自己把本事练好再说。
  
  记住,
  
  大虎,
  
  你现在还姓刘,你不姓虞。”
  
  “奶,我知道………”
  
  “孩子,奶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说想让你和你爹生分了,而是告诉你,你没跟着改姓,事实上,就是咱奶孙俩欠他的,你晓得不?
  
  你爹,他是个好人,现在看来,也是个能人。
  
  你也得争气,好好学本事,咱做人得讲良心,你虽然姓刘,但你那个爹,牛儿哥,他其实一直身子不好,和你娘成亲有了你后,反倒是个累赘。
  
  养恩没生恩大,给奶记住了。”
  
  “知道了,奶。”
  
  “人要知进退,懂分寸,不能贪,这样才能知福,才能惜福,这福,才能流得长久啊。”
  
  ……
  
  剑圣出了家门,
  
  进了小巷,
  
  来到侯府侧门前。
  
  这扇门,
  
  常年不会上锁。
  
  当然,在门两侧,都有暗桩在。
  
  只不过,在看见是剑圣来了后,没人会出面阻拦。
  
  剑圣进侯府,就真的跟回自己家一样。
  
  而且,
  
  他们清楚,
  
  自家侯爷巴不得剑圣“常回家看看”。
  
  进了侯府,
  
  剑圣没去前厅等客,也没去后宅找郑凡,而是径直走到假山后。
  
  那里,有一条向下的甬道。
  
  此时,甬道是开着的,证明有人在里头。
  
  剑圣走了下去,
  
  里头,传来了孩童的笑声。
  
  待得剑圣走入密室,看见了一条青蟒正在那里游走,似乎是察觉到有人下来,青蟒马上扭动身子向这边扑来,以作警告。
  
  剑圣就站在最后一层台阶上,看着青蟒扭动身子面向自己。
  
  在看见是剑圣后,
  
  青蟒吐了吐蛇信子,
  
  默默地将脑袋又匍匐在了地上。
  
  不是它无法提前分辨出剑圣气息,而是像剑圣这种层次的高手,收敛气息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手段了,这才有了先前的警惕。
  
  但在认出剑圣后,青蟒马上清楚,这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认怂低头,一气呵成。
  
  剑圣走到蛇躯前,伸脚轻轻踹了踹。
  
  青蟒收回尾巴,让开了路。
  
  剑圣继续向里走,
  
  而这时,
  
  先前在里头玩耍的天天看见剑圣来了,马上收起玩闹,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剑圣面前,双手握起,弯腰,
  
  道;
  
  “天天给虞伯伯请安。”
  
  虽然,天天是世子,但他向剑圣请安,那是理所应当,尊称其为长辈,更是应该。
  
  想当初,没有剑圣护送着襁褓中的他出历天城,就没有现在的他了。
  
  天天身后,跟着一起玩闹的狐狸和黑猫也马上匍匐下来,在剑圣面前瑟瑟发抖。
  
  它们作为妖兽,自然更清楚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其实,天天自幼的生活,很是孤单。
  
  郑凡又经常领兵出征在外,留守的魔王往往每天也有一大堆的事儿。
  
  但天天很乖,
  
  不会走路时,就在小围栏里自己爬自己玩耍,会走路后,活动范围大了一些,就能在后宅里到处看看。
  
  自打家里妖兽多起来后,妖兽亲近他,他也就有了玩伴。
  
  其实,
  
  也是因为他身份太敏感,
  
  和这些看似凶猛狡黠的妖兽玩,反倒是比和人玩更安全。
  
  这不,
  
  从剑圣家里出来后,天天就带着府邸里的几只妖兽跑到干爷爷这里来玩耍了。
  
  他打小就生活在沙拓阙石的棺材盖上,对这位干爷爷,那自然是无比熟悉。
  
  他不怕棺材,也不怕里头的僵尸,他是灵童,周围对自己的善恶,他很敏锐。
  
  而这时,天天脚下还有一颗红色的石头,正是魔丸。
  
  一个小孩,
  
  带着三只妖怪,一只鬼,
  
  在一头僵尸的“府邸”里玩耍。
  
  这画面,
  
  很美。
  
  剑圣走上前,张开双臂。
  
  天天也马上露出笑脸,张开自己的双臂,营业求抱抱。
  
  剑圣将天天抱起,
  
  对这些“妖魔鬼怪”道:
  
  “让我清静一会儿。”
  
  一时间,
  
  青蟒、狐狸加黑猫,马上窜出了密室。
  
  魔丸依旧停留在原地,假装自己真的只是一块石头。
  
  一直到,
  
  剑圣的目光,落在了它身上。
  
  魔丸这才有些不情愿地颤抖了几下身子,飞出了密室。
  
  随后,
  
  剑圣面对着沙拓阙石所在的这口棺材,坐了下来。
  
  天天坐在他的腿上,
  
  见剑圣将酒壶和酒杯放下,
  
  天天两只小肥手撑地,起身,先将两个酒杯放好,然后抱起酒壶,开始帮忙倒酒。
  
  剑圣也不阻止,
  
  就这么看着小家伙忙活。
  
  灵童,
  
  懂事,
  
  乖巧,
  
  可爱,
  
  剑圣摇摇头,
  
  田无镜啊田无镜,
  
  多好的一个儿子啊,可惜,你不能带在身边。
  
  因为自己也要有自己真正的孩子了,所以剑圣现在对父子之情,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
  
  “虞伯伯,给。”
  
  天天端起一个酒杯,递到了剑圣面前。
  
  剑圣接过酒杯,目光,看向了面前的那口棺材。
  
  天天端起另一个酒杯,想尝试放到棺材上面去,却发现自己够不着,又不敢跳,怕酒水洒了,只能把酒杯放在棺材前的地上,然后自己走过去,用小手拍了拍:
  
  “干爷爷……起床……喝酒酒。”
  
  棺材没动静。
  
  剑圣喝了一口,
  
  开口道;
  
  “我很早就知道你了,也知道,郑凡喜欢下来找你聊聊天,不好意思,今儿我也想找个人聊聊天。
  
  听说过你不少事,
  
  其实,
  
  很早以前,
  
  我不理解你一个人来到镇北侯府门前到底是为了做什么,又有什么意义。
  
  于国何益?
  
  于族何益?
  
  就图个,自己爽快?”
  
  剑圣单手撑在身后,身子微微后仰,
  
  道:
  
  “但渐渐的,我开始明白了。
  
  当我看见我弟弟战死,
  
  当我看见我虞氏宗庙都被扒了个干净,
  
  当我看见野人入关,生灵涂炭;
  
  就像是郑凡对我说的那样,
  
  我,
  
  这个人呐,
  
  这辈子,
  
  也就是个耍剑的本事,
  
  自以为想做一些于国于民有利的事儿,
  
  可我没这个能耐啊?
  
  呵呵呵,
  
  哈哈哈,
  
  我反而还把国和民,弄得更糟。
  
  唉………
  
  你当初,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吧。
  
  怎么办呢,
  
  怎么弄呢,
  
  就是忍辱负重,
  
  也不见得事情能变得更好;
  
  再者,
  
  可能我前半辈子,无牵无挂惯了。
  
  虽说姓虞吧,但我其实不算什么宗室,相反,我和我阿弟小时候,因爹娘走得早,还过得很艰难。
  
  家,
  
  是什么意思,
  
  不懂,
  
  族,
  
  是什么意思,
  
  也不懂;
  
  家和族,都没搞懂,
  
  我当年却还天真地想着,去为国出剑。
  
  哎呀,
  
  简直是蠢得一塌糊涂,不能看了都。
  
  一直到那年冬天,
  
  在雪海关前面。
  
  他姓郑的,让我去做他的旗手,跟他出去谈判。
  
  对我说,
  
  只要我能杀了那个野人将领,这雪海关,多半也就守住了。
  
  我那会儿,其实挺浑浑噩噩的,因为我很自责,一直很自责,总想着,都是我害的呀,谁能想到,那司徒雷,本来一派英主的模样,却最终,导致野人入关了。
  
  早知道会那样,我当年怎么会帮他杀他老子?
  
  惨呐,
  
  晋地那叫一个惨呐。
  
  我那时就想着,行吧,杀了那个野人将领,怎么着,也算是对自己,对晋地,有个交代了,至少,将这群野狗一般的畜生,都留在了晋地,一个,都别想跑。”
  
  雪海关前那一战,
  
  剑圣一人破千骑,
  
  斩野人王麾下晋人大将格里木!
  
  “本以为自己要死了,谁知道,运气好,没死成,活了下来;
  
  本以为自己要废了,谁知道,又是运气好,没废成,又慢慢地好了。
  
  那姓郑的,像是开了天眼一样;
  
  我自己都觉得自个儿要成废人了,
  
  可他偏偏就像是笃定我能复原一样,呵呵呵呵,你说可笑不可笑?
  
  害得我躺床上一年,欠了他好多人情。
  
  烦,
  
  真的烦,
  
  这家伙的人情,不好欠呐,你应该有体会,他和你算人情,是用一半,再又给你补了一倍,你还来还去,却发现越还越多。
  
  啧,
  
  还着还着,
  
  就看不见头了,
  
  什么九出十三归,比他这,差远了,差远喽。
  
  呵呵呵,
  
  我听哪个先生说的来着,
  
  当初是那姓郑的,给你磕了头是吧?
  
  那人情,就欠下了呀。
  
  不过,
  
  说到底,
  
  还是姓郑的做事儿,不,不是做事儿,是做人,讲究。
  
  你是这样,我是这样,田无镜,不也是这样么?
  
  在做人方面,
  
  咱们,都信他。
  
  你说,一个人能把做人的本事练到这份上,还真是不容易,我是觉得比练剑难多了。
  
  唉,
  
  不好意思,
  
  我扯远了。
  
  我有家了,
  
  我妻子肚子里,有我孩子了;
  
  不过,我本来就有个儿子。
  
  家,
  
  什么是家啊,
  
  前几年在盛乐城那会儿,我只算是刚品出点味儿;在雪海关那会儿,我觉得,这个家,挺舒服,挺好的;
  
  一直到现在,
  
  我才真正明白了,家的含义。”
  
  剑圣将酒杯,放在了地上。
  
  先前坐在地上的天天,又爬起来,抱着酒壶走过来,满上。
  
  剑圣又端起酒杯,
  
  继续道;
  
  “所以,我现在懂你了,真的懂你了。
  
  你是家没了,你的族,没了,所以你疯了;
  
  我懂你当时的感受了,真的。
  
  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晋人,燕人,
  
  你,蛮人;雪原上的野人;
  
  其实吧,都是人,说的话不同,用的文字不同,但其实,有些东西,是一样的。”
  
  剑圣伸手,将天天拉入怀中。
  
  缓缓道:
  
  “孩子啊,等你以后长大了,别埋怨你爹,你爹,其实是最苦的,他比我,比躺在棺材里的这位,都苦。
  
  但也别去理解他,他活该,他该的,是吧。
  
  他哪天要是死了,你就过去,对着他坟头,吐口唾沫,碑呢,就别砸了,呵呵。”
  
  被剑圣抱着的天天有些不明所以,
  
  只是,
  
  好奇地伸手去摸了摸剑圣腰间的龙渊剑。
  
  ………
  
  历天城,
  
  原靖南侯府,
  
  后宅,
  
  池塘。
  
  门槛上,
  
  还坐着那道身影。
  
  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沉睡。
  
  但在此时,
  
  他缓缓地抬起头,
  
  一如大梦初醒,又像是依旧在梦中游离。
  
  不是浑浑噩噩,而是过分清醒。
  
  他的事,还没做完,所以不会允许自己堕落下去,而这种清醒,才是最大的煎熬。
  
  一如燕京城后园里的那位,
  
  每天靠服用丹药强打精神,不允许自己昏睡于床榻,哪怕每日都顶着极大的痛苦,也依旧在坚持。
  
  事,
  
  还没做完,
  
  再多的苦,再多的累,再多的想回避,都得挺过去。
  
  田无镜摇摇头,
  
  本想不予理会,
  
  但犹豫了片刻,
  
  他还是站起身。
  
  走到一片落叶覆盖的池塘边,
  
  伸出手,
  
  风袭来,
  
  吹散了落叶,露出了一片纯澈的池水,荡漾起阵阵波纹。
  
  田无镜的眸子里,满是冷漠,
  
  在此时,
  
  对着池水,
  
  开口道;
  
  “脸呢?”
  
  ………
  
  “脸,早没了啊。”剑圣抱着天天继续道,“你说我一个晋地剑圣,这两年,却一直待在这燕人侯爷身边。
  
  这不是最丢脸的,
  
  最丢脸的你知道是什么么?
  
  是每每遇到那些人,看见我时,
  
  会对我来一句:
  
  想不到晋地剑圣竟然………
  
  哈哈哈哈,
  
  你知道我听到这话后是什么感觉么?
  
  不是羞愧,
  
  真的,
  
  一点点羞愧的意思都没了,
  
  就是腻歪,就是烦,就是刚开始离开师傅闯荡江湖时,看见一些趾高气昂的家伙,就想一剑斩了他。
  
  我本以为我看破了,
  
  你懂么,
  
  但我没有。
  
  我本觉得家、国什么的这些,已经和我没干系了;
  
  现在才发现,不对,是我理解错了。
  
  是我以前,
  
  其实不曾真的有过。
  
  我原以为,
  
  我这辈子,一把剑,就足够陪我到头了;
  
  现在才明白,
  
  人,得活在人生里;
  
  剑嘛,
  
  其实和杀猪用的刀、拣煤渣用的火钳子、挑竹筐的扁担,没什么区别;
  
  和那鼻烟壶,和那匠人手中的锤子,也没什么区别;
  
  以前把剑看得太重,是因为我没找到,比它更重的东西。”
  
  ………
  
  田无镜继续看看这池水,看着这片波纹。
  
  当初,在大火中的郢都内,他曾将进入二品的心得,告知过剑圣。
  
  现如今,
  
  他终于走到那一步了。
  
  虽然,他曾战胜过剑圣,但你不能说剑圣弱了。
  
  虽然,他比剑圣更早掌握了开二品的能力,但剑圣,并非不能后来居上。
  
  因为,
  
  他是剑圣,他是……同阶最强的剑客!
  
  曾经,
  
  郑凡问过他,自己该怎么练刀?
  
  他的回答是:刀,还需要练的么?
  
  现在,
  
  他的脸上,微微荡漾出些许不屑;
  
  明明早就将路子告诉你了,却居然,想了那么久,找了那么久;
  
  田无镜开口道:
  
  “你,找到了么?”
  
  ………
  
  “我找到了啊,剑,是人生的一部分,却不是全部,呵呵………”
  
  剑圣笑了起来,
  
  对着棺材道:
  
  “其实,老早的,田无镜就告诉过我了,为何他能几次开二品,我上次开一次,就差点人就没了。
  
  你不服不行呐,
  
  这世上,
  
  真的是有天才中的天才。
  
  所以,我就越是感慨………”
  
  剑圣低下头,
  
  伸手捏了捏天天的脸蛋:
  
  “你爹,干什么不好,非得走上那条路,唉。”
  
  剑圣举起酒杯,
  
  对着棺材敬了一下,
  
  道:
  
  “二品是个什么意思,二品其实很简单,我一直以为,他田无镜因为是个武夫,靠着体魄,可以强撑开二品的负担;
  
  但其实不是,
  
  不过是借来的东西,
  
  随手就可以借,
  
  借了,就丢,丢了,就再借;
  
  天地间的无主之物,
  
  不必珍重,不必珍惜,拿来,再拿去,随意,随意。
  
  我干嘛要用自个儿的身体去承载呢?
  
  哈哈哈,
  
  就是他田无镜,也不是每次都拿全身去硬抗吧?
  
  是用拳头,是用腿?
  
  你和他打过,是吧,你说,他是全身都进了二品了么?
  
  不是的,
  
  肯定不是的,
  
  那个负担,不仅仅是体魄,是对你精神,对你灵魂的碾压。
  
  所以,
  
  二品嘛,
  
  不就是二品嘛,
  
  天要下雨,
  
  随手找个盆,
  
  接着呗。”
  
  剑圣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而此时,
  
  先前天天放在棺材前的那杯酒,升腾起一缕白雾,没入棺材的缝隙间,这是酒气被吸走了。
  
  相当于,碰杯后的同饮。
  
  随即,
  
  剑圣抱着天天,
  
  走出了密室,
  
  外头,
  
  已经夕阳了。
  
  “孩子,再问你一遭,要不要跟着我学剑!”
  
  ………
  
  田无镜伸手,
  
  指向前方池塘,
  
  缓缓道:
  
  “开。”
  
  刹那间,
  
  池水,一分为二;
  
  不是两侧分开,这对于真正的高手而言,不难;
  
  但眼前的池水,
  
  却是上下分层。
  
  田无镜闭上眼,
  
  道:
  
  “我不练剑,借不了你剑意,但可以借你一样东西………”
  
  缓缓地,
  
  田无镜再度睁开眼,
  
  嘴角,
  
  露出一抹轻蔑,
  
  继续道:
  
  “不屑。”
  
  ………
  
  怀中,
  
  正抱着剑圣脖子的天天再次听到这个问题,
  
  他马上坚定地摇头,
  
  道:
  
  “不要,我要练刀,剑,不好玩。”
  
  今日,
  
  第二次被拒绝得剑圣没有丝毫挫败和失意,
  
  反而放声大笑,
  
  “剑,可是个好玩意儿呐。”
  
  手指指向空中,
  
  龙渊再度出鞘,
  
  龙吟向天。
  
  须臾之间,
  
  仿佛有一道霞光被接引进了龙渊剑身之上,强横的剑气在侯府上方发出了刺耳的嘶鸣,宛若天上的虹,被接引到了人间。
  
  天天看得眼睛都睁大了,嘴巴也张开,随后,兴奋地拍动起了小肉手:
  
  “嗷嗷嗷………”
  
  剑圣低头,看着怀中娃娃:
  
  “好玩不?”
  
  天天点点头,笑了。
  
  今日,
  
  奉新城内的侯府高手,被惊动了两次;
  
  今日,
  
  侯爷一次喝茶被吓得呛到,一次吃饭被吓得噎住;
  
  今日,
  
  数千里之遥的历天城侯府下起了稀稀落落的雨;
  
  今日,
  
  晋地剑圣虞化平,
  
  再入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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